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寻一路北上,路过名声较高的城市,如若当地天气不错,便停下来住上一两天,根据旅游博主的旅游攻略玩,自己不再花心思思考。
已经读过万卷书了,现在正是行万里路,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
周晚寻为自己定下的目的地是哈尔斌,都说距离产生美,周晚寻居住在南方,对祖国的最北边城市遐想无限,况且冬天来过一次,为着两季不同景色,夏天也要来一次。
该城市也一直被誉为是国内最佳的避暑胜地,这里的高纬度让它即使在夏天也不至于太过炎热,尤其是在盛夏的傍晚,清风袭来时,仿佛就能够把人一身的暑气给全部去去除,这是其它城市根本无法比较的。
南边天气炎热,在外需要将长发挽起,否则中暑都是轻的,而在这里便不必须了,随意散开长发,不需要花费时间打理。
周晚寻按照攻略视频的路线,“特种兵式”玩了一天,一天走了接近三万步,险些累坏自己,在酒店房间自怨自艾的半个晚上,在身体和精神的疲累下呼呼大睡。
第二天临近中午,才自然醒来。
修长纤细的手指从被子中探出,葱白似的手指在枕头上抓握一下,指甲呈健康的粉色,很是惹眼。
周晚寻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此刻艰难的侧头,还有点迷糊的睁开眼睛确认时间,啊,该吃午饭了。
吃饭的执念促使周晚寻起床,起床的第一步是先让自己坐起来。
全身缩进被子里,在里面不知所谓的折腾片刻,把自己折腾精神了,才慢悠悠的坐起来。
周晚寻看着洁白的被子,呼出一口气,刚起床就开始反思:“昨天走那么多路差点累死我,怎么能自己让自己受苦呢?我需要放慢节奏。”
“根据攻略,我今天去防洪纪念塔。”
决定了今天游玩的第一站,周晚寻倒下了,“累死我了,我不想动了。”
睡了一觉后身体疲乏不想动弹,思维不受影响,抱着被子有一搭没一搭清醒的规划:
“哈尔斌夏天很舒服,我以后要在这里每套房子,来这边玩的时候住,爸爸妈妈上了年纪后,怕热,也可以在夏天来住在这里避暑。”
“我真是贴心的好孩子。”
“哎呀,我昨晚没开空调呢,估计夏天不需要开空调,可以省下购买空调的费用和电费。”
周晚寻目光从空调上移开,观察房间装修,是温馨的原木风。
“这样的装修就很不错,到时候可以参考这个房间,直接照搬也可以呀。”
“我先拍下来,免得以后忘了。”
为了不知道多少年后,能不能买的房子,周晚寻战胜了疲惫,欣喜的开始拍照。
拍照之前,还不忘把被子尽量铺平整。
“ok,这就是我多年后,在哈尔斌房子的装修样式了。”
既然起床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再去躺着,一鼓作气的换上衣服,洗漱一番出门了。
自我催眠道:“坚持住呀,出来玩绝对不点外卖,不吃便利店,最后一站了,千万不能放弃。”
解决完午餐,按照计划去了防洪纪念塔。
周晚寻的遮阳伞里外全是黑色的,内部只有一条猫咪外形的白边。
在清新的环境中大面积黑色显的不太协调,撑伞浏览一遍,开始找可以坐下的地方,发现阴凉处的长凳后,周晚寻过去休息,顺便把伞收好,仔细整理好每片遮阳伞伞面。
这座城市距离边境较近,有很多俄式风格建筑,也有很多俄国人。
一位背着沉重书包的欧美男性走上前,那人指着周晚寻一侧空闲的位置,用不熟练的中文询问:“你好,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担心对方听不明白,周晚寻辅以点头的动作表示同意,对来人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个西方人。
那人坐下后,把书包轻轻放在脚边,拿出手机使用“俄转中”的翻译功能,用文字问道:“您好,我是俄国人,是一位摄影师,来哈尔斌拍摄风土人情。”
周晚寻重点不在对方的问题上,在对方的国籍,“哇哦,遇到的第一个俄国人,正好试试我的俄语。”
报的外语班老师是自己国家的人,学习初期老师使用中文,中期变成中俄混杂,后期全俄语授课,考试满分,和与老师同学沟通无碍,阅读看剧也没问题,同俄国人交流还是第一次。
直接使用俄语回话:“您可以说俄语,我听得懂,也更方便些。”
谁能想到偏巧遇上一位会自己国家语言的外国人,那人惊喜道:“我的名字是安德烈,请问您如何称呼?”
