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铭恩上一秒还在火堆旁思考人生,下一秒就感觉天旋地转,他很熟悉这种感觉,从那个深坑中到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就有过。
视线逐渐恢复清晰,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扑鼻而来的恶臭,,胡铭恩厌恶地捂住鼻子,其实他身上的气味也好闻不到哪去。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藤蔓遍布的极其狭窄的屋子里,一面是几条钢柱,胡铭恩猜想这里应该是一处牢房类的地方。
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个狗娘养的老天怎么这么折磨我!
胡铭恩试着把牢门踹开,可是那钢筑的牢门极其坚韧,连变形都没有。
胡铭恩又凝实出一把小锯子,想慢慢把牢门锯开,这次出奇的顺利,那钢筑的牢门一碰到小钢锯就如同太阳下的冰雪,消融不见。
胡铭恩从破开的口子钻了出去,看到这个牢房的廊道的尽头是一扇破旧的木质大门,另一边看不到尽头,一片漆黑。
胡铭恩走到那扇门边,打开了一道缝隙,向外瞅了瞅:“嗯?”
外面有人,那人正从一个透明的容器内爬出来,容器里充满了淡蓝色液体,把那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浸湿。
胡铭恩悄悄地走出去,悄悄来到那人的身旁,在那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把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纪莹琼不知为何,到了一个充满液体的罐子里,好不容易从里面爬出来,正躺在地上大口吸气,就感到脖子一凉,还有人问她:“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纪莹琼睁开眼,又看到了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她压下心中的恐惧,对那个人解释起来。
胡铭恩听着纪莹琼的解释,陷入了沉默,当时就不应该救她。
“我叫胡铭恩,蕴灵宗弟子。”胡铭恩把匕首收回,对着纪莹琼简单介绍了下自己,放开纪莹琼开始观察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知从哪里射出的光将空旷的房间照亮,墙壁上蔓延着植物,应该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来过,墙壁用的是一种不知名紫色石头制成,胡铭恩试着用刀划了几下,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他又去摸了下那种淡蓝色液体,滑滑腻腻的,除了凉一些,没有看出任何特点,不过灰色小球有了反应,胡铭恩身上的纹理发出光来。
胡铭恩将灰色小球化成的丝线浸入液体,液体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他看了看手中的球,并没有感觉到有太大变化,就是变大了一点。
“胡铭恩,你过来一下。”是纪莹琼在叫他,此时她正站在一面两人多高的高墙下,或许是坑壁,因为在纪莹琼上方有一扇木门,看上去很厚重,比牢房廊道的那扇门坚固得多。
胡铭恩走到纪莹琼身边,向上一跃,手脚并用地翻上去,敲了敲门。
“咚咚咚”声音沉闷,胡铭恩用力踹了踹,木门没有动。
“炸一下试试。”胡铭恩把球放在门边,自己闪在一旁,“轰”,坚实的门化作碎片,只留下了焦黑的门框。
胡铭恩从门框一侧探头往门的那一边看去,只有一条空无一物的路,路的尽头是一个转弯,他试着将脚伸过门,轻轻踏了一下,迅速缩了回去,无事发生,胡铭恩这才敢走过去。
纪莹琼这时也爬了上来,跟上了胡铭恩。
胡铭恩到了转弯处,探头出去看看,谁知道这里会有什么东西,小心为上。
在确认没有危险后,他才敢继续向前走,纪莹琼紧随其后。
“吱~”一阵尖锐的昆虫类叫声传入耳中,两人警觉起来,一个附着在墙上植物中的绿色疙瘩长出了翅膀,摇摇摆摆地向二人飞来。
看着面前这个流着汁液还会飞的墨绿色球,都不敢轻举妄动。
“轰”那个球体忽然爆炸,溅出大量汁水,落到两人脸上,爆炸所带来的冲击撞在他们身上,胡铭恩只是感到有些耳鸣,而纪莹琼直接被向后推出了半米,头晕目眩,五脏六腑因为震动而受损,喉咙一阵腥甜。
“这是个什么玩意。”胡铭恩忍住恶心,将脸上臭烘烘的汁液抹了下来,向后看到纪莹琼一副快死的模样,脸色苍白,七窍有五窍都在流血。
“欸,姑奶奶。”胡铭恩在纪莹琼眼前晃了晃手,但她的瞳孔没有变化。
“真死啦?”胡铭恩试了试纪莹琼脖子上的血管,软塌塌的一块,没有搏动。
“唉~安息。”胡铭恩帮纪莹琼闭上了眼。
这时,在胡铭恩发现纪莹琼的那个透明容器中,没有被胡铭恩吸收的淡蓝色液体中,一个肉块开始生长,几乎就是在胡铭恩把尸体的眼睛闭上的时候,另一个纪莹琼已经长了出来,不过这次没有衣服。
新生的纪莹琼浮出液面,大口喘着气,她记得刚才自己是在那个廊道中被一个绿球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