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宋思雨的眼眶蓦得变得通红。
宋向松露出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自从当上基地长后,就再没出去杀过丧尸了,没想到”
宋向松苦笑。
还想着结束了去求求盛歌救救他呢,这下好了,也不用拉下脸面去求人了。
也好,霸王怎么能对人低头呢。
宋思雨快步上前就要用冰刀斩断宋向松的胳膊。
宋向松却拦住了她:“没用了。”
其他人看到宋向松胳膊上的伤也是一惊,不少人眼眶都红了起来。
不管宋向松曾做过什么,但他曾经带着大家建立这个基地,给了大家在末世一个安身之所是事实。
且这么久以来,宋向松这个基地长除了老喜欢自比霸王,二了点外,对基地的人所有人还是很不错的,从没有强势的压迫过他们。
“曾经我以为,只有实力能让我坐稳基地长的位置,也能让我们霸王基地在这个末世继续活下去,
所以为了变得强大,我默许了许教授的一些暗中行为,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齐心协力才是最重要的。”
当他看到基地那些明明很弱的普通人,在面对丧尸潮来袭时,却奋不顾身的站出来和异能者一起战斗,就连孩子,也努力的尽着自己自己的一份力。
哪怕希望渺茫,却没有一个人临阵脱逃。
那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当初末世爆发之初,他能从丧尸群中闯出来,又建立了霸王基地,并不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很强。
而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身边有很多陪他一起战斗的人。
基地不是他一个人建立起来的,而是所有人一起建立起来的。
然而随着时间过去,他竟沉迷在了自己创造的霸王美梦里,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
更失去了曾经一往无前的魄力,自我催眠说自己是在坐镇大局,潜意识里却因为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力量系异能者而胆小的躲在基地里。
直到今天看到自己女儿游刃有余的指挥着大家战斗时才发现,当真正灾难来临时,自己这个基地长,竟然很是多余。
“风千秋,是我错了,我当初不该见死不救,现在,我也得到报应了。”宋向松看向风千秋。
风千秋双眸冰冷如霜。
当初,当他和哥哥一起躺在许季青的手术床上,备受折磨之时,突然看到了宋向松的身影出现。
在那一刻,他以为他们可以获救了,正直善良的基地长会救他们出去的。
结果,他却只听到对方一句轻飘飘的:“不要做太过了。”
然后便离开了。
他和哥哥生不如死的惨状,在他眼里,竟然还没有太过?
所有人都觉得宋向松正直又憨厚,他却觉得他是这个世上,最虚伪的人。
虚伪得让人想杀掉。
“思雨,基地交给你,我很放心。”宋向松说着,身体往城墙下一斜,径直的就朝着城墙下摔了下去。
城墙下剩余的丧尸闻到送上门的生肉气息,齐齐朝着宋向松扑了过去。
“喀哧”
“喀哧”
血肉被啃食的声音响起,很快,宋向松掉落的地方就只剩下了一滩血迹。
“爸!”
“基地长!”
几乎所有人都红了眼睛,死死的看着下面那一滩鲜红。
“呵,死得还真快。”风千秋嘲讽的笑笑。
随后看到有人竟然因为宋向松的死而落泪,心中的杀意开始不停的翻涌。
这样的人,凭什么还能得到别人的眼泪?!
果然,还是都杀了最好。
风千秋开始在心里和风千夏对话。
霎时,防御阵外的丧尸攻击再次升级,所有的异能丧尸开始朝着防御阵的一处集中攻击。
在持续的集中攻击下,那处防御阵渐渐又开始出现裂痕。
所有人再来不及为宋向松悲伤,齐齐将目光看向了外面看着外面的丧尸潮。
“丧尸潮发生的时候,所谓的丧尸王可以远程操控吗?”盛歌突然问宁亦。
宁亦摇了摇头:“应该不能,丧尸王一般都在丧尸群里。”
除非那只丧尸王是强大的精神系丧尸。
“那就是说,风千夏就在这群丧尸中?”
宁亦点了点头,也明白了盛歌的意思,这是准备从丧尸王着手了。
只是,这么多丧尸,尤其风千夏还有风千秋控制,必然懂得躲藏,并不好找。
宁亦正疑惑盛歌准备如何找出风千夏时,却见盛歌突然掏出了一大把黄色的纸。
这难道是之前云炎武想借的符纸?
“原本是怕把晶核毁了,但如今,也顾不得了。”盛歌说着,将几张符纸扔向了丧尸群。
“嘭!”
“嘭!”
数道猛烈的爆炸在丧尸群中响起,比之之前基地的炮弹强了数倍,炸得丧尸直接灰飞烟灭。
而云炎武看到盛歌完全不把符纸当宝贝的扔法,又酸又羡慕:“盛歌,给我,我帮你扔!”
盛歌随手给了他几张。
偏头看宁亦也盯着她手上的符纸,多给了几张给他:“将异能注入其中。”
宁亦手上陡然多了几张符纸,愣了下,随后也尝试着像盛歌那般将异能注入符纸,然后扔向了丧尸群。
盛歌给他的正是几张雷电符,在宁亦雷电异能的加持下,这张雷电符发出了非一般的效果。
一符纸下去几乎上千只丧尸瞬间被电成了焦黑。
宁亦双眸微微睁大,一旁的零队几人也是瞪大了眼。
队长,什么时候恐怖如斯了?
“既然你不愿离开,那便一起留下吧!”
盛歌再次扔下数道爆炸符,丧尸成片成片的被炸得粉碎。
风千秋脸色终于变了。
此时方才明白,盛歌一直留有后手。
同时也看清了盛歌的目的。
风千秋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却无法不在乎他哥的生死,哪怕他已经成了丧尸,死得不能再死了。
“还是小看了姐姐啊~算了,这次是我输了,我这就让丧尸散去。”
盛歌:???
“都到了本尊面前的晶核,你要给本尊散去?”
风千秋怔愣,下一刻就感觉脖子一疼,一直悬在他前方的剑毫不客气地刺向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