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香味扑面而来,白小熊怀里突然冒出来个纤纤细腰的蒙着面纱的女子。
“公子,让人家来伺候你。”
她说着就伸手环上了白小熊的脖颈,眼神魅惑,像是要把白小熊的魂勾出来。
额。
这
白小熊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家伙像蛆虫一样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他紧绷着神经,嫌弃的表情不加掩饰。
“这里不是酒楼吗?”
难不成走到青楼了?
他求助的视线落在对面的金复身上,金复起身过来将那女子捞起来,低沉着说了句:“我们没点你。”
“没点我?”
女子诧异地看着眼前两个人,又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二。
那小二顶着一张想死的脸指了指隔壁雅间。
女子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走了。
白小熊咽了咽口水,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闭着眼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
金复坐回原位,“她走了。”
“我知道。”
但是白小熊还是有一种他不干净的感觉。
这
他突然双手撑在桌子上,特别认真地看着金复的眸子,“以后,请你别带我来这种烟花柳巷了,ok?”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金复平静地反问一句:“你对男人感兴趣?”
“嗯。”
白小熊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金复也不意外,反而面上带着些许的庆幸之色。
“我以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女生的手都没有牵过。”
“嗯。”
“她们说我不够浪漫,我的名字不够霸气,说我不叫龙傲天,配不上她们”
金复点头,视线朝下,肩膀微微起伏。
“金复,你是不是在笑我?”
白小熊审视着金复,语气凝重了些许。
他站起身来,走到对面,一手按在金复的肩膀上,“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金复摇头,抬头看他,面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不好笑。”
白小熊:?
难道我看错了?
他耸了耸肩,又坐回原位。
小二肩上扛着帕子,手里端着一壶好酒走了进来,到桌子前喊了声:“客官,你们的酒。”
“谢谢。”白小熊习惯性地说了声,把小二整得蒙了。
这里工作这么久了,头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谢谢。
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金复把酒倒满了两个碗,对店小二使了个眼神,小二便识相地退下了,“二位客官,慢用,有事叫我就行。”
白小熊在真实世界里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角色,好奇心上来了,就盯着小二的背影看了几秒。
金复的视线从小二的身上移到白小熊身上,“喜欢他?”
白小熊摇头,“怎么可能?再怎么也得是你这样的吧?”
金复表情有些怪异,似乎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往常。
白小熊的手放在酒碗上摩挲,不确定地问了句:“这酒,和宫门的酒,有区别吗?”
“没有。”
金复说话间,已经一碗酒下肚。
他豪气地把空碗放置于桌面上,拿起酒壶又倒满了,“怎么,你不敢喝?”
“还真不敢。”
白小熊本以为宫门的酒之所以那么烈,是因为它们高级,外面的酒就不会那么烈。
现在想来,这个世界真的对他一点都不好。
上次喝醉了出了洋相,生了病,差点死在宫门。
这一次,他长记性了,怎么都不肯喝了。
金复怂恿了几句,最后他还是抿了一点酒碗边缘。
辛辣的感觉在口腔里炸开,像是刚刚放了一颗地雷,所有的味觉都叫嚣着投降。
他赶紧要了一点水洗洗舌头。
金复见他这样,眼中的情绪更加浓烈,似乎是确定了某种身份。
他的眼神越发的不纯粹了。
“你那碗不喝,可惜了。”
白小熊直接把自己的这一碗酒推到对面,“你帮我喝吧。”
“你确定?”金复微微偏着头,嘴巴有些干燥,不知道是不是那酒的作用。
“嗯。”白小熊点头。
金复二话不说,直接拿起碗就一饮而尽,面上开始有些泛红晕了。
白小熊一开始还没有看出来,只是无聊地看了看周围,“我们还真的只是光喝酒啊?不点几个下酒菜吗?”
金复抬眼看他,心里想了一句话,瞬间就笑了一下。
他没打算说出来。
白小熊自己点了一盘鸡,撕下鸡腿往自己嘴里塞,熟悉的味道抚慰了他受伤的心灵,他满意地扯出一个笑脸。
如果宫远徵也在就好了。
白小熊脑子里全都是宫远徵的脸。
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他觉得自己肯定又醉了。
不是吧,老铁?
就抿了一点点,都能醉?
确定不是被下蒙汗药了?
“金复”
他趁着尚有一丝清醒的意识,伸手去抓金复的手,“我好像醉了。”
金复停下手上的动作,一抬眼,果然看见白小熊脸上红得厉害。
那张俊美的脸此刻看着格外勾人
尤其是他的声音,软软的,像是一下一下挠在他的心上。
金复手不自觉捏成了拳头,叫自己克制。
白小熊的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白公子?”
金复试探性地叫了两声,起身到他的那一侧,拍了拍他的身子,“白公子?”
“小二,结账!”
“好嘞!”
结了账,金复将白小熊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胳膊,他另一手搂着白小熊的腰身,将他扶着出去了。
白小熊喝醉了一点酒疯都不耍,就安安静静的,任凭他摆布,像睡着了一般。
回到宫门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黄昏时刻,夕阳染红了整片天,这正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
金复将白小熊带回了角宫。
宫尚角正好瞧见,看他们这个样子,一句话没说,帮忙扶着白小熊在一张床上睡下了。
晚膳时,宫远徵过来了。
但不是为了用膳。
宫尚角拉着他坐下准备用膳,宫远徵推脱了,问:“哥,你看见白小熊了吗?”
他不是说晚上找他拍视频吗?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莫不是他要爽约?
床榻上的白小熊睡得正香,连呼噜都不打,安静极了。
宫远徵和宫尚角在床榻边看着。
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宫远徵刚想要喊住他,解释自己没有那么龌龊,可是宫尚角早已不见了身影。
宫远徵转身也准备走了,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个梦的画面
“远徵,今晚,我来找你。”
“别怕,不疼的。”
“乖,听话一点”
“对就是这样,你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