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2章 提前转移(1 / 1)

第一卷第102章提前转移(第1/2页)

棺盖被掀翻沉入水底,陆玄低头看进去。

棺内空的。

四面棺壁,还有壁上密密麻麻的刮取痕迹,新的旧的叠在一处,深的能嵌进指甲缝。

他按住棺沿,指腹在那些痕迹上压了一下,没有动。

胸口旧玉佩的热度一点一点退下去。

岸上,龙鉴司临时指挥艇。

周处长盯着声呐屏幕,十四个代表特卫队的绿色信号点,全部停在水下三十米处,一动不动。

技术员声音发紧。

“周处长,特卫队全部失去响应。”

周处长手指捏紧扶手。

“生命体征呢?”

技术员调出另一个界面。

“心率正常,呼吸正常,就是不动。”

周处长看着屏幕上那个暗红色的光点,喉咙发干。

“他把人留活口了。”

技术员愣了一下。

“留活口?”

周处长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个红点缓缓上浮。

八秒。

十四个人。

全部震晕,没有一个死。

这不是做不到,是刻意留手。

他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江面。

“陆玄知道他们是龙鉴司的人。”

技术员手指停在键盘上。

周处长脸色发白。

“他在给我们留余地。”

江面炸开水花,陆玄破水而出,落回岸堤。

夜枭立刻递上风衣。

陆玄接过,没有穿,只把胸口旧玉佩从怀里掏出来。

玉佩已经彻底冷下去了。

他看着缺口处,指腹按了按。

夜枭低声问。

“殿主,东西呢?”

陆玄把玉佩收起。

“没有。”

夜枭脸色一变。

“被转移了?”

陆玄点头。

“温如晦在画舫上拖我七天,就是为了清空第七闸。”

他看向江面下游方向。

“玉棺是空的,棺壁被刮得很干净,连玉髓渗出层都被剥走了。”

夜枭握紧刀柄。

“那现在?”

陆玄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回青玉别苑。”

车内,苏半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小师弟,温如晦三天前调过一次温氏玉业的冷链车队。”

陆玄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树影。

“去哪了?”

“杭城西郊,天宝会展中心地下二层保险库。”

陆玄眼神冷下去。

“他把东西送进了天宝大会的地盘。”

苏半夏停顿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说。”

“温南栀刚才醒了,她要见你。”

青玉别苑,正堂。

温南栀坐在椅子上,腰侧纱布渗出新的血迹,脸色比之前更白。

陆玄推门进来,她立刻站起来。

钟远山伸手扶她,被她摆手拒绝。

“陆先生。”

陆玄走到桌前。

“伤口裂开了。”

温南栀低头看了一眼腰侧。

“没事。”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工程图纸,放到桌上。

“这是第七闸维护记录,我从父亲保险柜里偷出来的。”

陆玄没有立刻去拿,只看着她。

“你确定要给我?”

温南栀抬头。

“我父亲做的事,我替温家还。”

陆玄把图纸打开。

图纸上标注密密麻麻,都是第七闸地下暗道的剖面结构。

过滤网,抽水泵,三层防水闸门,还有每月更换设备的记录。

苏半夏从侧门进来,看了一眼图纸。

“温如晦在水下养了十八年的玉棺。”

陆玄指尖点在图纸上标出的“抽水过滤网”位置。

“他不只是养。”

温南栀脸色更白。

“什么意思?”

陆玄看着图纸。

“玉棺封死,棺液无法流出,他在水下装过滤网做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半夏的手指按紧桌沿。

“他在提取棺液里渗出的玉髓。”

温南栀后退半步,肩膀撞上门框。

“十八年……”

陆玄把图纸收起。

“够他取很多次。”

温南栀捂住嘴,眼眶发红。

钟远山低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2章提前转移(第2/2页)

“温南栀小姐,你还知道什么?”

温南栀摇头。

“我只知道父亲每次去第七闸都会带回一个密封铁箱,直接送进龙鉴司的车。”

她看向陆玄。

“陆先生,第七闸的东西已经被转走了?”

陆玄点头。

“玉棺是空的。”

温南栀咬住下唇。

“对不起。”

陆玄看着她。

“你不用替温如晦道歉。”

温南栀抬起头。

“可那是我父亲。”

陆玄转身往门外走。

“你父亲的账,我会找他算。”

他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你的婚书,等事情结束再说。”

门关上。

温南栀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下来。

后院偏厅,灯亮着。

林清雅躺在榻上,额头盖着湿毛巾,呼吸很浅。

陆玄进门时,她睁开眼。

“你回来了。”

陆玄走过去,掀开她肩头的毯子。

肩膀上缠着纱布,纱布边缘渗出血迹。

“伤口还疼吗?”

林清雅摇头。

“不疼了。”

陆玄把旧布包打开,取出银针。

“我再给你施一次针,把残留的淤血排出来。”

林清雅看着他。

“会不会耽误你的事?”

陆玄捏起第一根银针。

“不会。”

他扯开纱布,肩头伤口已经结痂,边缘还有淡青色的痕迹。

陆玄盯着那抹淡青,手停了一下。

林清雅察觉到他的停顿。

“怎么了?”

陆玄没有回答,指腹按在伤口边缘的青痕上。

冰凉,僵硬,像是皮肤下面埋了一层薄薄的石头。

他捏起短针,在青痕边缘刺下去。

针尖挑出一点黑色的东西,黏稠,带着腐臭味。

林清雅脸色发白。

“这是什么?”

陆玄把针尖上的黑色物质放到托盘里。

“毒。”

他又刺了第二针,第三针,每一针都从伤口周围挑出黑色的东西。

托盘里慢慢积了一小滩。

陆玄拿起白巾,沾了一点那滩黑色物质,凑近一闻。

眉头皱起。

“玉髓。”

林清雅声音发紧。

“你说什么?”

陆玄把白巾放下。

“这毒里混了玉髓,还有其他东西。”

他抬头看着林清雅。

“你被谁伤的?”

林清雅回忆了一下。

“在魔都,我被血滴子的人带走过一次。”

她停顿片刻。

“有个戴黑玉扳指的人划伤了我的肩膀。”

陆玄眼神沉下去。

“黑玉扳指。”

林清雅看着他。

“你认识?”

陆玄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照片。

照片上,火光里有人手腕戴着黑玉扳指。

“这个扳指,是幽冥天府的标记。”

林清雅看着照片,脸色更白。

陆玄把照片收起。

“你体内的毒,和地下实验室那些玉化死士用的是同一种。”

林清雅的手指握紧毯子。

“那我……”

陆玄捏起长针。

“毒还没有扩散到经脉,我现在就给你清出来。”

他施展修罗十三针,银针依次落下。

林清雅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肩头伤口边缘的青痕一点点退下去。

最后一针拔出时,托盘里又多了半滩黑色物质。

陆玄把银针收好。

“毒清干净了。”

林清雅松了口气。

“谢谢。”

陆玄重新给她包扎伤口。

“这几天别乱动,伤口会愈合得很快。”

林清雅看着他。

“陆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陆玄把纱布系好。

“幽冥天府在拿活人做玉化实验。”

他站起身。

“天宝大会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转运玉胎成品。”

林清雅撑着榻沿坐起来。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陆玄看向窗外。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去天宝大会。”

他转过身。

“把所有账,一笔一笔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