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的镯子(1 / 1)

“哎呦喂,牧老哥,她醒了。”

在临近东运城的地方,胡铭恩发现躺在马车上的何露眼皮子动了动,看来她在打斗中被打得不轻,一路上的颠簸和火拼都没能让她醒。

胡铭恩在途中将自己与何露是如何认识的告诉了老牧,其实他还是很想弄死何露的,何露那天可是差点让王适死于非命。

老牧和其他几人盯着缓缓转醒的何露,一边讨论着应该如何处置。

要是何露想杀他们,他们可以轻松弄死她,不过她并没有出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交予官府处置了。

车马进入东运城,顺利地将货物送到买家手中,随后老牧和胡铭恩两人把何露送进官府,路上,何露与胡铭恩之间一直喋喋不休:

“要不是有牧老哥在场,老子肯定把你大卸八块。”

“你被大卸八块还差不多,你以为老娘选人是随便选的吗?”

“你给老子等着,你一出牢门,脑袋就会被我削掉,你踏马不得好死你信不信。”

“老娘干这行十几年,从来来没失手过,就是遇见你两个小贱种才失的手,下一回我要让狗咬死你,如果因为你,我爹出了什么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嘿,再说,进大牢里说去吧。”

亲手将何露送进牢房,胡铭恩回到队伍,准备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经过几天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的生活之后,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他是沾枕头都睡,一直从正午睡到半夜。

东运城没有宵禁,胡铭恩闲来无事,上街瞎转悠去了。

大城市就是大城市,晚上都比村里的白天热闹,看起来人们不知道正在打仗的样子。

胡铭恩自从当上运输队员后,钱包就鼓了很多,碰见什么好就买什么,直到他走到一家拍卖行前时,手上已经拿不下了。

他没见过如此豪华的阁楼,即使在洪城之中也没见过,顶上的门匾刻着三个字“万灵阁”。

“万灵阁?进去看看。”胡铭恩前脚刚踏进万灵阁,耳边一静,他意识到是有阵法设立的,“真高级。”心中感叹一句,继续往里走。

阁内的展品全部摆在柜台上,个个流光溢彩,都是实打实的上品灵器,也不怕被人抢去,胡铭恩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掺在人群之中,也不怕引人注目。

这种情况直到走到一件展品旁边时消失了,胡铭恩当时正拿着一只鸡腿往嘴里送,到了一件名为阔海玉镯的东西旁边,旁边立着的牌子写着这玩意的介绍:

在某秘境中的极阴寒深潭之底发现的,镯子表面乳白温润,镯身极其坚韧,放出之后任意变换大小,内蕴一片海洋……

再低头一看价格,三十九万灵晶!把我卖了也买不起啊,还有人预定了,感慨一番城里人真奢侈后,转身就走。

摆放在展台上的阔海玉镯一阵颤抖,微微悬浮起来,展台上的阵法开始运转,又把镯子拉回台面,几个来回之后,镯子终究是至宝,脱离了阵法的束缚,极速向胡铭恩飞去。

当镯子第一次悬浮时,阵法就向整个万菱个发出了警报,一群修士迅速向这里赶来,其中甚至有这座万灵阁的阁主。

当他赶到时,看到的是被其他人控制的胡铭恩。

胡铭恩可算是倒了血霉,刚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捅了腰子,随后就有一大群人跑过来,一句话不说就把他压住。

“他拿的东西呢?”阁主满脸阴沉,偷东西都偷到他万灵阁头上来了。

“阁主,是天绝圣人预订的阔海玉镯。”胡铭恩身后,有人伸出手,手上悬浮着那件镯子。

“这个人,打断双腿扔出去。”阁主小心翼翼接过镯子,好像是什么易碎物品似的,这可是一位圣人定下的物件,要是搞砸了,下场一定好不到哪去。

就在他转身,想要把镯子放回原处时,镯子又一次脱离控制,飞向胡铭恩,这次直接砸在胡铭恩脸上。

阁主在经历短暂的愣神之后,质问起胡铭恩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镯子还在胡铭恩脸上,就和焊死了一样:“我不知道啊,你也看见了,是这东西自己飞过来的。”

胡铭恩有点慌,这一大群“达”境修士围着自己,跑肯定是跑不了了,要是真被认作小偷,被打断腿,哭都没地方哭。

万灵阁阁主当然不信,还在逼问胡铭恩使了什么法子,要不然就连肉带镯一起拿走,他这句话一说出口,胡铭恩没什么反应,他脸上的镯子不愿意起来了,绽出璀璨的蓝色光芒,涌出的能量把架住胡铭恩的一群人冲开,那些人向后倒在地上。

“我的手!”一个人惨叫出声,原来他的手正冒着寒气,一块一块的往下掉,他正是压住胡铭恩的人之一,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不是昏倒就是手脚失去知觉。

阁主被往后推了好几步,他震惊地看向胡铭恩脸上的玉镯,“灵宝护主!”

胡铭恩还是一位“凡”境修士,不可能操控灵器,那这次攻击只可能是阔海玉镯已经认他为主,在他遇到危险时的自行护主。

这时,一个人跑过来,对着阁主耳语一番,阁主内心更加震撼,这小子真没有触碰镯子,是镯子主动脱离阵法束缚飞向他的。

胡铭恩此时更加懵逼,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时,异变又起,挂在胡铭恩脸上的阔海玉镯周围漾起一圈圈波纹,镯子中央一道光幕逐渐凝实,一个半透明的蓝色脑袋从中探出,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几步外的阁主。

胡铭恩看不见,一无所知,但阁主看得清楚,一双深蓝的眼睛盯紧他,他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浑身冰寒,仿佛自己已经是个死人,阁主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