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中药了(1 / 1)

陈则眠克制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听话,我只是去打水给你洗洗,你身上温度太高了。”

徐巧音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一副你骗我的神情:“你就是想去找江树旗过来。”

“我不要江树旗,只要你。”

“我知道。”陈则眠爱不释手地摸着她的耳垂,在她身前再次弯下腰,语气凝重:“可是音音,不是现在,更不能是今天。”

徐巧音脑子糊涂着,完全听不进去,手落在陈则眠的劳动装上,费劲地拧着扣子。

陈则眠飞快将她拉开,从外将门锁住,怕徐巧音跑出去。

等他兑好水端着盆回来,徐巧音将自己脱得只剩肚兜了。

烛光红被上,肌肤胜雪。

陈则眠呼吸微微一滞,反手将门关上,额头青筋暴起,越发觉得口干舌燥。

“陈则眠!”徐巧音直接扑上去。

一盆水泼了一大半出来,陈则眠半边身子被打湿,他一手举盆,单手抵在徐巧音额头,将她往后推。

徐巧音两只手在空中乱舞。

进了房,陈则眠将水盆随手放在三门柜上,一手将她拽到床前,扯起棉被往她身上裹。

出去后再进来,陈则眠觉得房间里的空气有些甜腻。

是她身上的味道?

陈则眠忍住要凑近闻的想法,将裹好的蚕蛹往床上一推。

徐巧音感觉到他的气息,只觉得舒服,大力一扯,棉被里面的棉花都飞得满屋子都是。

陈则眠听到撕拉的动静,回头一看,徐巧音坐在红与白的被套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透着淡淡地粉色。

屋内的味道闻着让人头晕,床上的人处处透着诱惑。

陈则眠不敢多看,打开衣柜,抓起棉被扔过去,趁徐巧音不注意,重新将她裹了起来。

温热的水在寒冷的冬天很快变冷,陈则眠拧干毛巾走到床边,毛巾已经变冷。

“太冰了。”徐巧音往后躲。

陈则眠按住她,给她洗了脸,听到唔唔声,发现自己手指戳在徐巧音唇中吓了一跳。

徐巧音大概是中药了。

屋里的味道不对。

他也有些不对。

陈则眠走到窗边,犹豫了一下,又将手收了回来,强势给徐巧音又擦了一遍手脸:“音音,你中药了,我带你去找卫生员。”

村子里的地图都在陈则眠脑子里,他很快选好了快捷的一条。

徐巧音又热又燥,不满陈则眠一直将她裹起来,可陈则眠力气大的很,两只手压着她,她动不了,难受的直哼哼,娇娇软软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太紧……喘不过气……”

陈则眠捂住她的嘴:“别乱叫。”

徐巧音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小脸通红。

陈则眠心跳声激烈,理智压着他别开脸,三两下给她穿好秋衣,只是穿了一件,折腾他一身汗,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衣服这么难穿。

“陈则眠。”徐巧音撅起嘴:“要亲亲。”

陈则眠心底一阵咬牙切齿,将她作乱的手丢开,低声警告:“徐巧音,别招我。”

徐巧音脑袋晕乎乎,扬着脑袋,一脸委屈:“哥哥是不喜欢我,才不亲我的吗?”

陈则眠抵抗力聊胜于无,突然低头堵住她的嘴。

……

朱玫兰自言自语说了半天,自家老头都没反应,气得她用力踹了他两脚:“跟你说话呢?难道你就不想树旗再进一步吗?”

江老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睡睡睡,就知道睡,对树旗的事一点都不上心!”朱玫兰狠狠拧了江老头一把。

江老头没醒。

朱玫兰躺在床上,越想心里越不舒坦,领导家的闺女啊。

那肯定是读书人,而且长得也很漂亮,说不定还是省城或者大地方的人……

她突然坐了起来。

江老头呼吸顿了一秒,朱玫兰没发现,她捞起外衣外裤穿上急急往外走。

不行。

她还是想要省城的姑娘给她当儿媳妇,给她生孙儿孙女,不能先让徐巧音这死丫头生了她二儿的娃。

不能让他们先圆房。

“还是不累!”江老头嘀咕了一句,转瞬打起鼾来。

朱玫兰嘴里念念叨叨的出现在新房门外,刚抬起手要敲门,听到里头的动静,脸瞬间黑了,一时没忍住骂了句:“徐巧音!树旗喝醉了你还折腾他?你……”

“行了!”江老头听到动静立刻将她拽了回去,难得的冲自家婆娘发了脾气:“你是作什么妖!老二现在已经结婚了,你一个当阿妈的,大半夜的过去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乡里的屋子都不隔音。

江老头想到别人听到会说江家闲话,脸色十分难看:“当年这婚是你要定的!结婚也是你点了头的,现在你是要给谁脸子看?朱玫兰啊朱玫兰,你是真不怕人背后讲究你!”

朱玫兰的省城儿媳妇梦碎了,这会儿谁惹谁爆炸,大声嚷着:“娶了这么个丧门星回来,我还怕被人讲究?脸早就丢没了!”

“啪——”

静了两秒后。

朱玫兰发出尖叫:“江建舟你敢打我!”

“还嚷嚷?”

江家主屋里头传来不小的动静。

江国栋被吵醒了,听着不大放心,起身要去看,被他媳妇一把拉住:“你别去,咱阿妈阿爸要面,你去了到时候他们更难为情。”

江国栋还是有些不放心,坐了起来。

江大媳妇赶紧让他把衣服披上,小声说:“你别太担心,阿妈就是别扭,还不习惯弟妹,等过两天就好了。”

她不太想让江国栋过去,这会过去肯定要被婆母当成出气筒骂。

主屋的动静,对一直在折腾的屋子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半夜,江树旗一身湿哒哒的回了江家。

不多时,新房里传来椅子挪动吱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

江国栋又要爬起来去看,这次江大媳妇没拦着。

江国栋很快回来了,一张黑脸红了个透,好在天黑看不清,手往自家媳妇身上伸。

江大媳妇被摸醒,迷迷糊糊地给旁边的娃盖了盖被子,问他:“啥事啊?是阿妈去找弟妹了?”

江国栋剥了自家媳妇的衣裳,低头蛮干,闷声:“没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