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铭恩在客房之中,来回踱步,心中莫名的不安,就像他下一秒就会魂归天外。胡玥趴在床上,一手包子,一手果汁吃的正香,他疑惑地看着走来走去的胡铭恩,她都快把包子吃完了胡铭恩才停下脚步,走到他面前对她说:“玥儿,明天我们要出一趟远门。”
胡铭恩要去找一个宗门入宗,在外面打工肯定不是长久之计,只能获得一般意义上的钱财,各种修行资源都是集中在各大势力手中,不修炼怎么能有真正的容身之处。
“好。”胡玥答应一声,只要父亲要求的,她都会答应的。
第二天,胡铭恩叫了一辆车,让车夫赶往距离这里最近的宗门,车夫听到这话,看胡铭恩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并没有说话,等到胡铭恩到达并且加入之后,才问他:“你真的要去最近的宗门吗?我看你不是洪城土生土长的,应该不知道水月轩吧?”
胡铭恩还真不知道,一拱手:“愿闻其详。”不过他总感觉车夫有些幸灾乐祸。
“这水月轩啊,原本叫水月谷,开宗的是个女子,称得上个侠女,她独占了一片方圆八百里的的山林,建立一个宗门,起名叫水月谷。”
“她小时候受过大孩子的欺负,所以也同情其他女人,就说了,水月谷从此往后只招女子入宗,之后啊,水月谷就很快的壮大起来。”
“不过你想想,这么多的女人,能不招宗外男子觊觎?成千上万的男子都往水月谷跑,那场面堪称一绝,其中就有个男的,不知道用了什么迷药和手段,竟然把宗主给干了,当然,他管不住裤裆,被那位宗主一巴掌拍死了。”
“但是生米煮成熟饭,女宗主就怀上了孩子,她不舍得打掉,就生了下来,还是个男孩,可是宗内不允许出现男性子弟,这其他有权的人就以此为借口,把她赶走了,用的手段……”
说到这,车夫左右看看,确定没人之后,伏到胡铭恩耳边小声说:“她先宣传宗主公然违反宗规,想要把那个孩子杀了,这不是要宗主命吗,不答应”
“之后就以此为由,鼓吹宗主开始支持男女之事,一开始还算正常,把宗主气得头昏眼花,之后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歪风邪气,说男女交合可以提升功力,然后,就改名为水月轩了呗。”
车夫不说了,给了胡铭恩一个你懂的眼神。胡铭恩听完陷入沉默,有时候是真想杀人,怪不得他去填写入宗名单时总感觉浑身不得劲。
不过不幸之中的万幸是,玥儿并没有加入水月轩,每个人同一时间段只能加入一个宗门,已经加入的无论如何是没法再加入另一家的。
“老兄,祝你好运。”车夫拍拍他的肩膀,好像是在安慰他,随后驾车离去,剩下胡铭恩在风中凌乱。
这时,水月轩入宗处之中走出一人:“刚才入宗的那位师弟还在不在。”
虽然是个男的,但胡铭恩还是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不敢作回应,那人环视一圈,一眼就看到站在那的胡铭恩,走上前来把他拉了进去。
在入宗处之后有一个小门,门之后就是水月轩本轩,胡铭恩并未在室外看到太多人,在他前面引路的男弟子对他说:“你不用听外面那些人瞎说,我们水月轩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宗大派,行男女之事那是人之常情,什么时候成粗鄙之事了?”
“你也不要乱想,水月轩中确实有不少女弟子,不过想让人家看上你还是要本事的,师兄我就还是光棍一个。”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座高阁前,男弟子停下脚步,对他说:“里面是水月轩管招收的长老。进去吧,让长老为你留下印记,你就是水月轩正式弟子了。”
胡铭恩道了声是,迈进阁中,刚一进阁,就觉香气扑鼻,其中只有一张红木长桌,还在门外的弟子高声喊道:“长老请下阁,新弟子入宗!”
胡铭恩不知道,这一声叫喊不仅把阁上的长老叫了下来,还让附近的弟子门人向这里赶来。
阁内,一个女子从楼梯上走下,身披红袍,一缕丝带系在腰间,前凸后翘,珠圆玉润,懒懒地看了胡铭恩一眼,走到胡铭恩面前的长桌前,从桌下拿出一块石板,上面雕刻铭文,胡铭恩猜那应该是某种阵法。
女子将石板平放在桌上,让胡铭恩把手放上去,胡铭恩照做,石板当即亮起微弱的红光,女长老看石板如此反应,摇摇头,右手一抓一放,心中默念法诀。
胡铭恩瞬间就感到放在石板上的手一阵刺痛,有几排针刺入了他的手掌之中。想把手收回来,手却像长在上面一样,怎么拉也拉不过来。
旁边的女长老走向阁门,将它打开,门外已经聚集了一众女弟子,她对着人群喊道:“二星,凡越境,标价三颗灵晶,价高者得!”
阁内的胡铭恩听到这话,心中急切,这是把自己当商品了鸭,不行必须走,可是手掌怎么也挪不走,石板重似千钧,稳如泰山。
一番尝试下,他想起自己也是有法器的,不知道行不行,他慢慢将与玥儿融合之后的阳极具现,在手掌和石板之间形成一张薄膜,慢慢将手与石板分开。
疼也是真疼,生生从手掌上撕下一块皮肉,不一会胡铭恩就脱离了石板的束缚,往门外跑是不可能跑走的,只有往楼上冲。
门外的拍卖已经进入尾声,时间急迫他顾不得多想,一个纵越跳上楼梯,向更高处跑去,好说歹说也是个修士,跳个一二米不成问题。
女长老察觉到了胡铭恩的潜逃,不过她并未慌张,胳膊一甩,袖口中飞出一颗黄色珠子,追随胡铭恩的踪迹而去,胡铭恩这边跳上了二楼,不经意间一瞥给他留下了终生阴影。
什么叫金镶玉玉镶金?
不管这些,胡铭恩身后没有人追来,继续向楼上跑,上三楼没法往上再走了,于是他从一扇窗户一跃而下,正好与进时的那扇门相对,没人看到他,正和他意,还想迈出脚逃走,忽听得头上一阵风响,抬头一看,见到一颗小小的珠子从三楼的窗中钻出,直直向他冲来。
胡铭恩一闪身,躲过珠子一记可以把他砸晕的重击,往前逃窜而去,身后的珠子紧追不舍,眼看马上就要追上了,一阵蓝光闪过,胡玥出现在胡铭恩和珠子之间,纤细白嫩的小手轻轻一拦,红珠被她拿在手心。
在阁楼门前的女长老忽然眉头一皱,又从袖中唤出一件灵宝,是三十六根银针,掐诀念咒,又向胡铭恩激射而去,转而对着眼前的众女子说道:“情况有变,四星,十五颗灵晶。”
胡玥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里的红珠,另一只手忽然在胡铭恩眼前一招,胡铭恩吓得顿了一下脚步,胡玥张开手一看,是几十根银针,顿时失了兴趣,手掌再一握,银针犹如泥牛入海,消失在手中。
女长老这次绷不住了,接连失去两件灵宝,看来那小子有两下子,必须自己亲手去擒了。
草草停止拍卖,身形一转消失在原地。
女长老是货真价实的“功”极境,不过对上胡玥只有吃亏的份,胡铭恩为了不让有心之人看到胡玥,就让她化作灵宝了,女长老刚出现在胡铭恩身后的时候胡玥就反应过来,抄起球就往脸上撞。
球身一周长出一圈刀刃样的东西,女长老没反应过来,被阳极在眉骨处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露出被撞碎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