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宫远徵有多疯狂。
从下午一直到天黑,宫远徵恨不得一刻不停。
白小熊身心疲惫,只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连连求饶,“我求你放过我吧”
这古代的少年郎都这么好的精力吗?
宫远徵却得意且疯批地咬着白小熊的嘴唇,直接咬出了血,猩红的血液掉入水里。
白小熊闷哼一声,还没骂人,宫远徵就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温柔地将他嘴唇上溢出来的血舔掉了
白小熊艰难出声:“你好变态。”
“没少看吧?”
果然手机误人,这么一个纯情少年直接给爆改成阴郁狼狗了。
宫远徵的呼吸扑打在白小熊的颈窝处,白小熊觉得他终于累了,可以脱身了,下一秒,就疼得直咬牙。
宫远徵怎么还咬人呢?!
直接将他的肩膀咬出来一道深凹进去的痕,虽然没有冒出血,白小熊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门外。
两个侍卫不好意思地拦住宫尚角,“角公子,徵公子在里面。”
宫尚角:“他都洗了大半天了,还不出来。”
莫不是泡死在里面了?
侍卫其实在外面也能听见些许难以启齿的声音,早就了然于胸,带着不太好忍耐的羞耻表情坚决道:“徵公子说了,他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角公子。”
宫尚角看了看里面,亮堂堂的。
清辉银月,一片静谧。
他刚准备折返回去,忽地一阵难以言喻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屋内两个男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奇怪声响,接着就是一些难以启齿的羞耻的话
竟然还是宫远徵亲口说出来的!
一气呵成,自然流畅,一看就是老手。
纵然是沉稳如宫尚角,此刻的眼神都有些压抑得不像他了。
他亲手带大的弟弟,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至于,另一个男人,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白小熊进展这么快。
两个侍卫眼神交错,迅速移开,耳朵红得都快要滴血了,憋着激动的情绪无处释放。
宫尚角也觉得,这两人,挺无辜的。
还不如去角宫当侍卫,待遇比这好多了。
但是看这样的情况,多半今晚他是不能停下来了,宫尚角只能回到角宫了。
本来还想过来找宫远徵谈谈心,帮他捋一捋心结,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宫远徵现在是完全走出来了,一点担心他的必要都没有了。
他一转身,眼眸里含笑,意味不明,很快消失在徵宫门口。
只剩下几个侍卫继续忍耐了。
后半夜,白小熊终于从水池里爬出来了。
他身上多处发红,甚至还有淤青,倒在石阶上动弹不得。
宫远徵倒是精力充沛,耐心温柔地给他擦洗身子,而后给他穿上自己的内衬,抱起他,光着脚一步一步踩在地上,回到宫远徵的卧房。
夜已深沉,万籁俱静。
吹灭了蜡烛,宫远徵盖好被子,紧紧地贴着白小熊,轻声呢喃:“永远不要离开我。”
白小熊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