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忽然想到自己只穿着一个肚兜,整个后背赤裸地在相柳面前,不自觉抱紧手臂。头几乎要低到床榻上去。
相柳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他把小夭的里衣拉到肩膀上,又把中衣和外袍给她披好。慢慢把小夭的脸转向自己。
小夭羞红的面庞,可爱诱人。他忍不住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轻轻把小夭拉过来,靠在胸口。
小夭在熟悉的怀抱里终于卸下这些天的防备和紧张无措。
“相柳……”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哽咽。
“小夭,别怕,我在呢!”他回答她。
“我一个人流浪了很多年,从来都觉得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山来了,爬过去就是了,水来了,淌过去了就是了,伤痛来了,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从来没有指望过谁来怜惜我,拯救我。”
相柳避开小夭的伤,把他往怀里紧了紧,安静地听着她继续说着。
“可是后来,我遇上了你,你为我闯皓陵,闯辰荣山,为我舍命,为我疗伤,陪伴我,开解我……”她把头往相柳的胸口靠了靠,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刚刚看到你,感觉我的世界都亮了,我硬撑着的每一条神经瞬间都变得柔软。我知道,我不用再假装坚强了。”小夭看着相柳的侧脸,“相柳,我的心里,好像很喜欢你来保护我,陪伴我。我离不开你……我永远也不想与你再分开……”
“小夭,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什么事情,都等着我与你一起面对,永远不要一个人涉险,你知道,每一次失去你,对我而言都意味着什么吗?”他看着小夭,“每一次面对那样的你,比我自己死掉都痛苦。所以小夭,为了我,好好地,好吗?!”
小夭的心里热流涌动,她抬起头,将唇贴上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温柔的触感让相柳的心里一阵酥麻,他下巴贴着小夭的唇瓣下滑,微凉的唇印在她的唇上,如一缕和风盈来,以吻封缄。
直到有人来请示,巫王已经安置好,下一步要做什么。
小夭才从相柳的怀里坐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只是松松地挂在肩膀上,鲜艳的牡丹肚兜裸露着。她急匆匆地往拉上衣服,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相柳拉住她的手,伸手去把她的里衣,中衣,外袍,一件一件地整理好。
小夭羞得不敢抬头。
“小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
小夭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说什么也不肯再出来。
“小夭,我先去给巫王治病,你等我。”相柳推开依依不舍的小夭。
正说着,有暗卫报,大将军句芒带兵来到百黎,请见西陵小姐。
相柳帮小夭整理好衣服,看着她离开。自己也消失在竹楼里。
玱玹收到五神山来报小夭去百黎的消息大惊。一想到是师傅允许应该自有他的道理,也便接受了。但是他还是命句芒带着百颗深海神族送来的避水珠前往百黎听小夭支配,以备不时之需。避水珠是龙族的圣物,不仅避水,还能驱邪避讳。对于与毒虫猛兽打交道的百黎人来说,这避水珠属实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小夭带句芒来见相柳。
相柳说:“巫王交给我和小夭,劳烦句芒大人带灵力高强的军士去僳塔中救治其他人。”
句芒说:“也好,可是我带来的兵士只会打仗,具体如何做还请您指教。”
“你带来的龙珠本身就有这样的功效,我把心法口诀教给你,你再传授给将士们,这样不管以后在哪里都可以直接有效地解决被魔族侵扰的问题。”
句芒拱手:“我代表轩辕子民感谢您的大义。”
句芒离开后,小夭看着相柳,她不明白,曾经那个三番五次想要刺杀玱玹的人,如今竟如此这般地帮助轩辕。
“看够了吗?”相柳地敲了一下她的头。
她不好意思笑起来。
等到巫王体内的魔气被驱除干净。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短时间内无法醒来。
相柳让长老们好好照顾巫王,并说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就可以醒来。
长老们无不感激涕零。这个天神一般降临的人物,在短短一日内就为他们解决了困扰他们长达半年多的难题。
所有人以百黎最高礼仪向相柳跪拜。
相柳把小夭送回竹楼,小夭想起刚刚在竹楼里发生的事情,红了脸。
相柳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打趣道:“想什么呢!这是你父母的房子,我就是再怎么混蛋,也不敢在这里把你怎么样吧?!”
小夭的脸更红了,她握着拳头朝着相柳的胸口捶过去。
相柳抓住她的手:“小心你的伤。”他拉着小夭坐在床边。“小夭,你先休息,我去帮句芒他们。”
小夭听话地点点头,却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相柳会意地笑,拍拍她的手,“我很快回来。”
相柳和句芒一起,忙到天亮,确认百黎百姓已经完全摆脱了魔气侵扰。
相柳让句芒留下一颗避水珠给巫王,便让他们回去给玱玹复命去了。
相柳回到竹楼的时候,小夭还在睡。
他拉着小夭的手,静静地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最近查到的结果,与小夭的母亲有关,她的母亲曾经在虞渊重聚神魂,若是如此,九黎壶在魔族手里,会不会和她的父母有关。
小夭睁开眼,看着眼前人舒朗眉眼,不染纤尘。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上他的脸。
相柳把脸贴紧她的手,她掌心的温度柔软了他的心。眼波流转,光影浮动,满目柔丝如轻柔飘絮般触动心弦。
“醒来看见你在,真好。”
相柳低下头,含住小夭的唇瓣。
两人的嘴唇轻柔地互相追逐,宛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羞涩和期待,而他的眼中则充满了温柔和尊重。
“相柳……”她唤着他的名字,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头。“不要离开我!”小夭的声音哽咽。
相柳停下来,她盯着小夭的脸,温柔地为她拭泪:“小夭?!”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相柳把小夭从榻上扶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小夭?”询问的眼神落进小夭的眼里。
小夭只是流泪什么也不说。
相柳心疼地把她拥进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