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巧音反应过来后摇头:“不是。”
陈则眠这才继续吃。
“哥哥,你别跟李怏怏说话,她对你不怀好意。”徐巧音不讲武德,直接给李怏怏上眼药。
她不怀好意,你就怀好意了?
陈则眠默默吃完苹果,将核扔到地里。
想到她现在名义上是江树旗的媳妇,陈则眠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他掰一根,徐巧音握一根,仰头瞪他,语气渐渐危险:“不想让我拉手,想让谁拉?”
“李怏怏?”
“你结婚了。”陈则眠一本正经。
就这?
徐巧音啧一声:“我是配合你们工作才这么做的,你不要故意找事。”
陈则眠笑了声,没再继续,回握住。
徐巧音觉得她对陈则眠有点上瘾,不看见还好,一看见就想拥有,特别是现在,她很想亲。
“哥哥,要亲亲。”
陈则眠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警告:“不要闹,被人看见了对你不好。”
已经走到了江家附近,陈则眠松开手。
徐巧音有些懊恼:“刚刚在外面应该亲的。”
她是真有点后悔。
徐巧音倒不怕村里人讲究,但陈则眠不行,他身份摆在那,徐巧音也不想让他背上太过沉重的枷锁,乖乖松了手。
陈则眠见她失落,轻声叹息,低声说:“等事情解决后,你想亲多久都可以。”
徐巧音顿时开心了:“好呀。”
陈则眠见她开心也跟着笑了。
江家快开席了,人愈发多了起来,徐巧音看着这么多人,直呼好烦。
陈则眠眼观八方,摸了摸她的脑袋:“进去吧。”
……
卧耳沟一连办两场喜事,都跟赵家有关,江家来人请走了张卫生员,其余知青站在知青点门口往外看。
李国凤有些感慨地说:“他们这里可真喜欢在年前办婚事。”
韩卫民经过她身边时看她一眼。
李国凤瞪眼:“看什么看?”
两人从小青梅竹马,李国凤甚至是因为韩卫民特意下乡来卧耳沟的,但自从来了之后发现韩卫民舔着个脸一直跟在李怏怏屁股后面,李国凤格外看韩卫民不顺眼,时不时就要刺两句。
这不,李怏怏前脚回知青点拿了什么东西,后脚韩卫民就要跟着出去。
“李怏怏去找她姘头,你不会要去给人守门吧?”李国凤哈哈大笑:“你整日跟在李怏怏后面,也不嫌恶心。”
“我跟李怏怏知青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国凤,你说话积点口德。”韩卫民转身斥责。
李国凤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指名道姓说你,你那么紧张对号入座干什么?还是说,你真要去给人守门?”
“你简直不可理喻!”韩卫民怕跟丢了人,没跟李国凤过多纠缠,直接追了上去。
李国凤见她那样说了,韩卫民还是追了上去,眼眶一下就红了:“韩卫民,你个糊涂蛋!”
旁边几个知青都来劝她。
相比一天细声细气,什么活也不干,整天往男娃子堆里扎的李怏怏,心直口快,又勤快的李国凤嘴巴虽然讨厌,但心思也很浅显。
她只针对李怏怏和韩卫民,不牵连其他人。
李国凤想了想,抹了眼泪,跟在了韩卫民身后。
“哈哈哈韩卫民你看你,像不像一个小丑。”李国凤看到李怏怏跟徐连兴后,大声嘲笑韩卫民。
“你闭嘴!”韩卫民捂住李国凤的嘴巴,将她拽到一边:“今天看到的不许说出去!”
李国凤翻了个白眼,想到之前上工听到的八卦,忍不住笑出了声。
韩卫民皱着眉:“你又笑什么?”
“韩卫民,你还不知道吧,李怏怏跟徐连兴好事将近了,之前村里的萧婶子给两人做媒了。说他们两个早就处了一段时间对象了,只有你,跟个傻子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李国凤说完就跑,韩卫民追上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李怏怏往大路上看一眼,还没看清前方拉拉扯扯的人是谁,就听到身后传来徐连兴质问的声音:
“徐巧音跟那个人怎么走得这么近?”
李怏怏甩了甩被拽痛的手腕,美眸一蹬:“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是你没把徐巧音笼络好,现在能是这样乱七八糟的场面吗?”
徐连兴在想事,没有计较她的话。
李怏怏想着陈则眠,心里有些烦,也不做解语花了,冷声问:“你找我什么事?”
徐连兴回过神:“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李怏怏皱眉,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想到回知青点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不想跟徐连兴靠得太近,脸上不自觉带了几分厌烦:“有什么话你不能直接说,非要拉拉拽拽!”
这女人近几次态度是越来越差了。
徐连兴的表情瞬间阴沉。
“说啊!”李怏怏不耐烦催促。
“不是什么大事,一点小忙,你跟我来。”徐连兴带着她往另外的方向去。
李怏怏跟上。
徐连兴将李怏怏带到一个贴着红喜字的屋子外。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徐连兴一副急匆匆的模样。
李怏怏揣着手站在原地,等了一会,不见徐连兴回转,回头推开门,破屋子里静悄悄的,什么人也没有。
“这树旗,喝完酒咋还到处乱跑。”刘办事员驾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江树旗,招呼在路边等他的林办事员:“林子,过来搭把手,沉死了。”
“大喜的日子不能说死吧?”林办事员过来架住江树旗的另一只胳膊。
“我又不是卧耳沟的人,应该没事。”刘办事员心里也有点发虚,暗暗在心里呸了三声说抱歉。
两人都以为江树旗是喝多了,走错了路,毕竟刚才那屋子是江家老屋,屋外还贴着褪了色的红喜字,应该是江树旗大哥之前结婚贴的。
两人架着人回江家,刚巧碰到跟徐巧音分开的陈则眠。
看着明显醉的不省人事的江树旗,陈则眠方才的愉快心情消失殆尽,心头泛起不悦,冷冷地问:“他喝这么多?”
林、刘两位办事员却不好回这话,毕竟,他们又隔了一层,跟陈则眠关系没那么近。
两人有些怵沉下脸的陈则眠,快速将江树旗扶进新房。
外面热热闹闹的,都等着开席,外面的宾客,只是瞥了一眼,就将视线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