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不给联系方式就不让走了?
沈意柔站定,微微抬头看着这个名叫秦东的男人,抿着唇,心下有些恼怒,而且这份怒气不自觉就带了点儿到眼神中去。
可她这副样子看在男人的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在秦东看来,女孩一头柔顺乌发下的白皙脸颊染上了朵朵红晕,红唇娇润欲滴,清澈灵动的双眼时而有些飘渺迷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时透露着几分嗔意,身上传来阵阵酒气也化作了幽香,仿佛是在作无声的勾引。
刚才远远看着温柔秀雅的小美人,走近后才发现是如此地艳丽娇媚,他十分惊喜,这样就更称自己的心意了。
秦东面上不动,眼神却忍不住往下打量,变得心猿意马起来。
赤裸裸的目光划过女生孩的胸前,又继而滑到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心动间恨不得立马就握住女孩圆润晶莹的肩头,将她带入自己怀里。
沈意柔也发现了男人似乎并没有看出她在生气,反而眼中带着极重的欲色,身下某处还有要醒来的趋势,心中当即啐了一口,但为了避免更多麻烦,面上还是得装作正常。
“秦先生手下这么多人对您忠心耿耿,想必您一定是个言而有信,让人十分信服的人吧?”
沈意柔露出有些狡黠的微笑。
“那当然。”
秦东很快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但听女孩这样捧着自己,还是不免高兴。
“那好,扫个微信吧。”说罢,沈意柔立刻打开手机调出了自己的二维码,伸了出去。
秦东笑了笑,也跟着打开手机。
扫码结束,沈意柔道了声再见,转身就走。
只剩秦东站在原地,很快就不见女孩的踪影。
想到女孩刚刚毫不犹豫离开的模样,心中觉得新鲜有趣得很,又低头点开女孩的微信头像看了看,是只表情故作凶狠的粉白色卡通小猫咪。
啧,还挺像的。
随后,男人平静下来,也转身离开。
这边回到包厢内的沈意柔,正打哈欠皱着眉头,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大腿。
刚才对话间感觉身体软绵绵的,都有些站不住,可她又不想在那些人面前露出软和的样子,于是一直暗暗掐着自己的大腿肉,让自己提起精神来。
现在一松懈下来,整个人都瘫软了。
看着周围的女孩们,黄子雅和其中几个已经醉倒呼呼大睡了,李贝佳和另外几个没怎么喝的还清醒着正在打游戏。
期间黄子雅曾说过,这个包厢已经被她个人订到了第二天中午,让大家可以放心通宵。
想到这个,沈意柔心下稍安,但随着醉意夹杂着困意持久袭来,她也慢慢地扛不住沉入了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沈意柔又被胃部的不适感弄醒了。
还是想呕吐,大概有些消化不良。
她半睁着眼,脑子里一片混沌,努力爬起来往外走,摸索着向卫生间方向走去。
喝醉的步伐蹒跚不稳,脚下仿佛踩着棉花一样。
走着走着,沈意柔听见前方似乎迎面来了一个人,她东歪西扭地想要往边上躲闪,但最终还是不小心撞上了。
“对不起!对唔起对唔起!”
沈意柔用力晃着自己的小脑袋,连连道歉,口还舌有些含糊不清。
对方一时间没作声,可随后开口的语气中竟然有些咬牙切齿,好像恨铁不成钢似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一身酒气!”
这谁啊?认识她吗?
沈意柔不禁有些疑惑地抬头望去,认真盯住,对方的脸庞逐渐在自己眼前变得清晰。
“安,恒,宇?”女孩满脸迷茫,一字一顿地说着,仿佛是在确认。
“哼,是我。”
见醉醺醺的女孩终于认出了自己,安恒宇皱着眉头,冷笑一声。
“哦。”
看着女孩眼神朦胧,“哦”了一声毫不在意的样子,安恒宇更生气了。
但女孩突然脚步踉跄着往前扑了一下,他急忙双臂接住,将女孩拥在了自己怀里,这才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刚要出言关心几句,就听女孩“哇”的一声干呕起来。
沈意柔!
安恒宇内心狂怒,她难道是把自己当成马桶了吗!
此刻他面色十分难看,但动作上还是丝毫没有推开女孩的意思,甚至还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典型的口嫌体直。
待女孩儿安静下来,安恒宇才同她说话。
“你没事吧?”
“……”
只得到了一片沉默的男人不太甘心,动作轻柔地将女孩扶起来一看——
沈意柔已经呼呼睡着了。
女孩的双眼安安静静闭着,卷翘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脸色与唇瓣都十分红润,整个人犹如一朵娇嫩的花朵,在轻盈的呼吸之间安静绽放。
安恒宇看着怀中人的模样,满心的烦躁逐渐散去。
他无奈地摸了摸女孩的身侧口袋,发现手机在她身上后,就将女孩一把抱起,带着她离开了月色。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沈意柔脑袋昏昏地蹭了蹭身下轻柔的枕头,心中不自觉地开始喃喃:
好软,好舒服,整个躺的地方都好舒服啊。
酒吧的沙发和枕头有这么柔软吗?
好像没有,吧?!
后知后觉感到不太对劲的沈意柔,一下子坐了起来,警觉地看向四周。
这是一间卧室。
室内以灰色为主调,搭配着或纯白或黑灰色的软装与墙面石材,整个空间神秘而低调。
窗边的桌子和床边的皮质沙发都有使用过的痕迹,一看这就是个私人卧室。
沈意柔在陌生的床上醒来,实在是有些惊惶,紧接着迅速低头看自己身上。
这下子,内心一个咯噔。
她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一件宽大的白t,白t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了。
沈意柔立刻扯住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不由得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愤怒。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欠你的一样。”
安恒宇见女孩狠狠瞪着自己,脸变得通红,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将手里端着的早餐放在桌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沈意柔急切出声。
“该做的都做了。”
安恒宇眼中似笑非笑,整个人散漫慵懒地躺在床边的沙发上,嘴上微笑着看着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