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乐抿嘴一笑:“江总,我以前是宁静手底下的,她经常给我发一些年总的语录,这么一来二去我们都认识了年总。”
周乐乐说完看了看年达宇。
年达宇:“江桐,哥们我这魅力还行吧?”
年达宇一脸骄傲的样子看着江桐,沾沾自喜着。
这也不能怪他,被这么漂亮的女士夸奖是个男人都扛不住,特别还是周乐乐这种女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年达宇:“你知道吗?人周乐乐可是英国曼……特什么什么……乐乐,你跟你江哥说说,你上那个大学叫什么来着?”
“是曼彻斯特大学。”周乐乐温文尔雅地笑着说道,并没有觉得年达宇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但以江桐的阅历,他知道像周乐乐这种家庭条件优越,自己又很上进的女人是不屑于和他还有年达宇这种没有见识的人解释什么的。
虽然年达宇自称什么创业导师,但在周乐乐这种女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大忽悠。这倒是很符合大部分人对年达宇的评价。
这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
你以为你和人家相谈甚欢,岂不知是人家照顾你的情绪说了一些你喜欢听的话,让你误以为两人是同样认知的人。
江桐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年总,你怎么连人家大学的名字都能忘了?这可不行啊,来来,罚一杯。”
“对对对,我自罚!服务员!”年达宇冲着外面叫道。
服务员走进来,在桌子上摆了几瓶凯龙啤酒。
年达宇拿起子吭的一声打开一瓶啤酒,给他和周乐乐各自满上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刚才是我年达宇冒失了,乐乐不生气哈,咱们走一个?”年达宇举起杯子向江桐看了过来,然后又看了看周乐乐。
三人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江桐慢慢地一饮到底,倒不是品味喝酒的味道,而是看年达宇看周乐乐的眼神有点不对。
再看周乐乐,他总感觉这女人说不上哪里怪怪的。
年达宇喝完还不忘砸吧砸吧嘴,“来来来,吃飞蟹,他家这飞蟹真不错。”
江桐扒开一个飞蟹的盖子,这个季节京海已经封海了,飞蟹虽然黄儿不太多但还是挺肥的。
吃了一口,“嗯,确实挺鲜。”
“对了江桐,你知道乐乐在千岛是什么职位吗?”年达宇吸了一口飞蟹盖上的黄,嘴边沾了一些油乎乎的东西。
“工程师。”江桐看过周乐乐的工牌,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职位。
“错!”年达宇伸手抽了一个纸巾,擦了擦嘴。
“是总工程师。”然后看向周乐乐,挑了一下眉毛,人家周乐乐是厉害,但江桐不知道他在高傲着什么。
周乐乐掰了一条飞蟹的腿儿,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这也没什么意外的,根据周乐乐的年龄,比他和年达宇还小,再根据刚才年达宇是曼彻斯特大学的高材生。
还是在千岛工作,那这周乐乐一定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一定是什么少年班一路跳级走过来的。
江桐立刻露出赞许的神情:“只知道周小姐优秀,没想到这么优秀呢。”
“还很有正义感呢,江桐不是你说的吗,就因为人乐乐的偷偷报信,你才扳倒了宁静那死女人。”
年达宇说完哈哈大笑。
周乐乐放下手里的飞蟹腿儿,“是啊,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江哥。”
江桐疑惑了一下,“谢我?谢我什么?”
“还不是你想的那主意?你不知道,宁静那女人在公司她那些属下也特烦她,你这么一搞,宁静走了,她手底那些员工,不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啊?”
周乐乐用纸巾擦了擦手:“是啊,江哥,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你。”
说完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一杯啤酒,向江桐举起,“来,江哥,我敬你。”
江桐也放下手里的飞蟹,举起酒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啪”的一声,周乐乐手里的酒杯并没有喝进自己的嘴里,而是甩到了江桐的脸上。
“这这,妹妹,这怎么回事啊?你什么意思?”年达宇慌乱地站了起来,抽了几张纸巾向江桐走了过来。
江桐睁开了眼睛,刚才周乐乐用酒泼他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
年达宇立刻用纸巾擦拭他脸上的酒水,生气地说道:“周乐乐!你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见江桐,人我给你找来了,你这是闹哪儿出啊?”
江桐拿过年达宇手里的纸巾,自己擦了擦脸,“周乐乐,我能问一下,你这是为什么吗?”
他刚才就觉得周乐乐这女人的表情就有点不对劲儿,本来他以为是因为年达宇, 没想到是因为他。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因为和宁静的私人矛盾设计把她从千岛赶走了。
可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千岛来说影响多大?就因为宁静一个人的言行,把我们整个部门的业务都给撤了。
我们为了这个项目加班加点辛苦了两年,马上就要投入使用了,上边一句话,把我们整个部门砍掉了。
你对得起我们这两年的辛苦吗?”
周乐乐说完,酒杯“哐”地一声摔到桌子上。
“哎我说妹妹,你说的这个跟江桐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个主管宁静?她要是不说那些话,能引起民愤吗?
再说这是你们千岛的决定,怎么什么事儿都往别人身上扣?”
年达宇用刚才给江桐擦完脸的纸巾也摔到桌子上,愤愤地坐到江桐身边的椅子上。
“宁静她虽然讨厌,但最起码能让我们的项目继续,现在好了,项目停了,你让我们这些员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年达宇生气地说道。
江桐将手里握着的已经被酒水浸湿的纸巾放到桌子上。
“周乐乐,你见我就是为了泼我一脸酒?”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对!我就是生气,凭什么你一个自私的举动就让我们这么多人两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周乐乐愤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