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锄奸行动(1 / 1)

孔小明又难得地休假了。

他想起祖传的伪《华佗遗书》中,还有两味药没找到。当时就是为了采集这三味药物坠落悬崖,来到这个世界的。

于是他决定趁这个假期,去山上采药。

孔小明带着剑公主,携带了干粮、帐篷,上秦岭去了。

白天在山里采药,晚上一起练剑,孔小明的武功又有了进步。

这一次要采的药物是“大株红景天”、“羊地黄”。

他俩足足找了半个月才在广阔的秦岭上找到这两味灵药。加上“白凤眉”,孔小明就可以救下那个自己在现代配错药、治成了植物人的倒霉病人了。

万一有机会回去呢?孔小明从来没有放弃回乡的念头。

孔小明出门的时候,马谡来找琴儿帮忙熬药。他研读了《华佗遗书》后,竟然发明了一种新药丸,取名“含笑半步跌”。

这种药物服下去以后,很快就会出现癫狂状态。

服药者会疯狂的发笑,笑到停不下来。然后,你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哭,总之表情都是眼角连着嘴角。

然后在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状态一直持续下去以后,胃、肠开始痉挛,大小便开始失禁,整个人又臭又难受,简直生不如死。

马谡对外公开宣扬,丞相不让我们“东厂”用私刑对待嫌疑人,我很听丞相的话的。我们只给嫌疑人喝点茶、吃点我亲手制作的“点心”而已。

但是人们听了这话都会打个寒颤。

连琴儿都觉得马谡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但是马谡担心自己发明的药物配方泄露出去,不愿意把药物交给太医院炮制。还是来找琴儿帮忙。

马谡对琴儿说:“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你还记得咱们一起陪着剑公主去江东求药吗?”

琴儿想了想,也确实是一条船儿一起去的。

马谡又说:“我还是丞相的亲传大弟子,所以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于是琴儿就答应了为他炮制“含笑半步跌”。

琴儿制药的时候,马谡就在旁边指点。偶尔两个人也聊聊天解闷。

马谡突然说起:“你记不得失街亭那次,丞相要斩我的时候?”

“嗯,当时我和剑公主都在帐篷里的。我站在丞相侧面吧,面对着你们。”琴儿说。

“当时,我以为自己绝难活下去。但我仍然昂首挺胸,假装坚强地请求丞相善待我的父母。其实,我是多么怕死。这时候,我看到了站在丞相身侧的你,你满脸担心、你那忧心忡忡的表情,让我突然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琴儿脸一红,“你可别瞎说,我只是见不得杀自己人的情景。”

马谡说:“我一直认为,丞相是因为你的表情,才放过我。你不知道“军令状”有多么严肃!丞相向来治军法度严谨,怎么可能饶恕我?日后你就会明白,在我心里,我已经把你当亲人一样看待呢。”

“嗯,咱们都是丞相的亲人。”琴儿听了马谡的内心表白,有些脸红,小声地说。

“对呀!”马谡显得很高兴。“对了,我听说你们还去了天机图玩了一个月,里面好玩吗?”

说起天机图,琴儿兴奋起来:“很好玩呀,里面有很多门,每个门里风景都不一样哦,但是每一个门里都暗藏杀机,谁要是贪图享乐、甚至口舌之欲,都会是有去无回呢!”

“哦,真想亲自进去看看,下次要是丞相打开天机图、派任务,我可要主动请缨!”

“好啊,你进去以后,甩开敌人,不用跟他们打架,就是让他们自己受不了各种门里的诱惑,就出不来啦。然后你呢,往土地庙的蒲团上一跪拜,生门就开启了,你就赶紧出来,别让人发现。”琴儿高兴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马谡说:“多谢琴儿姑娘,下次我真是想进去看看。百闻不如一见嘛——对了,这个药物的配方,千万千万要替我保密哦,这个可是我费劲心思研究出来的!”

“放心吧,咱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嘛!”

两人会心一笑。

马谡的药物确实霸道,人们开始对他又恨又怕。

但是马谡的办法确实有效。

他从陈式的手下入手。因为陈式的行军计划只有陈式准确知道。

他发动群众互相检举,奔赴洛阳的路上,谁的行迹很可疑。比如:谁能接触到信鸽、谁频繁离开队伍去上厕所、谁最近大手大脚花钱……

一个月不到,抓出了十多名可疑分子。

但这些人却全部否定自己是内奸。

但在“含笑半步跌”的威逼下,有一个人,咬舌自尽了。

这个人名叫张三,可疑的原因是最近突然大手大脚的赌钱,俨然一个暴发户。

最后,张三是马谡揪出来的最大疑犯。从张三的家里也搜出来了一对鸽子、一包银子,银子上没有任何印记。

然而,张三受什么人指使呢?张三的钱是谁给的呢?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马谡向刚刚采药回来的孔小明报告说。

孔小明说:“那好,咱们去看看那对鸽子。”

很快就有人把那对鸽子带了过来。

孔小明让人喂饱了鸽子,然后在鸽子腿上绑了一个小布条,放开了信鸽。

那对鸽子懂事地“咕咕”了两声,好像是告辞,转身向“东边”飞走了。

孔小明追出门外,跟着鸽子又跑了一阵子。没错,鸽子径直往东方飞走了,而长安的东方,是洛阳的方向!

悄悄地,孔小明在袖子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里曾经下载的离线地图,比划着长安、辽东、洛阳的角度。

他敢百分百确定,鸽子往洛阳飞走了。

“丞相确定鸽子是飞往洛阳的吗?辽东在东北向。而东向和东北向,区别也不是很大吧?不会弄错吗?”马谡疑惑地问道。

“我敢肯定!看来这个奸细是魏国混进来的。我们错怪自己人了。”孔小明恨恨地说。

“马谡,你的东厂让很多人感到了害怕,今后你行事要低调些。”孔小明又劝道。

“可是,不这样,人家怎么会敬畏一个新生的东厂?丞相,东厂需要立威呀。”马谡申辩道。

孔小明觉得马谡的话也有些道理,但他还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妥,好像这不是自己设计东厂的初衷。

“你好自为之吧。”孔小明微微有些气闷。

好像这种感觉也不完全是为了马谡的用力过度的表现。还有抓奸行动的结果,也跟自己的预期大相径庭。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