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桐正想着呢,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是vicky,江桐又放下手机不想接,这么晚打来肯定是因为古琼的事。
他早就说过古琼的事她们自己处理,vicky这么晚打来肯定是事情没有解决好。
但是天大的事情江桐现在也不想去管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他挂断电话闭上眼睛,但是没几分钟vicky又打了过来。
江桐只好接起电话:“你最好是有事,别又是什么鞋跟断了衣服颜色不喜欢,我不想听!”
江桐没好气地说道,这几年他厌倦了不断给古琼处理这些本应该是她助理做的工作。
电话那头的vicky愣住了,这是江桐第一次用老板的语气跟她说话。
因为她是古琼的助理,江桐向来对她的态度都是客客气气的。
助理就像是闺蜜,天天在一起讨论男女那点事儿,多少男欢女爱不都是闺蜜给拆散的吗?
vicky也知道江桐的那点儿小心思,不就是想让她在古琼面前多说一些他的好话吗,所以她从来没把江桐当老板。
古琼的事搞不定了她就找江桐,古琼因为小脾气给广告商给得罪了,她也找江桐,反正江桐不会拒绝。
但江桐这次霸道的语气倒是给她整懵了。
她郁闷地紧皱眉头,她这次打电话本来就是不情不愿的。
是古琼又和杂志拍摄方吵起来了,本来合同约定是要在一个海边取景,古琼以为是那种平坦的细沙沙滩。
结果到了现场,是黑色大礁石的海边。
但按照业界的惯例,这种事情是常有的,反正也只是照几张照片而已,陪着笑脸拍几张就行。
但古琼不行,非得跟杂志方要一个说法。
以至于拍摄方的进度停滞不前,就在这个问题上双方达不到一致。
她严重怀疑这是古琼在向江桐宣战。
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上次拍了个牛奶的广告,需要跟奶牛亲密接触,古琼嫌弃那只奶牛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让广告商换一头奶牛。
广告商不同意,去哪儿找一头没有味道的奶牛?
再说拍一段广告才多长时间?忍一忍就过去了。
vicky怎么劝古琼都不好用,只好给江桐打电话。
江桐那天正好发高烧,苦劝让古琼忍一下,说了两个多小时。
不说还好,就一句忍一下彻底让古琼发飙了,说什么也不拍了,宁可毁约也不拍了,让江桐看着办。
毁约是不仅不能拿到酬劳,还要给广告商赔钱的,赔钱是小事,毁约相当于告诉业界我是个难伺候的主,你们以后找我要小心。
也就是说,江桐给古琼精心经营的路和投入的资金全都白费了,业界以后不带他玩了。
江桐只好拖着疲惫滚烫的身体去农场给奶牛洗澡,没有味道的奶牛是找不到的,只能给奶牛洗个澡。
广告商是不会惯着你的,这种脏活儿粗活儿只能是江桐干。
奶牛洗好了,古琼终于肯继续拍广告了。
江桐也彻底倒下了。
古琼却叉着腰,不屑地向vicky显示她胜利者的姿态:“看到了吗?这就是男人。你不对他强硬一些,就什么都得不到。”
其实vicky心里也明白,江桐这么做是为了公司。古琼她误会了。
但谁让江桐愿意呢?谁让他就喜欢古琼这一款的呢?
这次又是古琼要跟江桐杠到底了,vicky以为只要给江桐打个电话就好,可没想到江桐一接起电话是这种强硬态度。
倒是弄得她vicky不知道怎么办了,不过她不找江桐真的搞不定古琼。
再说古琼这是明摆着让江桐向她低头,因为江桐让她等了一天的电话。
vicky也只好放低姿态,她不想被古琼和江桐夹在中间受气,“江总,今天古琼姐被广告商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海边,那边环境实在是太差了。”
江桐就知道又是这种无聊的小事:“我刚跟你说过,不要用这种小事来烦我,再说广告商的合同中明确写了,有海边的场景。”
vicky听到江桐这么说也着急了:“不是的江总,合同里虽然写了海边,但也没说是那种大礁石的海边呀。
你让古琼姐怎么拍嘛。”
“怎么?别人能拍,就她古琼不能拍?vicky你能不能干了?不能干就让古琼换助理!”
江桐没好气地挂断电话。
他是应该好好考虑对于古琼以后怎么办了。
他承认他之前是舔过古琼,但自从开了这经纪公司,他好像也找到了创业的方向。
与其说是在打造古琼这个ip,不如说是在尝试新的营销模式。
有很多时候,倒不是为了古琼能在行业中立住脚跟,而是为了他自己建立的这个公司能在业界支棱起来。
就像上次那个奶牛事件,是公司从模特经纪向广告经纪的一个转折点。
如果把当时的广告商得罪了,那他的公司就无法再涉及电视广告这个领域了。
江桐好像突然想明白了,还是赚钱这东西有趣一些,感情那些没把握的事情经历过就好。
他关掉手机,以防vicky再打来电话干扰他睡觉。
这一个晚上他睡的很好,已经好久没睡过好觉了。
江桐早上起来,洗漱准备去公司。
他正在洗手间里刷牙,江绮离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推门走进洗手间。
江桐吓得喷了一嘴。
“江绮离,你又睡迷糊了?没看到我在刷牙啊,你进来干嘛?”
“我来洗手间还能干嘛?还不是上厕所?哥你先出去。”江绮离打了个呵欠,拉着江桐的衣服往外拽。
“你懂不懂先来后到啊?你先出去,等我洗完。”江桐真是拿这个妹妹没办法。
“一大早上的你们干嘛吵吵闹闹的?”侯彩昭拎着刚刚买回来的豆浆油条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她生的这一对儿来讨债的。
“妈,你看我哥,不让我用洗手间!”
“江绮离,你说清楚,是谁不让谁用洗手间?明明是我先来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