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几日,沈慕荷的脚伤好的差不多了,母亲秦宝珍说什么都要拉着她上山拜佛。
说什么不拜拜佛,就驱赶不走邪祟,她这心中就总是惴惴不安!
沈慕荷虽然不信这些迷信的东西,但是因为拗不过秦宝珍,也不得不欣然陪同前往。
沈慕荷想着,全当出去散心了吧!
也挺好!
她惯会自我开解!
最近,沈慕荷的心有点乱,一大堆事情向她涌来,一时让她有点不太适应。
她在自家花园里闲逛着,突然看到一个身影穿过廊亭,往父亲的书房走去。
她走近一看,原来是胡广治。
她于是欢欢喜喜的跑过去,“胡伯伯,胡伯伯。”亲切的叫了起来。
胡广治本来匆匆赶路,听到有人叫他,便停住了。
一回头,原来是沈慕荷。
胡广治眼睛弯弯,笑了起来,“呀,是我们的慕荷啊!”
他和沈慕荷打起了招呼。
“是呀,胡伯伯你这是又来找我爹爹下棋吗?”
沈慕荷一副天真不经世事的笑容。
“呀哈哈,被你不小心猜到了!”
“胡伯伯,我可是听说你和爹爹下棋总是输,怎么还要一直下呢?”
“下棋不是为了赢的吗?”
“可我看你输的也乐在其中,为什么呢?”
胡广治把手往后一背,缓缓道来。
“慕荷这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呢?”
“下棋当然不是为了只赢不输喽!”
“而是在于那个对弈的过程!”
“下棋就像人生一样,没有人是一直赢,当然也不会有人一直输!”
“在这个过程中,都是输赢参半,喜忧参半的,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谁才是那个赢家!”
“但是,你不能说,我总输我就不玩了,当了逃兵,对吧?”
“万一,这一次我就赢了呢,谁又知道呢?”
“你说是与不是?”
沈慕荷听的认真,眉头紧锁,但是又感觉胡广治说的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不能因为预知自己会输,就不玩了!”
“人生的乐趣在于过程!”
“万一这一次我能赢了呢!”
沈慕荷只记住了这几句话,在嘴边嘟囔着。
“胡伯伯,我觉得你说的很有几分道理哎!”
“那是啊,必须有道理啊!”
胡广治乐得被人夸赞!
“哦,对了,”沈慕荷突然想到上次找胡广治帮忙福贵儿母亲看病的事。
“胡伯伯,上次请您给我朋友娘亲看病的事,您还记得吧?”
“哦?慕荷又有何事?”
“不是都治好了吗?”
“这回又要给你的哪个朋友看病啊?”
沈慕荷不好意的赶紧摆着手说:没有,没有,没有了!”
“上次突然找您去看病,已经很麻烦了!”
“慕荷感谢至极!”
沈慕荷微微躬身行礼道谢。
起身后接着说:“我是想问,他娘得的是什么病啊,严不严重?”
“风寒,再加上劳累、营养不良所致!”
“她这是初期得病,没费我什么力气,吃了我几副药就已痊愈了。”
“慕荷大可放心!”
“神医啊!”沈慕荷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我就说您厉害吧!”
沈慕荷赶紧恭维上,对胡广治大夸特夸一顿。
“胡神医那请问药钱怎么结?”
“慕荷还跟我客气啊,全当我请你吃茶了吧。”
胡广治大手一挥,胳膊上的大袖子也跟着挥舞了起来,云淡风轻的像个仙人一般。
“那小女子沈慕荷就当是欠您一个人情,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与我开口,在下定当尽力而为,可好?”
“哈哈,慕荷这话说的大气啊,就按你说的办吧!”
这时沈怀远走了过来。
“你们二位倒是聊的开心啊!”
“爹爹!”沈慕荷上去挽住父亲的胳膊。
“在聊什么啊,聊得胡太医都忘了与我约定的时辰?”
“没有了,我和胡伯伯只是闲聊了几句。”
“那小女子就不打扰二位下棋了,这就告退。”
沈慕荷调皮地眨着眼,跑开了。
沈怀远宠溺的看着沈慕荷离去的背影,跟胡广治抱怨道:“你看看这孩子,倒是越加的调皮捣蛋了!”
“怎么会,我看你家慕荷啊是越加的懂事可爱了呢!”
“沈兄,咱们赶紧走吧,这个时间我们应该还能下两局!”
“哈哈,胡兄这边请!”
……
她们来到龙首山静云寺,寺庙周围景色秀丽怡人
沈慕荷心事重重,她在想给她送信的人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
她好像也不是什么人。
这期间顾莯瑶来过一次,来探望她的病情。
她把信给顾莯瑶看了,可是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