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虽然头上有伤,但依然和赵灵儿云雨一番。
改造后的欲根,赵灵儿明显吃不消,不过十几个回合下来,她就已经香汗淋漓,举手求饶。
第二天,楚云飞去学校门口,正好遇见了张茜。
张茜二话不说,就是一套组合小粉拳,打在楚云飞胸口上,也不避讳其他同学的目瞪口呆。
她手里拿着肉包子扔在楚云飞手里,说:
“我从医院回来,医生说你早就办理出院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好好住院才是,头还疼么?”
张茜已经和楚云飞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说起话来更加随意自在。
两人正在校园里走出不到几百步,楚云飞的电话响了。
是校务处张主任打来的,开场白就是一番自我介绍,生怕楚云飞不认识他这个校方领导。
楚云飞还真不认识。
简而言之,他的意思就是让楚云飞到校务处办公室来一趟。
张茜要陪着楚云飞一起去,楚云飞说两人成双入对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张茜要是认定了某个人,她才不管影响不影响,在学校校园里,就搂住楚云飞的胳膊,堂而皇之走学校路上。
路过的同学们看到,眼睛都要掉在地上了。
我草,张茜老师这是和楚云飞好上了?
虽然一直都有这么个传闻,但是今天亲眼看到还是很受刺激。
张茜可是淮东技术学院最美的英文老师了!号称永不征服的冰山美人终于融化了。
楚云飞进了校务处办公室,张茜才松开手。
没想到屋子里除了孙警察,张主任,还有道桥系的老师姜云航,还有经管系的古红叶学生会主席。
楚云飞大大方方站在一边,看了一眼这几个人,寻思着警察出警一般都是两人,怎么少了一个,这似乎不合规矩。
楚云飞没有说话,倒是张主任不悦道:
“张茜,你怎么来了,我们这里处理昨天的恶性斗殴事件呢,你回避一下吧。”
张茜眉毛一扬,丝毫不惧张主任,振振有词道:
“我为什么要回避,挨打的是我的学生,道桥系的学生跑到经管系的英文课堂打了我的学生一顿!你看看阿飞,脑袋上缠着绷带呢!”
其他人都没理会张茜叫楚云飞为阿飞的事,姜云航倒是气坏了。
没想到张茜张老师如此明目张胆了,竟然直呼学生亲昵名称了。
他脸上挂着阴阳怪气的笑容,说:
“我们道桥系的学生哪敢欺负你的宝贝学生,楚云飞脑袋缠着绷带,我们可是有十八个学生现在还在住院,诊断说统统都是骨折,伤的很重!特别是道桥系学生会系主席屠海龙,受伤的最重!”
姜云航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是眼前这小子空手赤脚将道桥系这帮学生打伤的,但目前这个形势,也只能如此嘴硬。
张茜眯着眼,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
“三十几个学生带着钢棍子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学生,阿飞是陈真还是成龙啊?能把你们学生打成残废?我看是你们学生打红了眼,误伤了才是,一个人拳脚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将人的骨头打坏了。”
没想到张茜的英文水平一流,辩论的水平也是顶级,她继续说道:
“而且楚云飞当时受伤可是为了我挨着一棍的!你们道桥系的学生连老师都敢打!张主任,这事你要是不好好处理,我一定告到教育厅去!”
张主任苦着脸,他可是万万没想到平日很西化,明事理的张茜老师护犊子来毫不手软。
楚云飞在一旁看戏,听着张茜老师为自己据理力争,脑子里的软饭系统再次响起叮叮的响声。
“宿主再次成功吃到软饭,请宿主选择身体器官强化。”
张茜给自己出头,这也算吃软饭啊?
张主任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他给一旁的老孙警察使了眼色,老孙警察喝了一口茶,咳嗽了几声,斟酌一会,对着张茜说道:
“这位是英文老师吧,我呢,身为负责淮东区的警察说几句啊,学生之间打架那是常有的事,上次我还在淮东大学出警了,也是学生群体斗殴事件,你看,楚云飞的确是受了伤,但十几个大学生被他殴打住院也是事实,嗯,我觉得吧,这件事定性成互殴应该没问题,双方各打五十大板,记过算了。”
老孙这是典型和稀泥的办案方法。
姜云航听到这暗叹一口气,幸亏这事没有波及到他身上。
张茜刚要反击,有人大力推开了门,风尘仆仆如同旋风走了进来。
是王警花。
还是那么英姿飒爽,雷厉风行。
她盯着楚云飞,极其隐晦眨了眨眼睛,对老孙说:
“孙警官,这事不能这么草草了事,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我昨天晚上今天早上都出去调查了一圈,教室医院都去了。”
王警花对楚云飞招了招手,故意调侃道:
“这名学生,给你姐姐倒一杯水,姐姐口渴了。”
楚云飞照做,张茜则觉得奇怪,
这两人怎么看起来好像认识呢。
王警花喝完水,继续说道:
“这里面的恩怨可不小,楚云飞是经管系大一的学生,一个叫孙岩的生活副部长耍官威,在楚云飞面前栽了跟头,伙同道桥系的学生会过来找茬,也被楚云飞怼回去了,前几天有一场足球比赛,因为楚云飞的关系,踢成了平局,所以道桥系的学生对楚云飞有些怀恨在心,屠海龙就来找楚云飞的麻烦,发起群殴,楚云飞正当防卫,还是受伤住院了。”
王警花这么一陈述,事情性质完全变了。
本来是双方有口舌临时斗殴,变成道桥系蓄谋已久群殴楚云飞了!
姓孙的老警察没说话,张主任也没说话,说到底,这件事只要不涉及姜云航都好说。
姜云航彻底把心放在肚子里,还开口劝道:
“学生之间有点摩擦是很正常的事 ,我听说他们去找楚云飞本来也就是想谈谈足球的事,吓唬吓唬他,谁知道楚云飞这小子油盐不进,武力还强,就把我们学生打伤了。”
古红叶听王警花叙述案件,没有自己就更加放心了,也说:
“对对对,姜老师说的对啊,当时屠海龙来找我,就是想和楚云飞好好谈谈足球的事,谁知道没说几句话,楚云飞就开打了,道桥系的学生是被动应战的。”
王警花脸色不悦,训斥道: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我调查的事件第二条线索还没有说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