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景瑶去的时候安安刚醒,小嘴巴一撇,呜哇呜哇的哭闹,“哟,小安安,你是听见姑姑的脚步声了吗?为什么姑姑刚到,你就哭了呢?你是不是想要姑姑抱?快来吧,来吧!”
景瑶伸手把安安抱在自己怀里,将头靠近安安的脸,闻了闻,那奶香味太好闻了,“嗯,真香!”说着,又亲了一口。
奶娘笑着说:“交给奴婢吧!小皇孙怕是饿了。”
“你怎么总是饿呀?好吧好吧,你吃饱了跟姑姑玩儿哦!”
依依不舍,将安安交给奶娘,眼睛却粘在孩子身上。
竹悠轻笑,“皇妹啊,你不跟你的朋友们玩,特意跑来看安安吗?”
“嗯,我先看看安安,这会儿不来,过一会儿,他又要睡觉了,皇嫂,他怎么总睡觉呀?”
“他还是个婴儿,当然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了,再过两个月就能玩一会儿了。”
“那你可不可以把他借给我玩两天呢?反正他除了吃就是睡,在哪儿都一样吃,一样睡,今天晚上,就让他跟我好不好?”景瑶两眼亮晶晶。
“他才一个月,不能离开母亲的!”竹悠断然拒绝,她才舍不得跟儿子分开,哪怕是一夜。
“那你带着奶娘,跟他一起住在我的栖凤殿好不好?”
“这……”看着她那期盼的小眼神,竹悠真的不忍心拒绝她。
“嗯,你问问你皇兄,看他答不答应,如果他答应的话,那我就带安安住在你这儿。”
“哇,那太好了,皇兄肯定能答应,皇兄最疼我了!我这就去问我大皇兄。”趁着安安吃奶,景瑶赶紧跑去找承启。
竹悠心想,傻丫头啊,此一时彼一时,你皇兄如今可不一定最疼你啊!你霸着他的儿子不给他,他能答应才怪呢!
果然不到一刻钟,景瑶就。气鼓鼓的回来了。
“大皇兄也忒小气了,我好话说尽,他就是不答应,父皇母后也想留安安住一晚,他也不答应,小气鬼,大坏蛋!”
竹悠笑的花枝乱颤,“他呀,成天捧着安安,一刻也离不了,我就知道他不会答应的。”
“那么说,他现在最疼的,已经不是他的妹妹了?小安安你跟我争宠?”景瑶抱过安安,逗弄起来。
“呵呵,皇妹,你看见竹约没有,她没问题吧?”竹悠若不是此刻身子虚弱,真想亲自陪着妹妹,她性格太古怪了,好怕她闯祸,但让她一直留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景瑶说让她出来玩,有可能会好,她也希望是这样的。
“也没什么大事,”景瑶又叹息一声,“唉,就是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大喜欢与人交流,慢慢来吧!”
“是啊,她是这样的,还请皇妹多多费心。”
景瑶点头,“我会的,为了那些话本子,我也得多为她费心才是,唉,好久没有看话本子了。”
竹悠笑着点了一下她的头,“谁让你不知节制,看你往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敢这样,母后该打我了,我呀,现在失宠了,大家都去宠安安,没人宠姑姑喽!”
“呵呵,人长大了,就要找一个爱自己的伴侣宠自己哦,景瑶,来年你就要及笄了,及笄之后就可以议亲,你要是有喜欢的男孩,可以跟皇嫂说,别不好意思,皇嫂帮你安排呀!”
“皇嫂,你说什么呢,我才多大呀!”景瑶娇嗔地说道。
竹悠笑着打趣道:“哟,还害羞了呢,呵呵,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提前想想也没坏处呀!”
“总拿我打趣,我在你这是待不下了,安安也困了,我走了!”说完把安安交给奶娘,撒腿就跑,竹悠望着她的背影,笑的眉眼弯弯。
多少有点众叛亲离的感觉啊,朋友吃我醋,亲人打趣我,最受宠的地位也被安安取代了,嗯,可怜啊!
“公主公主,快别往前走了!”羽衣压低声音说。
景瑶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看前面!”
景瑶顺着羽衣手指的方向一看,一对男女面对面的说些什么,脸上都带着羞涩的笑容。
哎呀,差点儿惊扰了这对鸳鸯。
没走几步又发现一对鸳鸯,再走几步,还有。
“哇哦,这是春天到了吗?为什么遍地是鸳鸯?”
羽衣说:“不怪他们,皇后娘娘办这宴会的目的,就是想给年轻人互相认识的机会,就是不知道七位皇子,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景瑶回头看了看羽衣和羽扇,“你们早已到了适婚年龄,不如你们也去看一看,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就跟我说,我让母后给你们赐婚。”
羽衣羽扇脸上红了红,“公主,奴婢二人今年都是二十四岁,明年公主及笄,我们就要出宫了,出宫之后才可以谈婚论嫁。”
景瑶呆呆地望着她们好一会儿,随后才带着一抹落寞的神情缓缓说道:“是啊,你们明年就可以出宫了呢,唉,我却一直傻傻地以为,你们会永远陪伴在我身边啊。”
“公主……”羽衣和羽扇的声音里满含着不舍。
公主待羽衣羽扇如同亲姐妹,她们心里也很希望能留在公主身边伺候,可她们家中同样有父母和兄弟姐妹,入宫十几年了,也不知家里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她们又怎能不惦记呢?
“没事的啦,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些道理我都明白的,不过你们即便离开我了,也一定要幸福哦!”
羽衣含着笑点头:“我们还要再服侍您一年呢,怎么这么早就和我们说这些告别之语呀?”
羽扇也紧接着说道:“说不定等您及笄之时,就已经有了心上人呢,到了那个时候,您嫁出宫去,我们还可以去您的府上继续做奴婢呀。”
景瑶娇嗔地白了她一眼,“今天这是怎么了呀,大家怎么都离不开这个话题呢?”
羽衣和羽扇互相对视了一眼,嘻嘻笑着,“奴婢们希望在出宫之前,看见公主遇到良人。”
景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好听一点,就是这些事情急不来,一切都要看缘分,实话实说,那就是你家公主这般丑陋,只怕是不好嫁啊!”
羽衣和羽扇不开心了,“公主又说这话,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只有您不愿意嫁的,没有嫁不出去的,您看上了谁,让皇帝给您赐婚,哪有抗旨不尊的?娶了公主,都是祖坟都冒了青烟了。”
“你家公主这般骄傲,怎么会强迫别人家娶我?遇不到真心人我是不会嫁的,在父皇母后身边不好吗?”
羽衣点头,“公主说的对,其实,嫁不嫁都无所谓,关键是,要开心!”
“嗯,嫁不嫁的无所谓,我们大家都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