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思考着世界意志轩姨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魇梦华有些想不通。
“嘶,脑袋好累,今晚先不修炼了睡一会吧。”
他今天了解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每一件事都足以颠覆他的世界观。
在世界意志临走之前他也询问了关于神庭的事,世界意志告诉他,神庭也是外界势力。
但强大的神庭远远不是它们这等超级世界所能诞生的,最低也要大千域的级别才能诞生如此顶尖的势力。
虽然它已经达到了半步小千域但即便如此,道界的所有势力加起来也还是远远比不上神庭。
在神庭降临道界之后没过多久道界便已经近乎沦陷了,只剩下道界的最强之人带领着一小股势力还在苦苦支撑。
道界的本土神已经不多了,而那些战死的神也全部都被神庭的神给当做食物吃掉了,尸骨无存。
世界意志此时也只能拼命加固两界之间的壁垒,防止神庭将魔爪伸向凡界。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根据世界意志所说,再过不久神庭便能突破壁垒进入凡界了。
不过世界意志对此事好像并不放在心上,它对魇梦华说只要他不想此界毁灭,那么这个世界的一切危机都能迎刃而解。
“我想不想有什么用呢?现在的我哪有能力干涉世界毁灭这种事情。”魇梦华自嘲的笑了笑。
随后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晚,魇梦华摇了摇发胀的脑袋便决定休息了。
是夜,圆月当空,大地都渐渐陷入了沉寂。
此时的一户人家里,却趁着月色挂起亮眼的红灯笼热闹无比。
正在熟睡中的魇梦华被周围的喧闹声给吵醒了。
他有些疲惫的睁开双眼看向四周,整个屋子里都贴满了喜字。
不断燃烧的红色蜡烛映照着房间里红彤彤的装饰,又增添了不少喜庆感。
“又是关于前世的梦吗?”魇梦华看着充满了古风的房间与装饰想道。
随着魇梦华的话音刚落,一股破碎零散的记忆便涌上心头。
多亏了魇梦华如今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否则面对如此混乱稀碎的记忆,他还真不一定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其理清。
要知道第一次他在接受融合辰王那一世的记忆之时,面对那清晰且顺畅的记忆碎片就险些将他干疯。
如果他当时面对的是这些混乱复杂的记忆碎片那恐怕早就痴傻了。
在脑海里将那些混乱的记忆重新排序之后,魇梦华这才睁开眼睛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今天是这一世的魇梦华成婚的大喜日子。
他之所以会在屋里躺着是因为其本身不胜酒力,早上在接亲之时喝了一杯老丈人给的送亲酒。
之后回来便晕乎乎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一直到了现在才醒来。
推开门,外面是人来人往互相寒暄的宾客,以及早早便坐在桌子上等待开席的小童们。
“呦!咱们的新郎官可算出来了!”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在魇梦华刚踏出房门之时便调笑似的喊道。
经过那人的呼喊,众位来宾也都纷纷朝着魇梦华看去。
“魇少爷,大家伙都等着你赶紧去拜堂成亲吃喜糖呢,可别让大家伙久等啊!”
一位客人见场面有些尴尬赶紧出声缓和。
经过那人的缓和之后,气氛瞬间又飙升的起来。
周围的来宾都纷纷跟着起哄道:“是啊!新郎官可别再耽搁了,我们吃不吃喜糖是小事,这马上就要过了吉时了,耽误了时辰可是大事呦!”
这时魇梦华此世的父母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魇母拉住他的手说道:“你啊你!明明喝不得酒非要逞能!”
魇父则是招呼着大家伙别忙活了都去正院入座,等下在给每一桌都多加一袋喜糖。
众人听闻此言瞬间乐开了花,都纷纷应和着前往了正院。
一旁的魇母也拉着魇梦华的手跟随着众人一起去往了正院。
路上一边走着一边还不停的询问魇梦华是否还记得一会的流程,可别一杯酒下肚脑袋里的东西就全忘了。
“娘,这些东西我都晓得,您不用担心。”魇梦华一字不差的回答了魇母提出的所有问题,并微微一笑示意其安心。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我儿长大了,长大了。”魇母说着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娘,今天是儿子的大喜日子您怎么还哭呢?”
“娘没哭,娘怎么会哭呢,我儿马上就要成家了,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之主了,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魇母连忙撩起袖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露出一副笑容说道。
仅仅这么一会,魇梦华便能感觉到此世的父母对他的慈爱与关怀。
看着强忍着的泪水露出笑容看向自己的魇母,魇梦华只觉得眼睛一酸,眼前母亲的模样也变得模糊。
其身影在魇梦华眼中逐渐的变成了现世里的母亲。
“妈!”
魇梦华喊了一声,随即紧紧搂住了魇母。
魇梦华的这一举动可将魇母吓得不轻,毕竟这一世是古代世界,并非现世。
这样的举动在现世较为正常,但在古时就有些有失常纲了。
“呀!你这孩子,都要成家的人了怎还这般作态,这要让别人看见免不得背后议论。”
魇母说着便一把推开魇梦华:“去去去,要抱就去抱你媳妇去!多大人了,真不害臊。”
经过魇梦华这么一打岔魇母也算是恢复过来了,随即就摆出一副严肃的长辈模样拉着魇梦华赶紧来到了正院。
“你们作甚去了?”魇父看见魇母过了好一会才拉着魇梦华匆匆而来,赶忙问道。
“儿子今天昏睡了一天了,我路上问了他一些流程看他有没有忘记,这才慢了些。”魇母解释道。
“如何?我儿他没有睡昏了头吧?”魇父一听也赶紧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儿子他清醒的很嘞!咱们呀就等着以后抱孙子吧!”魇母摆摆手高兴的说道。
“如此甚好,别愣着了,赶快让儿子过去拜堂,人家新娘已经等候多时了,切莫在闹出什么笑话。”
“你这老头子,儿子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丧话作甚?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魇母不满的白了魇父一眼说道。
“是我失言了,夫人莫怪,这样吧,等儿子拜完堂之后我自罚三杯。”魇父拍了拍自己胸脯说道。
“老不正经!”魇母听着魇父的话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嗤了一声便匆匆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