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

秦启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自己没经历过这些，说什么都有种说风凉话的感觉。

“秦启，谢谢你。”

红叶站起来，流着泪的眼睛弯成月牙笑。

嘴巴的惊悚与眼睛的美形成非常冲突的反差。

这种表情，完全就是漫画之中类似be大结局后，女主带着释然和不舍且即将分别的笑容。

（be，bad ending，指结局是悲剧、虐剧。）

红叶现在脸上的笑容就是这种笑。

忽然，她身体一软。

秦启一个闪身来到她身边，扶住了她，“红叶？红叶你怎么了？千面人！”

千面人快步走过来，伸手搭在她的颈动脉，说道：“没事，哭脱力了，应该是心结解开，心理负担一下子消失导致的，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秦启这才注意到红叶还有着呼吸，松了口气。

千面人看了他一眼，先给红叶再次装上隐藏嘴部伤疤的面皮，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并说道。

“秦启小哥，事情到这应该也结束了，我推荐你去一家医院，那里的整形医生我认识，跟我师出同门，医术和易容术都有着不低的水平，说不定能帮红叶恢复脸，你去的时候，记得带几枚大陆酒店的金币去，表示你需要的是这种服务。”

秦启接过那几枚金币，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问道：“这不是纯金吧？”

“不是，”千面人摇了摇头，拿起一枚金币说道，“金币的主要构成是一种特殊合金，制成金币状后，在表面覆盖上一层薄薄金层。”

“如果论价钱，一枚金币大概在50万美金左右，但杀手服务并不论钱，而论‘次’。”

“论次？”秦启疑惑。

千面人点了点头：“没错，论次，不管服务本身的价值大小，一次服务就用一枚金币，买一杯酒一枚金币，坐一次计程车一枚金币，诸如此类，”

“当然，对于一些比较高级的服务，金币的数量也会上升，不过这并非是一种金钱交易，而是社交，类似人情世故求人办事的送礼，”

“这是地下世界奉行的规矩，如果有人打破规矩，就是对组织价值的背叛，后果也会极为严重。”

千面人的介绍让秦启对杀手世界有了些简单的认知，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肃声问道。

“你们会想学习呼吸法，不是为了单纯的提升执行任务的能力，是为了——提高竞争力？”

“杀手世界，同样也有着鬼的存在？”

千面人挑了挑眉，没想到秦启会想到这一点，笑着点了点头，“确实如你所说。”

果然。

秦启心里一凛，当初接下这个教杀手们呼吸法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想。

可随着千面人跟他行动的这些时间里，他注意到一件事。

千面人对此并不感觉到奇怪！

不止是他，就连先前绑架山本那些人去废弃工厂时，那些杀手见到红叶，惊讶也很快消退。

这就意味着，他们不仅知道鬼的存在，还接触过，甚至还可能频繁接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杀手世界里确实多了很多鬼杀手，夜晚工作、杀人，光是这两点就完美的契合他们这批族群，”

“他们甚至可以在杀人期间吃人，这种方式可比在外界制造命案好多了，”

“自我控制力强的鬼，都隶属于一个名为scp基金会的组织，这个组织秉持着‘收容’、‘控制’、‘保护’的理念，收容了一大批鬼物，现在是杀手世界中的一方巨擘。”

秦启愕然抬头：“scp基金会？”

千面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对，怎么了吗？”

秦启赶忙问道：“这个基金会，不会收容一些类似看见被人看见脸就会无视距离跑去杀了对方的鬼，或者需要一直盯着它，一旦移开目光就会把人杀了的鬼东西吧？”

“没有，要是有这些东西，岂不是整个世界都得变天了。”千面人的话让秦启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只是撞名，并非那个scp基金会。

“这个组织收容鬼物，难不成背后的人也是鬼？”秦启一下子就想到了鬼舞辻无惨。

千面人在屋子里拿来两瓶弹珠汽水，和秦启一人一瓶，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能在地下世界自成一派的人，基本都是世界上的一方巨擘，至少在金钱这方面，他们肯定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

秦启与千面人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两人碰了一下弹珠汽水，发出清脆的响声。

“按这么说，你们杀手世界不应该没人会呼吸法啊，肯定是有人有的吧？”秦启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千面人微微一怔，随后苦笑摇头。

“我们当然找过，可人家根本不卖，甚至都不屑于看一眼，而且，就算他们卖，我们也买不起。”

秦启诧异：“买不起？一枚金币50万美金，你们杀手应该很有钱才对。”

“秦启小哥，正如我先前所说，金币在我们杀手世界是社交行为，并不是金钱交易，我们倒是愿意拿出金币给他们，但他们收不收就是他们的事了。”

“即使我们给再多，他们不收也没用。”

千面人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叹息道。

“况且，因为他们有了更好的东西，看不上这种级别的呼吸法，不过对于我们，这种呼吸法仍是渴求之物。”

“更好的东西？”秦启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沉声道，“难道说，是比呼吸法还要强上数倍的新品呼吸法？”

“没错。”千面人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苦涩。

秦启默然，完整版的呼吸法他已经见识过了，学会之后，真的能轻松超越一般人专门且系统训练几十年的成果。

而比这还要强上数倍的呼吸法，又该强大到何种地步？

见秦启都沉默，千面人也打算多说点什么挫挫他的气焰，想着从他那学到呼吸法的成本压下来，便接着开口道。

“在樱花归入华夏之后，一些华夏古武者得知鬼杀队的呼吸法，立马着手进行修改，融合上了你们本土的炁，”

“现在已经有些学习呼吸法的佼佼者，用炎之呼吸，身上、武器上是真的可以冒火！”

“太不可思议了！”

“呃，你笑什么？”

千面人硬是看见秦启的神情，从沉默到异样，甚至还直接笑了出声。

“啊，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