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天的时候,向日葵会把自己躲藏起来,过去烙在身上的印记比强烈的阳光还要灼眼。 病痛,不堪席卷而来,十六岁之前,在他眼里看不到一丝波澜,没有救赎,也不幸运没人及时解救这朵死亡的花。 少女不幸,身上刻着永恒,或许是丑陋的疤痕,带不来肆意妄为,满是压身的砝码。 这朵柚子花和那朵向日葵的花期只隔了一个六月,在远离尘嚣,信奉神族的南方小镇的第一次会面,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在这个满口谎话的时代,少女语气郑重,“我很真诚,一直这样。” 在这个夏天,我想用镜头记录下永远,我现在很期待太阳落山的时候,他说过,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回来。 你就是我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