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你……你对云曦师姐做了什么?”一位云梦宗女修士浑身颤抖,剑都拿不稳,颤颤巍巍的问道。
“我不对女人动手!”云渊放下云曦,转身正准备离去。
“小友请留步!”万魔宗的老祖说罢,一个闪身来到了云渊面前,拦住了去处。
云渊眼睛微眯,打量了一下,他身穿黑色道袍,满脸微笑,满脸的皱纹如沟壑般留下岁月的痕迹,满头白发,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样子。他身高和常人无异,但难掩身上的魔气,笔直的站在云渊身前。
“你是何人?”云渊不解问道,自己四方天网阵后,并没有留意身边的状况,并没有发现这个老头的存在,想必实力在太镜仙君的之上。
“小友莫急,可否赏个脸来我万魔宗做客?”老者笑着回应,语气温柔。
“好啊!我等也也兴许乏了,那就有劳前辈了!”在云渊背上月瑶以前都是沉默不语,现在却罕见的说起了话。
云渊微微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表示同意。
老者微笑着转身领路,云渊和月瑶紧随其后。只见他一挥衣袖,竟然凭空出现了一艘战舟。
“路途比较遥远,请小友移步上船。”老者笑着个脸示意云渊上船。
战船缓缓浮现苍穹之上,宛如一座巨大的金属城堡。它的船身由精钢打造,浑然一体,船头雕刻着威武的龙首,龙眼中透出锐利的光芒。船身上布满了坚固的防御结构,散发着充满战意的气息。
在船身上,摆放着一排排巨大的弩炮,炮口如同巨龙张开的巨口,散发着寒光。每一门弩炮都是经过精心打造,能够射出巨大的弩矢,穿透敌船的甲板,让人闻风丧胆。
船上的甲板上,战士们分成多个排列整齐的战区,每个战区都有坚定的船员站在岗位上。他们身穿厚重的战甲,手持利刃,整齐划一地站在那儿,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壁。
老者领着云渊和月瑶进入船舱内,里面空旷而寂静。只见内饰布置简单,却散发着一股古老的氛围。
“二位小友请入坐。”老者指着一处木桌,云渊和月瑶坐下后,他又取出茶具泡了一壶茶,品着茶水,温柔地看着云渊。
“小友,今日的壮举,堪称名声大噪啊。”老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之意。
云渊微微一笑,回答道:“老前辈过奖了。”
老者目光转而落在月瑶身上,面露思索之色,“这位女子是……小友的道侣?”
月瑶微微点头,没有顾及旁边云渊的感受,“正是。”
老者顿时一喜,“原来如此,既然如此,那为何你二人会和云梦宗的修士产生瓜葛,乃至于太玄仙君都要对你痛下狠手!”
云渊和月瑶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诧异,没想到这老者如此敏锐,一语就说出了他想知道的事前,丝毫不避讳云渊。
“都是一笔糊涂账,这件事情我不想在提!”云渊十分坦然地说道。
老者微笑着解释道:“我万魔宗虽然魔气浓厚,但并非邪恶之地。实际上,我万魔宗一直在追求平衡和和谐。我们愿意与各方天才交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小友不妨直说,你随不是我万魔宗的人,但你用的功法与万魔宗十分相似,加上你气度不凡,你应该是邪灵鬼域修炼大家的公子吧?竟是我邪灵鬼域的人,万魔宗也不会坐井上观!”
云渊听我没有多做回应,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老前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无门无派,无家可归,一直都以四海山川为家,不愿沾染不必要的因果!”
老者听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世间纷争,果然是红尘滚滚,我欣赏你的这份洒脱。”
他继续说道:“小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你收为弟子,让你在我万魔宗修炼,也可以给你一片天地,让你有个归宿。”
云渊抬头看着老者,思考了片刻后,最终摇了摇头:“老前辈,我心有所属,不愿再加入任何门派,也不愿受制于人。”
老者微微失望地叹了口气,但随即又露出了理解的笑容:“我万魔宗向来以实力为尊,也没有多少规矩,如果小友能加入我万魔宗,几位长老定会好好栽培。”
说完,老者又道:“不过小友,你若有此意,你大可去我万魔宗,九域如此之大,总得有一棵大树依靠,不然以你道侣的美貌,足以让许多心存不轨之人嫉妒。”
“我敢保证,你从此在九域便来去自如,没有人敢动你!”
云渊微微一愣,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心中对这位老者产生了一丝好感,他感受到老者给人的真诚和善意。
话音刚落,老者突然转身朝着船舱内的门口走去:“好了,同意与否,小友自己掂量。”
云渊急忙站起身,向老者行礼道:“多谢老前辈的好意。”
老者微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去,留下了云渊和月瑶二人。
云渊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感受着船舱内的宁静。
云渊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感受着船舱内的宁静,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或许,这次相遇会给他们带来新的奇遇和机遇。
他转头看向月瑶,问道:“你为何要去邪灵鬼域?”
月瑶思考片刻后,道:“我现在实力完全没有恢复,现在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恰恰又被你这个登徒子下了同心咒,你我二人两体一命,你死,我就得死,现在的情形这样在邪灵鬼域恢复实力,虽然老者的好意可以给我们提供一定的保护和资源,不妨答应于他。”
云渊点头,表示同意。他决定加入万魔宗,他决定加入万魔宗,在邪灵鬼域修炼,并为自己和月瑶寻找一片安定的天地。
随着老者的离去,云渊和月瑶继续在船舱内留下片刻,享受着宁静的氛围。云渊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转过身来,紧紧抓住月瑶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睛。
“月瑶,你刚才说的登徒子和同心咒是什么意思?为何我不曾听过?”云渊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迷惑。
月瑶轻轻叹了口气,她蹙起了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在我所修炼的功法中,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咒法,名为同心咒。这咒法能够将修炼者与另一个人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如果其中一人身受重伤或死亡,另一人也会受到相应的伤害,甚至丧生。”
云渊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他第一次听说如此诡异又恐怖的咒法。
“那登徒子是指我吗?为什么我会将同心咒施加在我们身上?”云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月瑶轻轻摇头,神情复杂地说道:“想必是你重聚肉身导致的,你不就是登徒子吗?而同心咒则是一种最为特殊、危险的应用方式。此术一但施展,就再也没有解救之法!”
云渊深深吸了口气,他能感受到月瑶的担忧。尽管这种术也让他感到恐惧,但他明白,只有相互扶持、相互守护,才能渡过重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