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应晴摇摇头,“为什么女生嫁个有钱人就是理所应当,男人娶个有钱的老婆就是吃软饭?这个说法很奇怪哎。”
江桐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他一生下来就觉得男人应该赚钱养老婆养家。
不管男人女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但万应晴好像并不这么觉得。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挺奇怪的,那你希望你未来的老公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万应晴抬头笑了笑,眼睛看向前方:“我希望我的老公可以做自己。”
江桐有些疑惑,“做自己?”
万应晴点了点头,“嗯!不要因为自己是个男人就硬撑,男人也有累的时候,男人也有需要安慰的时候。
累的时候他可以跟我说好累呀,可不可以偷偷懒?
我呢,抱着他,摸摸他的头。”
万应晴边说边抱起脚边的一只花色小猫,摸着小猫的脑袋。
“累了就休息休息,别忘了,你还有我呢。”
江桐噗嗤一笑:“你把男人当猫养啦?”
万应晴放下手里的花色猫,花色猫喵了一声跑到一只小灰猫跟前,伸出爪子去挠人家的脑袋。
小灰猫也不示弱,伸出两只爪子反击,两只抱在一起滚成一团,不断地发出喵喵的叫声。
“谁还不是个小孩子呢?”万应晴看向江桐。
“我们都是被大人这个形象包裹住的小孩,其实我们都没有长大,只是年龄大了。”
江桐听到万应晴这么说,突然不知道怎么回应,他承认她说的是对的,都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却要背负太多的责任。
那万应晴她自己呢?面对残酷竞争使用霹雳手段,也是她这个小女孩应对外界的面具吗?
喵呜,小灰猫长叫一声,此刻正被花色猫压在了身底。
其他几只小猫向这边的两只看了过来,然后各忙各的,都已经习惯了。
“是啊,本事没长多少,年龄倒是长得很快。”江桐他不得不承认万应晴好像比他看得要透彻。
有时候走的太急,忘记了思考,思考自己走的路到底是不是喜欢的。
万应晴看向江桐:“江桐,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
江桐:“那如果你不同意怎么办?”
万应晴:“那你就睡服我。”
万应晴说完哈哈一笑。
这话题怎么又绕到这里来了。
江桐转头看向万应晴,万应晴正低着头在摸一只灰色小猫的背,那小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逗得万应晴呵呵一笑。
微凉的晚风再次吹过,万应晴紧了紧只穿了一件薄薄针织衫的肩膀。
“晚上有风有点冷了,咱们回屋吧。”江桐关切地说道。
万应晴点点头。
两人起身,江桐搂过万应晴紧缩的身体。
刚刚还感觉冷的万应晴此刻像被一个大暖炉包围着,她放松了身体,手顺其自然地插过江桐的后腰间。
另一只手围住江桐的前腰,两只手环绕着江桐。
脑袋靠向江桐宽阔的胸膛,嘴角勾起一笑。
管家王叔拿着一件厚外套正等在别墅门口,明显是已经站了好久了,只是刚才看到两人温馨的背影,并没有向前打扰。
万应晴和江桐走到门口,万应晴松开了刚才环绕着江桐腰间的两只胳膊。
王叔展开外套立刻上前给万应晴披上。
“晚上风凉,小姐和江先生快进屋吧,我让张婶准备的红糖姜茶,趁热喝。”王叔嘱咐道。
两人回到客厅,张婶已经把红糖姜茶乘到两个碗里,端到了江桐和万应晴的面前。
“哎哟,凉到了吧?快喝口暖和的。对了小姐,用不用给江先生单独准备一套被子?”
江桐略显尴尬,刚想张口解释一下,就被万应晴打断了。
“今晚江先生还有事,不在这里住,等会儿我让老陈送他回去。”
张婶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万应晴把江桐送到别墅门口,老陈正好把黑色迈巴赫停了过来。
“哎呀,这个老陈怎么这么快,我说让他送你回家,他整的还十万火急的。”万应晴撅着小嘴,有些不开心地和江桐说道。
江桐看出万应晴有些不舍,怪老陈没有眼见,不过说实话他也有点不想离开。
不是有那句话吗,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江桐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没事,以后时间还长着呢,再说明天很快就到来了,明天再见也是一样。”江桐也只能这么安慰万应晴。
万应晴也只好点点头。
老陈已经下车开好车门了,正纳闷地看着万应晴和江桐。
万应晴白了老陈一眼,然后和江桐摆摆手,“江先生明天见。”
江桐点点头:“嗯,明天见。”
江桐从后门上车,老陈接着也坐到驾驶室里。
老陈系安全带的时候向后边江桐看了一眼,慢吞吞地谨慎地问道:“江先生,刚才小姐不高兴了?”
这个老陈还真是有点反应慢,他难道还没看出来他和他家小姐之间的关系吗?
江桐呵呵一笑:“老陈,你跟了万总这么久,她高不高兴你还看不出来?”
老陈点点头:“也是,我就说刚才小姐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江先生,您坐好,咱们出发了。”
江桐笑着点了点头:“好的。”
黑色迈巴赫在月光下驶出万府。
江桐看了看手机,没有未接来电,看了看微信,也没有小红点。
这倒是挺出乎他意外的,以前古琼不高兴或者有什么事情没解决,就让她那个助理vicky一直给他打电话。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看来她一点不觉得她说的那句话对他伤害有多大,以为他江桐还会和以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会回去继续做她的舔狗。
江桐摇摇头,以前的自己太卑微了,还好遇见了万应晴,他终于知道,不是每个美女都是那么高冷。
知性,提供情绪价值,才是一个伴侣最好的陪伴。
江家。
江绮离走完秀回到家,推门而入,“妈,不好了!出大事了!”
侯彩昭正坐在少发上,悠闲地往脸上贴黄瓜片,被女儿这么大声一喊吓了一跳,黄瓜片都跟着掉下来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