“您好,我姓周,您直接称呼我周就可以了。”周晚寻注意自我保护,自觉没有必要告诉一位陌生人真实姓名,只简单说明了姓氏,双方知道如何称呼就好。
周晚寻礼貌却有点疏离,对外人当然要小心谨慎啊。
安德烈也不在意,“我是来自莫斯科的一家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师,出差来哈尔斌拍摄这座城市的主题照片。”
周晚寻浅笑道:“哈尔斌是我国一座美丽的城市,您一定能在这里拍到漂亮的照片。”
“谢谢您的祝愿,”安德烈坦然接受别人的祝福。
周晚寻淡然柔和,安德烈很是喜欢,直白的热情赞美,“周,只有华国才可以养出您这样气质的人。”
“谢谢,”周晚寻失笑,这是在搭讪吗?
“我虽然查找了一些资料,但是可以麻烦您可以介绍下哈尔斌吗?这或许能提供拍摄灵感。”
“真不巧,我也是第一次来,恐怕帮不了您什么。”
“太可惜了,”安德烈很惋惜,又道:“您以后若是来莫斯科的话,我可以为您做导游。”
周晚寻确认了,这是搭讪。
真新奇,我第一次遇到呢。
“我可以请您喝一杯咖啡吗?或者一杯酒?您的国家辽阔美丽,对我们摄影师来说,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安德烈发出邀请。
周晚寻眨了眨眼睛,西方人在感情上太直接了,出国后需要注意,委婉拒绝,“我要是喝酒的话,我的家人会担心我的。”
家人担心?安德烈突然意识到,周几岁了?
在任何国家问对方年龄都不是件礼貌的的事,但现在不得不确认,小心问道:“周,冒昧问一句,请问您的年龄是”
周晚寻如实报数字:“19。”
安德烈吓了一跳,反应强烈,“实在抱歉!我不小心冒犯您了,您非常年轻!但是我看不出您国家人的年龄,我唐突了,对不起!”
安德烈内心呐喊,我遵纪守法30年,我不是恋童癖啊!
周晚寻不觉得冒犯,安德烈外表不错,言语和行为也没有对自己造成困扰,况且,“没关系,我也看不出您的年龄。”
不同人种的人相互看对方都辨认不出年龄,不管别人如何,周晚寻看所有人种都辨认不出对方的年龄。
安德烈还在懊恼,不知道对方年龄就贸然想拉近关系,人家还那么小,也许才读大学?
看来我的日常用语没问题,周晚寻内心欣喜,老师教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好很多,当然,也是我学的好。
同一位陌生男性坐在一条凳子上,凳子不算太长,虽然二者中间再坐一人是绰绰有余,周晚寻还是打算离开了,如果旁边是陌生女性的话,就绝对不会这么想。
“我先走了,您可以找本地人或者其他游客,询问他们的建议,”周晚寻不忘对国际友人道句好话:“祝您旅途和工作愉快。”
“等一下!”
周晚寻说完便要走,安德烈匆忙把人叫住。
“还有什么问题吗?”
“稍等。”
安德烈半蹲下身,从书包拉链上取下一枚吊坠,那是用细绳系住的一个银色十字架,外观细腻精致,大小有手指那么长。
安德烈又从口袋中拿出笔记本,写上自己的姓名、电话和工作地址,把这张纸撕下来,连同十字架吊坠一起递给周晚寻,真诚道:“送给您,这是我的联系电话和工作地址,您以后来莫斯科的话,可以打电话联系我。”
周晚寻有点意外,但是没有拒绝,爽快接受,因为那枚十字架真的太漂亮了,在她的审美点上。
将东西接过,十字架握在手心,写有信息的纸粗略扫过一眼,随意折叠成方块放在包里。
吊坠拿在掌心仔细观察一番,抬头目视安德烈的眼睛,“谢谢,它看起来很漂亮,”
“您喜欢就好,”眼前的美人笑颜如花,安德烈从事需要自身高审美的工作,摄影师的职业病让他想拍下来,但是这么短暂的相处,他察觉周晚寻性格温和,对于这个请求不会生气,但大抵会拒接,便用心铭记这景色。
周晚寻重新道别一次:“您请坐吧,我先走了,再见。”
安德烈点点头,认真道:“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