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寒每天下班都会去花店,如果花店是宁静让她姐姐宁安开的,那花店就是他们的联络地点。
按照目前来掌握的证据来看,真有可能是宁静干的,看来之前结下的梁子,这宁静真打算报复了。
但她这么做确实是太过分了,所以不能任由她这么做,必须要掌握实际证据再将她绳之以法。
现在最关键的是将孙子寒找到,证明他是被宁静指使的。
可是孙子寒现在联系不上,去哪儿找呢?
江桐双手握拳顶在下巴上,“只是知道是宁静干的并不能解决问题,咱们得让她亲口承认,而且我觉得她不仅仅只做了这一件事。”
“说的没错,我也这么想,这个臭娘们肯定是缺德事儿没少干,可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孙子寒也找不到。”
年达宇气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手不停地敲着沙发,像是在想办法,又想不到办法,就差抓耳挠腮了。
江桐突然想到一点,他抬头看向沙发上的年达宇,“如果你是孙子寒,冒这么大的风险做了这么多事,只得到十万元钱你愿意吗?”
年达宇一愣,明白过来江桐想说什么了,孙子寒以前可是年薪百万的人,他之所以能答应宁静做这件事,说明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赚到这么多钱了。
具体因为什么,这找到孙子寒才能搞清楚,反正现在孙子寒肯定不能罢休只拿到这么少的报酬。
“肯定不愿意啊,可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以他当时的情况只能向公司预支十万。”这是年达宇想不通的。
这小子到底接下来会干什么?
“他当初答应宁静做这件事肯定是缓兵之计,接下来才是重点。”江桐叹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上方。
“重点?什么重点?”年达宇着急了,想知道答案。
“敲诈宁静。”江桐的眼睛一定,冷厉镇静。
年达宇一拍脑袋,“哎呀对呀,这小子不可能就这么跑了,还能从宁静那捞到一笔钱呢。”
他看向江桐,“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刚才说的这一切只是推测,现在只有找到孙子寒才能找到答案,可是怎么能找到孙子寒?
只有守株待兔了,如果刚才的推测正确,那在花店那守着一定会等到孙子寒的出现。
“在花店门口守着,等孙子寒,他不能直接去和宁静见面,只能去花店找宁静的姐姐。”江桐从椅背上坐了起来,看向年达宇。
“啊?就这么守着?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年达宇紧皱眉头,他可是人力资源经理,人都已经招上来了。
这待一天就是一天的工资,到了月底项目没有进展,钱还是要正常支付。
“我觉得不会太长时间,因为孙子寒也知道他做的这件事影响有多严重,如果咱们报警他待不了几天。
所以他应该很快就会去找宁静。”
年达宇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对呀,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啊?”
“直接报警还怎么抓宁静啊?而且我不想让这件事一箭双雕,我想让这件事一箭三雕。”江桐的眼神坚定有力。
“一箭三雕?还要雕谁啊?”
“周乐乐。”
年达宇皱了皱眉头,“周,周乐乐?你没搞错吧?之前她就说不来了,这发生了这么多事退肯定不会来了。
你还对她抱有幻想?”
抱有幻想?这年达宇说话怎么这么暧昧,什么叫抱有幻想,他对周乐乐一直都是理想,对万应晴是梦想。
“老年,你说话就说话,扯什么幻想啊,我敢笃定周乐乐不会去张琴公司,那她最好的选择就是咱们十一楼娱乐。
可是如果想让她加入咱们,就得让她知道她以前的那些对咱们的那些认识是错的。”
“哦~”年达宇拖着哦的长音,半笑不笑地看着江桐,“那只有证明她一直信赖的千岛是错的喽。”
江桐点点头,年达宇不愧是年达宇,是他的好哥们,一说什么他马上就能get到他的意思。
“行,我明白了,你要这么说,我觉得蹲守这个事儿还是可以一试的,既能报仇又能拉拢周乐乐。
那……是你蹲还是我蹲啊?”
年达宇问的这句话把江桐给问住了,谁也不知道孙子寒什么时候能出现在花店,所以就要24小时蹲守。
他和年达宇这老胳膊老腿儿的,这24小时要一直蹲在那,不得腰间盘突出啊?
可这件事又不能交给别人去办,不放心,所以只能他俩人轮流值守了。
“你12小时,我12小时。”江桐说道。
“啊?”年达宇唉声叹气,“我tm跟着你钱没赚到,现在又得去做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说江桐,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
江桐知道年达宇的脾气,说归说,可是事儿该做还得做,这也是他俩能成为朋友的主要原因。
“行了,你先回家休息吧,我先去,你明天中午来接我的班。”江桐说道。
年达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十点多了,这一天忙忙叨叨的,饭都没吃。
“不先去吃个饭?”年达宇问道。
江桐摇摇头,“不了,等会儿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坐在车里吃就行。”
年达宇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江桐心情郁闷,换做谁都不能平静面对这一切,江桐已经算是很坚强了。
谁说男人就一定要坚强?他真是痛恨了这种说法,男人怎么了?谁不是爹生娘养的?
谁还不是凡夫俗子了?这个社会只告诉男人要做砥柱,从来没有人告诉如何让这个柱子能顶起来。
自己去摸索,失败了又会遭到嘲笑,而且嘲笑的这些人还恰恰是从来没去摸索过的。
年达宇:“江桐,累了就先休息休息,谁也不是铁做的。”
江桐看着年达宇,幸亏还有他这个朋友在身边,一起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然江桐真的会崩溃了。
别看年达宇平时大大咧咧喜欢开一些玩笑,他心还是挺细的,玩笑归玩笑,安慰还是要安慰的。
“没事,我要撑不住了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