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大学城放暑假,楚云飞没有第一时间回老家,而是去了一趟柳家杆子。
柳家杆子,淮海市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家火葬场。
楚云飞的太爷打水不小心掉井里死了,自己父母早亡,爷爷奶奶更不用提,死在父母前面。
就剩个太爷能活,活了九十五,前天驾鹤西行了。
九十五岁的老头死去,没给楚云飞留下什么有用的遗产,只有农村薄田两亩,破房一屋。
现在话儿讲,楚云飞是典型的大屌丝,能上得起大专已经是楚云飞人生的天花板了。
自己高中三年半工半读,高考英语三十几分,只会yes,no,再就是fuck,my god这些乱七八糟的丑陋词汇。
数学物理化学倒是高分,可惜他的成绩只能上个大专。
上大专也行,楚云飞知足了。
捧着骨灰罐子还有一小袋面粉坐进黑车里,黑车司机时不时看后车镜,观察着这位生猛后生。
这小子拿着黄丝绸裹着陶罐子,里面不会是那个吧?
最近淮海市有些毒贩子玩的可花花了。
司机正考虑要不要报警,秉着宁可错过不能放过的方针,他分神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楚云飞还纳闷,黑车司机无缘无故报警干嘛?
果然,前面出事了,司机分神打电话的功夫,一辆自行车被撞翻了。
司机下车,看到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壮汉在地上紧抱佛脚,脸上痛苦的表情好像久日不通大便的感觉。
楚云飞也下车,一看,这他妈不就职业碰瓷的么。
两车离着老远呢,连撞击痕迹都没有,刚要吐槽司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楚云飞看到自行车碰瓷的同伙都冒出来了,围住本来气势还很足的司机,扬起拳头就要干他。
司机怂了,准备掏钱了事。
楚云飞不干了。
楚云飞虽然是个孤儿,在社会也算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论起江湖经验不比黑车司机少,常人遇到这事为了多挣几个籽儿,花钱私了是解决方案中损失最小的办法。
司机都认栽了,楚云飞倒是路见不平一声吼。
没辙,这就是他的个性,在农村老家坚持帮隔壁俏寡妇挑水劈柴,遭了多少闲话,他都不在意。
嘴边总挂着“人间自有真情在。”
果不其然,楚云飞出手了!
一打多肯定不敌,这几个碰瓷的膀大腰圆肯定弄不过。
但是楚云飞有帮手,只见他从怀里黄丝绸掏出白色粉末撒手扬了起来!
白粉洒在碰瓷碰瓷团伙脸上,还没搞清楚状况,楚云飞还振振有词道:
“太爷爷在天之灵,助我一臂之力!快把他们都带走吧!”
嘴巴神神叨叨念着,楚云飞为了更逼真,甚至还走上了四方步,一边念叨着太爷助我,一边吃着“骨灰”。
这场面,碰瓷的人不但惊了,司机也他妈惊了。
这小子把自己太爷骨灰都给扬了!
还他妈吃!
碰瓷团伙扛着自行车速速退去,出租车司机正考虑要不要拉这个活。
楚云飞抹了一把脸,从怀里拿出开口的面粉袋子,对司机说道:
“师傅别紧张,我扬的是面粉,我太爷在你车后座好好坐着呢。”
楚云飞这么唠嗑,司机更害怕了。
不过念在楚云飞好心帮忙,硬着头皮拉着楚云飞回了鸡冠子村。
楚云飞刚刚抱走太爷爷的骨灰罐子,还没来得及付钱,司机的车爆缸似的,猛踩油门一溜烟,跑没影了。
楚云飞感动极了,这年头好人果然有好报。
鸡冠子村几百户人家,因为村里一座山酷似雄鸡鸡冠子而得名。
夏季酷暑,家家户户大柳树无精打采耷拉着绿色脑袋,楚仙进了自家屋子,收拾了院子,正准备生火烧水,蒸馒头。
听着隔壁屋传来水盆砸地的声音,叮叮当当的,隐隐约约还有微弱的呼喊声。
楚云飞耳朵贼灵,一听这不是赵灵儿赵寡妇娇喘么?
自己心头发痒,还想多听几声。
“三癞子你现在滚,我就当你没来过,你敢给我下药,你这是迷奸,要吃枪子的!”
“吃枪子,老子也要睡你,灵儿你就给我吧!”
楚云飞一听,大惊。
隔壁俏寡妇赵灵儿和自己同岁,都是二十。
家里人订的娃娃亲,赵灵儿嫁过来,婚事还没办,对象薛铁军在野河洗澡溺死了。
赵灵儿就成了未经过人事的俏寡妇。
小寡妇一个人在鸡冠子村过日子,没少帮助楚云飞,不是给补个裤子补丁,就是家里杏好了,分几个吃吃。
赵灵儿有难,楚云飞不能不管。
甩开膀子,推开房门,看到三癞子,鸡冠子当地有名的地痞流氓,正压在赵灵儿身上,用力撕扯衣物。
楚云飞来不及看这香艳场面,吊着个脸子,大手一挥,一拳砸在了三癞子的脸上,又是一脚从后面踢了他的卵子,疼的三癞子嗷嗷叫唤,使出吃口扎的力气,推开楚云飞跑了出去。
楚云飞正要去追,突然被赵灵儿两条水蛇一样的胳膊缠住。
她迷离的眼睛盯着楚云飞,香喷喷的小嘴狠狠呼吸着,就要亲过来。
嘴巴还呢喃着:
“阿飞,来要我,我不行了,裤裆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楚云飞哪受过这阵仗,结结巴巴红着脸说:
“灵儿,你被下药了,清醒清醒!”
赵灵儿哪管那些,自己在村里一年多日子,不是这个地痞惦记,就是那个癞子调戏。
自己这处女身子还不如给楚云飞享受了!
起码楚云飞帅!
楚云飞是帅!虽然没爹没妈,但营养倒是一点没落下。
长得身高八尺,虎背蜂腰,古铜小麦的肤色,肌肉嘎嘎发达!
还有那张脸,俊眉星国字脸。
双眉之间长着一个痣,算命的人说这痣是淫乱之痣,说楚云飞一生都泛烂桃花,要是不花五十块钱破一破,楚云飞怕是最终结局去出家当和尚。
楚云飞眼前就是一桃花劫,怀里的赵灵儿衣衫不整,奶子乱飞,浑身奶白,就差个裤衩子没脱下来。
就这,还是楚云飞苦苦按住赵灵儿的手,不让她褪去最后的遮羞布。
但赵灵儿太诱人了,这要是不上,楚云飞太不是男人了!
楚云飞还是没把持住,和她共沉沦了。
贤者时刻,楚云飞正坐在炕上发呆。
脑子突然蹦出一声儿:
“宿主破处,雌性正好也是处,且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此乃十亿分之一的概率,觉醒软饭系统!现在等待绑定,如果拒绝绑定,宿主终身不举!现在倒计时……
十,九,八,七,六……
系统,我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