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醉暗暗得意,一件灵器在手,先不说能否增强战力。
就算当做收容箱使用,以后走哪儿也无须大包小包地背一大堆物品了。
骤然!
镇兽印散发青光,瞬间就要挣脱吴醉之手。
吴醉立即恍然,这镇兽印是有主之物,只是暂时被王家叔祖拿来对付周家的守护灵兽。
“呵……到手的宝物,岂能让你飞走!”
吴醉急忙双手把持,奋力抵抗那股挣脱之力。
瞬间,吴醉体内的残塔传来一道力量,覆盖镇兽印,抹去了其中原主人的烙印,让此印成为了无主之物。
若非九爷帮忙,煮熟的鸭子还真就飞了。
此一役,白云宗武者阵亡了四人,皆是死于三眼猪妖之口,尸骨无存。
吴醉吩咐众人将周家的财宝横扫一空,故意留下了一点儿模糊证据,继而带上王家武者的人头和三眼猪妖的干瘪尸身,放了一把火,趁着夜色遁入了黑暗中。
回到吴府,前往紫溪山打探情况的血羽鹤已经归来。
短短两日,紫溪山成了风云际会之地,大大小小的势力,纷至沓来。
就连云国的七大宗门,都不甘落后。
只是,所有人都心存忌惮,不敢靠近紫溪山十里范围,都是在外围打转。
“对了,小子,我盘旋在高空探查几个时辰,感觉有些奇怪。”
吴醉不耐烦道:“放屁别放一半,一口气说完。”
鹤长空翻了个白眼,道:“我感应了半天,也没感觉到六翅蟒蚁皇的气息,那牲口如昙花一现,不知遁入了地穴中,还是离开了紫溪山。”
回想当日朱大福挖出血晶石冲出矿洞的时机,吴醉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当日王家和郑家刚到紫溪山不长时间,朱大福便捧着血晶石冲了出来,继而当众人冲入矿洞,就遭遇了山崩地裂。
吴醉总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吴醉来到密道中,以秘法直接探索程昆的识海记忆。
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
原来,程昆背后还有一只黑手。
起先程昆只是单一地想要取代吴家,暗中谋划。
但在数月前,有神秘人主动找到程昆,暗中给予支持和谋划。
那头四翅蟒蚁王,正是背后之人奉送。
以吴家矿山为饵,引郑家和王家入局,也是那只黑手的手笔。
在程昆识海中,吴醉只探索到一道笼罩在黑袍下的神秘身影,至于对方身份来历,一无所知。
吴醉随后找到三哥吴鹏,兄弟二人零星半点开始复盘。
半个时辰后,吴醉倒吸了一口凉气。
“由此可见,程昆这狗东西根本不知道矿洞深处的地穴中有六翅蟒蚁皇的存在。”
吴鹏想了很久,也无法看透迷雾,叹息道:“很快,鹤城就会成为是非之地,无论紫溪山是否真正有血晶矿脉,咱们吴家都不能掺和了。”
“眼下吴家势弱,鹤城起风了,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吴家的青壮种子,应当避一避的好。”
在吴鹏的安排下。
吴家的青壮和种子,在二十名武者的护送下,连夜从密道出城,直奔白云山落脚。
至于老弱妇孺,则留守在府中。
如此安排,自然有一定的道理,哪怕有人有灭门的想法,也会有所顾忌。
夜色如水,吴醉带着剩余的白云宗武者,连夜奔袭周家的四座矿山。
原本吴醉马不停蹄地攻占周家矿产,顺利拿下两座矿山之后,信心满满赶到第三处时,已然被王家捷足先登。
话说周家阵营与渡罪宫血战火拼,最终周家阵营惨败。
只有几名凝血境武者在王家四位化元境高手杀出一道口子之时趁机溜走,成了漏网之鱼。
就连周百川及几位化元境的高手,都被尽数斩杀。
渡罪宫以扬神威,将近百颗人头砍下,带回山门以筑京观。
自此,鹤城四大家族的周家彻底覆灭。
杀敌三千,自损八百。
渡罪宫虽然歼敌近百,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直到此刻,渡罪宫的人都以为歼灭的是白云宗的人。
由于血战带来的疲惫,尤渡打算休整一晚,次日便杀上白云宗。
岂料,就在尤渡带领麾下醉舞狂歌庆祝胜利的时候,一支近五十人的武者队伍,犹如一柄无声的尖刀,突然插进渡罪宫的心脏。
这支队伍的为首之人,正是吴醉。
吴醉身旁,步入真武境的陈庆赫然在列。
一冲进渡罪宫山门,这位陈宗主犹如打了鸡血,气机瞬间就锁定了渡罪宫宫主尤渡,大喝一声,长剑出鞘,冲杀而出。
其次,还有一只口中说吃素却每顿无肉不欢的坏鸟。
血羽鹤冲杀在渡罪宫武者人群中,两只翅膀如蒲扇,过处人影翻飞。
利爪如刀,刺啦刺啦就给人开膛破肚。
尖嘴似枪,一啄一个血洞。
这坏鸟还挺有品味,自我提高生活品质,一边杀人不眨眼,一边吵着要吃刺身脑花。
渡罪宫只是个二流小宗派,与之前白云宗的实力在伯仲之间。
然而,与周家一战,损失了不少战力。
白云宗这边,虽然人数不到渡罪宫的三分之一,但陈庆踏入了真武境,血羽鹤也因最近天天吃肉导致实力暴涨。
再加上吴醉及吴府几位连番经历大战的门客,整体战力很强大。
大战当前,唯有金刚怒目,没有菩萨低眉。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
适者生存,劣者淘汰!
无论是家族与家族的争斗,亦或是宗门之间,若无天大仇恨,普遍而言是因为利益而战。
若是覆灭之战,那便是胜者为王败者亡,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普遍的利益之战,或是吞并,或是蚕食。
故而,吴醉并未下达杀绝令。
整个渡罪宫,法器撕裂夜空,宝器绚烂夺目,在冲天火光之中,喊杀之声震天穹。
又是一个血流成河的不眠之夜!
整个渡罪宫鸡飞狗跳,混乱不堪,那些妇孺家眷,四处逃窜。
尤渡祭出一杆丈八禅杖,刚与陈庆交手便落了下风,顿时心生胆怯。
随着一声震怒响彻夜空,一道身高三丈的山魁黑熊身影自后山跨步而来。
那高大的山魁黑熊一步就是十余米,每一脚踩下,古木碎裂,摧枯拉朽,气势很骇人。
哪怕是步入真武境的陈庆,也都被吓了一跳。
“我去,这渡罪宫的护宗妖兽,竟然是一头异种老熊!”
“这也太……大了吧。”
“小陈啊,你也太怂了吧,这家伙光长身体不长脑,一身腱子肉都是长出来吓唬人的。”
鹤长空含糊不清地数落了陈宗主一番,吞下个刺身脑花,顿时仰头一声鹤唳,兴奋得嗷嗷叫,振翅飞击。
“鹤爷我要吃黑熊脑花刺身,谁也不许和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