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真是麻烦(1 / 1)

老鸨被吼得身子一抖,看到云引川狠厉的眸中透出杀意。

“公,公子,这是楼里的姑娘,正在调教。”

“寒枫,杀了。”云引川大约是明白了什么,他抱起影慕雪,脚步急促的往外走。

老鸨吓得瘫坐在地上:“公子饶命,你若喜欢,送给你就是,求公子饶奴家一命。”

云引川并未做答,寒枫明了,手起刀落间,老鸨瞪着双眼倒地,片刻便没了气息。

影慕雪全身都是汗水,发丝紧贴着她的脸颊,她往云引川怀里钻了钻,企图找到一丝凉意。

云引川身形一僵,哑着嗓子道:“你再忍忍,我给你想办法。”

他身上的味道不断钻进她鼻间,她理智被一点点吞噬。

她开始扯他身上的衣服,双手不安分的触碰到他皮肤,惹得他呼吸微促,被她触碰过的地方,犹如一股电流般蔓延至心脏。

他前膛剧烈起伏,眸子里墨色翻涌,艰难出声警告:“影慕雪,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会后悔。”

影慕雪此时哪还顾得上他说什么?她勾住他的脖子,长睫颤动,一双桃花眸中浸着湿意,薄唇微张,似是在邀人品尝。

云引川感觉血液在沸腾,他喉结滚动,带着她飞身落在自己别院里。

凉风吹过,影慕雪嘤咛一声,他整个身子瞬间紧绷,猛地推开她。

推开她的时候,他触碰到她手臂上的伤,她痛得皱起眉头,摔倒在地。

听到她吃痛,他不由向前,伸出手想拉起她。

影慕雪脑中有片刻的清醒,她抬头,看他要扶她,她身子一抖,倏尔提高声音道:“别碰我!”

他猛地缩回手,吓了一跳:“你……你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影慕雪声音低哑,闭了闭眼,似乎忍得很是辛苦:“世子,你离我远些,他们对我用了药和香,我怕我控制不住要对你做些什么。”

他一愣,别开眼不看她,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我倒是没问题,不过这种趁人之危的行径,不妥。”

她深吸口气,觉得整个人像要烧起来,口干舌燥的,再听不得他说这些话。

别院里倚山傍水,风景怡人,她趁自己还清醒,扶着假山起身,纵身一跃跳入旁边的湖中。

听到扑通一声响,云引川赶紧回头,只看到湖水翻起水花。

“影慕雪!”他心里蓦地一恸,紧跟着跳进湖中。

冰冷的湖水淹过面庞,影慕雪总算是找回部分神智,连身上的滚烫都减轻很多。

云引川揽过她,看到水里飘着的血色,是她身上的血。

他眼底迅速泛起一丝惊慌失措,手掌虚扶着她,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你伤在哪了?我看看。”

她穿着黑色衣服,又是黑夜,他看不真切她到底伤在何处。

影慕雪没有开口,就算是在水里,也压制不住她身体的燥热,百媚楼双管齐下,药效本就强烈,他再靠近她,她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你走。”她轻轻推开他,试图离他远些。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出声命令:“寒枫,去请大夫。”

“是。”

影慕雪不会游泳,再加上身子虚软,一不小心呛了几口水。

她猛地咳嗽几声,呛的水更多。

云引川看不下去,他再次拉住她,把她带向岸边。

影慕雪趴在岸边大口喘气,她身子还在水中,只有双臂伏在岸上,这些湖水仿佛都被她烧得滚烫。

也不知空间里有没有解药,这个空间大多都是中药和中药方,以及基本的手术工具,西药很少,想解这种毒不太容易。

她试着查找解药,却只有可用的方子,现在她这样,根本不能配药。

她终于明白医者不能自医这句话的意思。

不知在水里待了多久,她感觉效药再没那么强烈,似乎是挨过了这一阵。

她打个喷嚏,云引川抱着她上岸。

她整个人有气无力,不去想他为什么能找到密室。

他踹开房门,将她放在梨花木椅上,伸出手想要为她换掉湿透的衣服,然而手指在要碰到她的时候停住。

他垂眸看向她:“你还可以换衣服吗?”

影慕雪勉强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他的模样。

她向前方伸手:“衣服拿来。”

他一怔,这里是他的别院,没有丫鬟,也没有女子衣物,他要从哪给她找衣服去?

看她的样子,意识不太清醒,换干净衣物怕是有些难。

他无奈的叹口气,暗道一声:“真是麻烦。”

他走到木柜前,找出自己以前穿的衣物,又拿条白纱遮住双眼,来到她身边,轻声解释:“暂时只能我帮你换衣服,你不要乱动。”

影慕雪没有说话,透过白纱,他模糊的看到她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应当是昏了过去。

他心里的紧张稍稍放松,她昏睡也好,免得两人都不自在。

他手指碰到她的衣角,忍不住轻颤,凭借着记忆和朦胧的视线,他轻手轻脚摸索着解开她的衣带。

他一只手扶住她,另一只手快速的脱下她的外衫和里衣,不经意间,他手背触碰到一团柔软,他触电般,忙收回手,手背那片皮肤似是灼烧,耳朵更是迅速蔓延上一抹红。

见她没有醒来,他长舒口气,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罩在她身上,为她掩住身子,不知是不是碰到了她的伤口,她闷哼一声,手臂往里移了移。

他掌心濡湿一片,双手微微握拳又松开,试图缓解那紧张的情绪,终于替她理好衣服,却是过去大半个时辰。

他扯下蒙着眼睛的白纱,见刚为她穿好的衣服,衣袖被血色染湿大片。

他重新抱起她,将她放在床榻之上,用厚厚的巾帕为她绞干头发,冲外面厉喝:“大夫呢!怎么还没来?”她手臂上的血还在源源不断流出。

他扯下她肩头的衣襟,见她手臂伤得很深,划伤之外还有刺伤,两次都伤在同一个地方,他自是不信有这么巧的事,为了保持清醒,她对自己倒是挺狠,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居然把自己刺得深可见骨。

他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是他去得太晚,没有及时救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