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大公子吴酬得知妻子张芸芸给她戴绿帽的事情,一日之间遭受连番打击,写下一纸休书后,直接疯掉了。
吴府变天了。
吴夫人赵翠被吴正醇打断了双腿,关进了禁院,如同打入了冷宫。
另外,吴醉当了家主,走马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肃清内忧。
就在二公子吴醒的院子里,吴醉当场给了所有的门客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自然是顺我者昌,逆我者……每人多领取半年薪资,有多远,滚多远!
当然,在滚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警告。
跟谁都行,哪怕去投靠其他家族都没问题,唯独不能跟程昆。
否则,再见之时,不是骨断筋折,就是脑袋搬家。
经此一役,吴府门客连同赵虎在内,只剩下八人。
为了表忠心,就在当天下午,赵虎带人掘地三尺,搜了两个时辰,在一户农家将遁逃的赵彪给逮了回来。
在吴醉归家当天,门客赵彪可是率先出手的家伙,在大门口就将板车踢碎,将吴醉的“尸身”踢飞在街道上。
如此势利小人,吴醉杀鸡儆猴,让赵虎充当刽子手,请出了罚刀,绑在演武场上,凌迟处死。
遗憾的是没逮着管家赵福,也不知这狗东西跑哪个旮旯夹缝藏了起来。
要吴家崛起,第一步是肃清内忧。
吴醉行雷霆手段,折了程昆的臂膀。
就连程天勇,都被扣押了起来,这是对付程昆的一张底牌。
吴醉刚接任家主的当天,吴府内事情一件接一件。
当天下午,郑家的大管家郑大钱带着个媒婆登门。
媒婆登门,自然是提亲。
提亲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吴醉。
郑家很强势,要求吴醉入赘郑家。
从踏入吴府开始,郑大钱鼻孔朝天,昂扬着脑袋,似乎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看吴府内的任何人都是低人一等。
“我家大小姐不但是鹤城第一美人,更是合欢宗未来的掌舵人,你吴家有如此深厚福缘,都是我郑家的恩赐。”
吴府堂屋中,聚集了不少吴府子弟。
堂弟吴清风挤眉弄眼,撺掇道:“六哥,那可是郑婉呢,媚骨天生,美艳绝伦,这可是天大的艳福,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呢。”
“可不是吗,天大的艳福啊,如此好事咋就不砸我头上!”
“其实吧,大树底下好乘凉,以咱们吴府如今的状况,依附郑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些族人议论纷纷,除了羡慕嫉妒的,还有劝说吴醉依附的。
毕竟,如今的吴府情况不容乐观。
看管家郑大钱一直背负双手,鼻孔朝天地站着说话。
吴醉笑着起身,吩咐人搬来了一张高高大大的蛮兽浮雕太师椅,摆在客厅正中。
郑大钱斜瞥了中堂上的椅子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提衣袍就要上坐。
岂料,吴醉当先坐了上去,居高临下,俯视着对方笑道:“要我入赘郑家,也行,你回去告诉郑婉,还是之前那条件,只要她亲手摘下周百川或者周等闲的脑袋,我立刻就去伺候她。”
郑大钱仰视着高坐的吴醉,怒气横生,这不是欺负人吗。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他好歹是郑府的管家,奉命来提亲,代表的可是整个郑家,既然被俯视。
“你个老六,别给脸不要脸。”
郑大钱怒斥道:“小子,本大管家屈身前来提亲,已是给了你吴家天大的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我家大小姐说了,若你吴家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我郑家将会动用一切手段,侵吞掉你吴家的命脉产业。”
鹤城的几大家族,每家都有雄厚的财力。
财力的来源,涉猎各行各业。
当然,最大的财源,是矿。
矿脉产业,也是家族根基和命脉。
整个鹤城管辖范围的矿脉,都被四大家族垄断。
如今的吴府,处处被打压,涉及的行业几乎已经关门大吉。
如今只剩下一处矿源维持府中开支,可谓是苟延残喘,捉襟见肘。
一旦唯一的命脉产业被侵吞,吴家将支离破碎。
郑大钱的倨傲态度,已让吴醉心生不满,现在又放狠话,要断吴家根基支柱。
吴醉可忍,吴醉的手不能忍。
啪!
一声脆响。
郑大钱当即原地转了两圈半,捂着脸颊,一脸懵逼。
“你……敢打老子……”
“啪!”
吴醉眼眸一冷,怒斥:“狗东西,谁给你的胆,敢在我面前称老子。”
“来人,给我将这条疯狗乱棍打出去,贴上黑名单标签,下次但凡见这牲口靠近我吴府百米之内,直接乱棍打死。”
郑大钱见势不妙,被吓得屁滚尿流,夺门而逃。
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咒骂。
“好你个老六,你吴家就等着覆灭吧……”
吴醉的强势姿态,让吴府众人很解气。
但冷静下来细想,顿觉大大不妥,如此作为,岂非把郑家得罪透了。
见一个个的满脸愁容,吴醉爽朗一笑。
“怕个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郑家在这鹤城,尚不能只手遮天。”
“谁敢先动我吴家矿脉,必会惹来其他几家的攻伐打压,那郑家家主必不会如此猪脑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郑大钱被乱棍打出吴府大门不到一刻钟。赵虎刚好前脚出门,周家的人便瞅准时机上门搞事来了。
周家两个门客褚建功和卫忠贤酒气熏天,手提兵刃,打上了门。
这二人实力不弱,两人都是凝血三重天。
由于两人都是使枪的行家,在一起共事多年,脾性相投,一同合创出游龙惊凤枪法,更是不要脸地给自己脸上贴金,自己给自己取了个龙凤双枪的恶心名号。
二人虽然不要脸,但双枪合璧,战力不弱,可越境斩敌手,故而,二人在周家众多门客中地位不低。
吴府新来的门房伙计被打得半死,门客蒋丞也被踩踏在褚建功脚下,口吐鲜血。
卫忠贤提着大铁枪,醉眼斜瞥,嚣张无比地呼喝。
“吴家老六,给老子听着,快快滚出来去给我家少主人叩头谢罪,若不然,卫爷今日摘了你的狗头。”
褚建功一脚踢飞脚下踩踏的蒋丞,大枪一指,得意狂笑。
“狗崽子,难不成知道你褚爷打上门来,吓得缩乌龟壳里躲起来了?”
嗡!
未见人影,却当空飞来一杆银枪。
“哧”的一声钉入褚建功身前三尺的地面,枪身颤鸣,似在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