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对临烟城实行了围而不攻战术,因为孔小明说,要进行“围点打援”。姜维觉得这个战术很不错。
所以汉军在城外三十里设置了重重埋伏,就等并州西河郡的援军自投罗网了。
西河领军的将领是孙礼。这人原是雍州兵马都督,雍州失守以后被调去并州。当初在雍城,司马懿避战不出,他没有机会表现自己。后来司马懿追击汉军中了埋伏,他也是跟随逃脱的十八骑之一。再后来,司马懿重伤撤离,他也跟随撤出了雍城。这一次,他可憋足了劲儿要复仇。
在孙礼看来,除了魏延,其他人都不足为惧。听说汉朝元帅是姜维,孙礼当时就笑了。一个魏国的叛军,年纪轻轻,并没有什么战功,居然被汉国当个宝。孙礼表示不服!
所以,孙礼快马加鞭、杀气腾腾地来到凉州。
离临烟城越来越近了。突然,前方先锋传来遇袭的号角。孙礼喊了一声“来得好”,命令中军加速前进。
原来孙礼极有谋略,全军分三部分行军。前、中、后三军各间隔五里。一旦遇袭,则可以互相救援,不至于被全军包围。
极速前行五里,只见前军正被夏侯虎、夏侯霸左右夹击,苦苦支撑。孙礼咬牙切齿:“好啊,又是一伙叛贼!跟我杀!”一马当先,杀进了汉军阵中。夏侯霸、夏侯虎顿时反被两面包抄。
孙礼使两根狼牙棒,力大无穷,所向披靡。
夏侯虎对夏侯霸打了个手势,夏侯霸点点头,朝旁边令旗下了一道指令。令旗挥动之后,他转身转身朝敌人前军杀了过去。
夏侯虎这边,令旗挥动,于是汉军渐渐分为两拨,夏侯虎部迎向敌方中军。
杀了半天,不见魏延,那孙礼越发勇猛。突然,一员白衣将领朝自己冲过来,手舞一柄明晃晃、血淋淋的大刀,拦腰横削。孙礼双手蓝牙棒从左侧格挡住,转腕一压。
大刀被两支狼牙棒压住,夏侯虎只觉得肩膀抬不起来,赶紧往回抽刀。孙礼腾出右手,狼牙棒兜头砸向夏侯虎。夏侯虎转过大刀,以刀身长柄架住,顺势往侧面一冲,从孙礼左侧冲了过去。
孙礼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身来追:“反贼,别跑!”
夏侯威大刀拖在身后,似乎畏战要逃。看看孙礼逼近,手腕转动,大刀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反身砸了回去。
“拖刀计,何足道哉?”孙礼右手狼牙棒格挡,左手狼牙棒又向夏侯威腰上砸了过去。狼牙棒浑身是尖钉,就算有盔甲护卫,一旦砸中,非死即伤。夏侯威脸上开始显露出恐惧的神情。
突然,一个年轻的红衣小将从另一侧朝孙礼冲了上去,在夏侯虎的掩护下,成功接近了孙礼,他手上却只拿着一把三尺青锋剑。来的正是孔小明。
孔小明既然近了孙礼的身,就毫不客气了,刷刷刷连刺三剑,孙礼只得放开夏侯虎,要用沉重的狼牙棒砸飞青锋剑,不料连续三招都落了空。一身力气全部砸在空气里,顿时气血翻腾,十分难受。
“再接我一招!”孔小明大喊一声,长剑当胸刺去。
孙礼正是旧力已老,新力未生的时候,回挡已经来不及了。于是甩起狼牙棒,往孔小明的脑袋横扫过去。
这一招同归于尽的打法,对孙礼来说是迫不得已。他认为,孔小明这样的江湖剑客,靠的是招数取胜,一定会来得及变招回防的,那么,就不会导致两败俱伤的局面。
不料,年轻人不讲武德。那年轻汉子,右手长剑去势不减,伸左臂直接格挡狼牙棒。这年纪轻轻的不知名的侠客、一条肉身的胳膊,能挡得住我这几百斤的一棒吗?孙礼一声长叹,真后悔,居然要跟这个傻了吧唧的愣头青同归于尽了!
不料,那年轻人脸上露出诡异的一笑。
只听“铛”的一声,狼牙棒砸在什么金属上,竟然被弹了回去!而那一柄三尺剑,则刺穿了孙礼的胸膛!
时间仿佛静止了。身边的魏军士兵也全都看傻了。孙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缓缓吐出几个字:“为什么?”然后吐出一口鲜血。
“护臂,听说过吗?当然,不能全靠护臂,主打一个内力。”那青年邪魅地笑着。
“你是谁?”孙礼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孔小明凑近他的耳朵,小声地说:“孔明重生归来。”
“好!”孙礼终于满意了,觉得死得不冤。他脸露微笑,向后倒下,继而跌落马背。
身边的魏军吓得纷纷弃枪投降。
孔小明一把夺过魏军主帅旗,挥舞着,喝道:“主帅已死,缴枪不杀!”这一声辅以内力喝出去,声震原野。魏军纷纷投降。
等到孙礼的后军赶到,中军已经投降了,只因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于是,后军顺势归降。
夏侯兄弟、孔小明得胜回营,来见姜维。
原来城内远远望见旌旗展动、杀声震天,知道援军来了,想要杀出来内外夹攻,却被姜维率军死死拦住。眼见汉军得胜会师,凉州兵只好又撤回城内去了。
姜维想要割了孙礼的首级去城下炫耀、劝降。孔小明有些不忍,于是改用孙礼的魏国大将专用头盔,挑在长枪上。姜维单枪匹马来到城下,大叫:“都看仔细了。孙礼的!孙礼的!”
孙礼曾是凉州之近邻雍州的都督,凉州无人不识。这下子城楼上人人眼都看直了。
姜维又挑着头盔,沿着城墙脚下来来回回跑了三趟,这才打马回营。城内愣是没敢放箭。 良久,城墙上终于竖起了白旗。城门打开,城内军兵纷纷举着白布,徒手走了出来,列队等待收编。唯独不见了郭淮。
姜维问道:“郭淮呢?”凉州兵纷纷摇头。看来是趁乱逃走了。
姜维高兴极了,看着孔小明说:“师弟好俊的武功!这一战,给你记头功!不过,你的武功在于剑术,其实不适合沙场正面作战,毕竟剑再长,长不过刀枪矛戟,你这样太危险了,以后还是不要冲在前面吧。”
孔小明微笑着道谢。
剑公主扯了扯小明的衣袖,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听到姜维的话没有,以后不许你上阵杀敌,不然的话,我会跟你一块上!”
孔小明脸色一变,“你可千万别再去冒险!你忘了上次在岐山差点丢了小命啦?好啦、好啦,我谨遵公主殿下懿旨便是!”
剑公主扑哧一声笑了。“公主大还是丞相大?”她又笑嘻嘻地问。
“本来是丞相大,但是丞相现在被撤职了,所以现在是公主大。”孔小明故意苦笑着说。
剑公主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其实在她那个年代,自然是“夫为妻纲”,她也无非是讨个宠爱而已。她笑逐颜开,俏皮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可要听本宫的话,记住,以后不可以单独上阵杀敌哦!”
拿下临烟城,张掖等郡县立刻成为孤城,纷纷主动归降。汉朝终于将整个凉州纳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