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歌随手捡起滚到她身边的东西,不出意外,是一颗晶核。
从地上站起身来,盛歌走出了店铺,来到了店铺外的走廊上。
走廊上一片漆黑,只能透过店里透出的微微亮光看到模糊的影子。
“你怎么这么喜欢待在黑暗里?”
盛歌对着漆黑的走廊开口道,然后又拿出一颗夜明珠,刹那间,走廊就被照亮了大半。
盛歌也终于看到了黑暗中的那道模糊影子,并无意外,正是之前在负一楼遇到的那个长着一只狗鼻子的奇怪小孩。
小孩见走廊突然变亮,下意识就要跑,却被盛歌叫住:“你要是再跑,本尊可不管你了。”
闻言,小孩爬行的动作顿住。
转头看向了盛歌,一双眼睛里依旧有防备,却也有期待。
然后,盛歌就见那蹲着的小孩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她的面前,在她脚下丢下了几颗晶核,然后又用手不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地上的晶核。
此时小孩的鼻子上依旧塞着满满的包装袋,将两只鼻孔塞得破皮充血。
“你是想用这些晶核,来还本尊的屏息符?”
一般的屏息符时效只有三个时辰,之前她给小孩的,早就失效了。
小孩没听懂什么符,继续指指晶核,又指指自己的鼻子,眼睛里透出焦急来。
“对,屏息符就是可以让你鼻子失效的东西。”
小孩眼睛刹那间亮成两颗星星般,焦急的张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啊啊啊的不明声音。
“本尊可以跟你换,不过,这几颗可不够。”
小孩凶狠的瞪着盛歌,龇牙咧嘴的伸着两只手朝盛歌抓去!
“砰!”的一下,被盛歌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想抢?”
“啊啊啊!”小孩见打不过,开始委屈巴巴的看着盛歌。
可惜师祖奶奶郎心如铁,半点不吃这一招。
“不给!”
小孩眼里的光刹那间没了。
“楼下的那些,你要是帮我把里面的晶核都带来,本尊就给你屏息符。”
小孩眼睛一亮,抬头看了盛歌一眼,转身消失在了黑暗里。
翌日
云炎武一醒来,就看到店铺门口堆了满满一大堆的晶核,粗略估计得有上千颗。
见鬼了?还是发生啥玄幻事件了?
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多了这枚晶核,更重要的是,他居然一点没发觉?!
究竟是谁?!
想到这,云炎武后背都凉了凉,赶忙看向了还在打坐的盛歌。
“盛歌,昨晚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云炎武指着门口晶核问道。
盛歌睁开了眼,顺着云炎武手指的方向看去,待看到那一堆晶核时,甚是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十分自然的走过去将晶核收了。
见盛歌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云炎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堆莫名出现的晶核,铁定跟盛歌有关系。
“盛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过是本尊又新收了一个掏晶核的童工罢了。”
啊?什么童工?除了阿宝她还有别的童工?
云炎武表示完全没听懂,这北山公园到处除了丧尸,难不成还有其他幸存者不成?
经过一夜的时间,楼下的丧尸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几只丧尸还停留在那里。
云炎武几道金属刺射过去丧尸便没了动静。
就在云炎武准备过去将丧尸的晶核掏出来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却突然出现,然后他眼前的丧尸尸体就不见了。
云炎武立刻警惕起来。
是速度系异能者?还是变异动物?
云炎武浑身紧绷的看着四周,然后就看见盛歌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
“小心!”云炎武大喊出声,手中金属刺就要射出,下一刻却见盛歌从那道奇怪身影手中接过了一颗晶核。
云炎武:????
云炎武防备的盯着那道身影,眼神问询的看向盛歌。
“介绍一下,本尊新收的童工。”
云炎武:!!!
这就是那个掏晶核的童工?!早上那一大堆晶核就是他弄的?!
云炎武怀疑又惊奇的打量起了那道身影,这一打量,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这个小孩
“他这是变异了?”云炎武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眼中的防备再次提起。
感受到云炎武的目光,小孩转头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对着他龇牙咧嘴了一声就要往他身上扑。
却被盛歌伸手拍了拍他脑袋,小孩动作立马顿住,转头委屈的看了盛歌一眼,又快速的躲到了负一楼楼梯去。
盛歌将晶核收起,然后又掏出一张屏息符,在手中晃了晃。
云炎武正不解,就见楼梯处小孩的脑袋试探性的凑了出来,然后又快速的跑到了盛歌面前,一脸欢喜的看着盛歌。
盛歌摸了摸他的脑袋,将屏息符贴到了他身上,然后又伸手将他鼻子上的包装袋取了下来。
小孩一开始还不愿意,但过了两秒后发现难闻的气味又没了,眼睛一亮,四肢如小狗般蹲在盛歌身旁,一脸依赖的看着她。
云炎武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盛歌,你不会要把这个怪孩子留在身边吧?”云炎武想说怪物,但看到盛歌眼中的不善,立马改了口,但语气中的不赞同和困惑却是分外明显。
盛歌点了点头。
云炎武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盛歌,这个孩子可能并不是人类,带在身边会很危险。”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小孩也不知是人还是什么,且看他刚刚对他露出的攻击状态,更是看出这小孩是个危险系数极高的存在。
在末世,普通人尚且可能给人致命一击,又何况是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极大的小孩。
“本尊既决定将他留在身边,自然有控制他的办法。”
“可是基地是不可能同意让这样一个怪孩子留在基地的!”云炎武继续泼冷水。
又想到之前阿宝说他们要去官方基地,又道:“不仅是我们基地,任何一个基地都不可能愿意,官方基地更不可能。”
盛歌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他不用去基地。”
云炎武稍稍松了口气,以为盛歌只是暂时把这东西带在身边。
不过,这个似人似兽的小孩到底是什么东西?
云炎武心中思索着,脑中有一个念头闪过,下一刻却被他立马压住。
但即使他努力压制,那个可怕的念头还是不断在他脑海里闪现。
云炎武忍不住看向了盛歌,想知道她心中是否有和他一样的猜想。
却不想盛歌完全没管空他,正在一心教孩子中。
就是这教的方式,是不是有点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