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干什么呢?”从驿站走出后,胡铭恩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现在蕴灵宗的身份令牌丢了,代表着他历时仅仅一个月的蕴灵宗弟子身份结束了,要不是有王适做担保,他连驿站都进不去,补办一个身份令牌的价格又让他望而却步。
“要不然,回家吧?”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胡铭恩压了下去,“不行不行,出来一个月就回去,这算怎么个事?”这次入宗可是他争取了好久才争取到的。
“不管怎么说,先去干点事情赚点钱,填饱肚子再想其他事。”他决定去最近的主城找份工作,即使他可以凭借阳极保证自己不被饿死,但肚子空空的感觉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刺着他的神经。
根据王适队长所说,距离这里最近的主城叫做洪城,挺繁华的,有钱人不少,在那找点活干应该不难。
洪城最近可不怎么太平,洪城最大的家族洪家家主洪云涛的寿辰还有七天就到了,但是在寿辰举行的地方万花楼,一个洪家的仆人偶然间发现万花楼门前用作接引家主的空曲玉不见了,这件事让洪云涛知道后,大发雷霆,下令全城搜查,除前往战场的队伍外,一律许进不许出。
作为洪家嫡系的城主也受到了影响,他加强了出入城中队伍的检查和城中的搜查。
胡铭恩在进城时通过其他人和守城卫兵的交谈得知了这件事,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当个乐子听。
他经过卫兵的审查之后顺利的进入了洪城,还未来得及细看就被身后的卫兵赶走,这是城主府新规,城门内外五十米内不得有闲杂人员逗留。
胡铭恩感到莫名其妙,以前在云龙城和王适把城门都看了个遍也没人赶他们走啊。
站在洪城大街上,他觉得还是不住房的好,要住房肯定要花不少钱,自己身上的钱还不够吃五天的呢,晚上就找一个地凑活睡着,自己一个修者,不会那么容易就头痛脑热的。
之后大半天,胡铭恩转遍了小半个洪城,连一个要人的地方都没找到,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往西边掉了,街道上的店铺陆陆续续的关了门,只剩下几家酒楼和客栈还亮着灯火。
胡铭恩失意地蹲坐在一家医馆门前的柱子旁,捂着脸,自己的信心从没遭受过这样的打击,诺大一个洪城我胡铭恩竟然没找到一个容身之所?太给我爹丢脸了。
正在他暗自神伤之际,身后医馆的门被人推开,露出的光亮射到胡铭恩背上,他扭头看去,由于是逆着光,只看清开门的是个女人,但是开门的人却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胡铭恩?”对方看到胡铭恩明显有些惊讶。
胡铭恩马上就听出来这人是谁了:“纪莹琼!”
“你在这干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胡铭恩笑而不语,总不能说自己在这城里逛了一圈没人要吧,他可丢不起那人。
“你现在要赶快回去了,这洪城晚上可是有宵禁的,如果有人过午不回,就会被抓起来的。”
“宵禁?”胡铭恩没想到洪城了还有这种规矩,连忙说了几句是,站起身来走了。
纪莹琼看胡铭恩走远了,这才把手里的垃圾扔出去,刚才她打开门时,差点就扔在胡铭恩的脸上了。
她在三天前离开驿站后,就来到了洪城,只能说她运气不错,正好这座医馆的一个打下手的人病了,馆主刚把她辞退,纪莹琼就来了,她顺理成章的有了份活计。
在这里干活,因为馆主嫌她经验不够,只是让她帮着后堂弟子搬药,一天赚不了几个铜子,不过胜在轻松。
每次干完活,其他的伙计总会去酒馆上逛一圈,纪莹琼就趁着没人的间隙,偷偷研究起炼药师塞进她手里的那瓶药剂。
透明杯子里装着蓝色液体,和她在那里复活时浸泡的液体,只是颜色深了些,每天她都会拿出来,但也搞不出什么名堂来。
在这里她认识了一个叫做牧青的女孩子,她每次来都会带着些东西给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就是那位因病遭辞退的弟子,不知是什么病,现在每天只能躺在医馆的床上。
纪莹琼在得知这事之后,心里总是觉得过不去,就每天抽出时间来去照看,并因此认识了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