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三木信阳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有花、有草、有人,甚至和他刚到警校报道时的那一天一样:一看就很温和友善的猫眼青年和一个有着在本国罕见金发的青年说说笑笑地走在樱花树下;自毕业后许久未见的半长发青年揽着一度看他不顺眼的卷发青年,正从贴着开学公示的铁门往里走,打打闹闹,不用多看就能知道他们感情很好;原先从未注意的门口的一侧,身材高大长相颇有些严肃老成的青年,正半低着头,和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女性.交谈,脸上的神色温柔而富有情意,即便是他这个单身了二十几年人都能看得出来,两人感情有多深;而他则是和那时一样,走在人流更少的灌木丛边,避开了笑闹的人群,只是不自在地故作自然,朝着公布班级名次的告示栏走去。——一切深刻又清晰地仿若昨日。三木信捏了捏眉心,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了些怀念:那时的他因为从前的习惯,性子总是有些孤僻又离群,不怎么和同学交流,也常常只是埋头学习,刻意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极低…原本这种书呆子习性必然会显得好欺负,而且成绩过于优异的人,总是会显得特别些,引人注目,但多亏了降谷君、不,零,他才能在那些扎眼的条件中脱身。后面也因为对方认真的性格,他才改掉了总是忍不住用敬语称呼的习惯,被按着头,从他开始,喊他景光常用的称呼zero,到明明从小就认识但是一直喊了他十几年萩原君的萩原为研二…现在看看,仿佛那都是极远的一些事了。三木信阳感受着没了护眼用的眼镜后显得有些空荡和不适的鼻梁,感慨般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冲着满脸不爽朝他走过来的卷毛青年叫了一声:“阵平。”他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正在经历的事,踌躇了一下,注视着那一张站年轻而熟悉的脸,到底还是说到:“如果等不到我——”那就别等了。三木信阳咽下后半句可能会让眼前的青年直接脸色“狰狞”的话,压下心底的苦涩,让自己看起来轻松又带些随意。早在因为当年的事报考警校,后面又不出意外成为一名搜查科的一员时,他就已经考虑过意外殉职的可能。只是相较于同伴的危险物处理、毕业后就消失不见不用想也知道的去处,还有与他选择一致的班长,他的概率要低得多。…他原本也以为他或许会是最晚一个走的,为那几个热血的家伙,为那两个失踪的家伙,每年带上点东西,打扫一下后半辈子的住所。可是命运总是无常,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六个人里最先走的一个。而且阵平…想到在被当做人质带进那座大楼时一晃而过的卷毛,三木信阳闭了闭眼,有些不忍看梦中的对方会做出的反应。只是——“你这家伙!三木信阳你这副我等下就要把你揍扁的模样又是搞什么鬼?还有我什么时候和你这么亲近了!阵平什么的…”卷发青年的反应出乎了正在等待脸部和某个熟悉部位亲密接触的三木信阳的预料。他有些疑惑的睁开了眼,只看到卷发青年在他的视线里声音越来越小,耳根也开始发红…三木信阳:?等等,难道这不是做梦!?而是他真的回到了过去!三木信阳终于在这魔幻现实主义的现状里意识到了自己的真实情况,并且注意到了缩在右边、底色浅蓝、存在感还并不微弱的一个窗口…他点下了那个“罪恶”的按钮。……————名为三木信阳的警校生得到了一个金手指。金手指长得清淡素雅,乍一看十分文艺有品味。自我评价却位于三流。而正如所示,它的作用是呈现出时下流行和各种元素的文学作品,并进行再创作。只是可能要素有点密集,且令人社会性死亡。三木信阳经过一系列不太友好但十分真实的验证,他发现自己和自己的五个友人都是其中一部作品中的配角。其中最早死去的正是他认识最早却一直拒绝熟起来的萩原研二。接着是松田、诸伏、伊达和他,只留下名为降谷零的同期第一每年给五个人赶着场扫墓。三木信阳觉得这不行。虽然对方是第一,看起来综合实力最强确实该留到最后,但是那家伙最怕孤独。就留他一个人活在这块儿,每年还赶趟似的扫墓实在是太让人扎心了。要是能诈尸的话,估计对方在第一天就得成他们关心爱护的小可怜转手扭送心理医生进行治疗。所以为了拯救自己和剩下那四个人的性命,不让可怜的零一个人每年赶场,三木信阳不得不走上了他很久以前就放弃走上的道路——成为一个三流小说作者。————信阳预计写作如下,可能多不会少。(菜请轻拍)【蜂蜜陷阱的正确使用方法】——降谷零和他的五个同期。【你所注视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三木信阳【跨越生死的相遇】——诸伏景光&降谷零&赤井秀一……三木信阳:创作的手微微颤抖.jpg但是为了你不每年赶场,只能对不起你了,zero!食用指南:1.救济警校组。主角是第六瓣樱花。无cp。大家都是亲友和好兄弟。2.因为作者是一个研狗,更文会比较佛系。3.金手指是一个文学创作用具,只能说既柯学又不科学。4.文案很拉跨非常拉跨。因为作者是个文案废,所以展现出来的有部分可能是后面正文会出现的内容。5.可能会有红黑对战,以及瞎搞文学(?)人物ooc。到时候请轻点骂(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