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让原本平静如水的氛围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而坐在他身旁的秦月更是如同被点燃了火药桶一般,变得兴奋异常,直接拍案而起,“对!就这么办!”
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一抹红晕,浓密的睫毛下,一双大眼睛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陈平这一说,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她紧紧握起拳头,声音因兴奋而略带颤抖:“这样一来,我们必定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彻底打乱敌人精心策划的战略部署,给予他们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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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山后崖,异鬼已经聚集了一个小队,打算从这里偷袭上山。
“少将军,容属下多说一句,您要不要再重新考虑一下?这汉人有句老话,杀鸡焉用牛刀……”
一个人影从左侧面的崖沟走上前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自己的意见
“咱们已经兵临城下,就差这临门一脚了,都大人不会是害怕了吧?”
“再说了,汉人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我们大东夷可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文化和智慧的强大国家。不过区区几个汉人山匪,何足挂齿!”
人群里,武田督军的声音带着几丝不屑与骄傲。
他奉命带队驻扎在这个小山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天只能窝在村子里,偶尔需要带队出去查看情报,早就已经对目前的生活厌倦无比了。
男人的志向是杀敌报国,可他只能被困在村里,天天听着属下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小报告,不是为抢几个大庆女人打架,就是谁又喝酒喝多了在那发酒疯,甚至还有擅离职守,跑到城里逍遥快活的!
他早就想上战场干一番事业了!
众人也纷纷附和着,情绪愈发激昂起来。
他们坚信自己的民族拥有强大的力量和独特的优势,小小山寨而已,何足挂齿!
那位被称为“少将军”的山源,始终保持沉默。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坚定而沉着,似乎并没有受到外界干扰。
此次行动,他本来是抽了一个小队的人上山,可探路的探子向他汇报了这里的地形,的确是易守难攻。
他们这点人手,可能不够,他想了想,还是派人下山,又抽了一队人马上来。
可他没想到,那武田督军竟然擅自做主,亲自抓了几个田园村的村民,带队前来!
美其名曰怕他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可以让这些炮灰带路。
来都来了,还带了当地人,这仗不打也得打了!
东夷的补给线必须畅通无阻,不管是谁,只要试图破坏,都必须立即清除掉,不能给前线的大军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损失。
“都大人不必焦虑,你也说了,这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不过是仗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成了气候而已,早点拔除,咱们就能早点安心下山吃夜宵,这不是挺好的吗?”
说完,他直接下了命令,派人火速登顶,前后夹击,快速消灭。
在他们行动之前,陈平已经带着秦月,齐天水等四人,还有部分山寨兄弟,在云大叔的带领下,火速走了小路下山。
山脚下都是东夷军的人,好在云大叔从小就在山里长大,哪里有小路可走,他最清楚不过了!
探子来报,敌军已经行动到离山寨只有二十里的地方,他们要趁着现在村里兵力虚空,抄了他们的老家!
一行人趁着夜色,走到田园村外围,此时的田园村,只剩最后一队人马驻守。
田武督军不在,这些守卫们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村外的草棚里,只有两人在看守,那人拿着长枪,正歪歪扭扭的靠在柱子上,时不时抬头看看四周的动静。
也是他们两个好欺负,那些人看到督军不在,想着新到的那几个女人,个个心痒痒的,交代他们负责看守,趁着天黑就去了房内。
陈平他们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如此懒散懈怠?还是在夜里,难道他们就那么自信,大庆不会派人回来攻打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城,已经被东夷军攻破,昔日的大庆皇帝,在带着亲信在仓皇逃离的途中,被人杀害,如今的大庆,已经易了主,那人,正是东夷扶持的新皇帝。
只是传国玉玺已经丢失,新皇帝得位不正,还未能登基昭告天下,他们自然不知道此事。
整个大庆国土,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剩下的大庆余孽,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
“咔嗒!”脖子扭断发出的清脆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齐天水缓缓把人放下,再换上他的衣服,冲着躲在暗处的人影,点了点头,重新步入了黑暗中……
不多时,前方响起了一声布谷鸟叫,那是齐天水得手的声音!
陈平立即带了一部分人前去,另一部分人留在草棚,时刻观察着村外的动静……
他们有些人穿上了齐天水从死尸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这些人通通死在了一处民房中,床榻上,还躺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见到他们,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只是不断的在流着眼泪,眼神里尽是欣喜……
许是听到了熟悉的乡音,知道他们是大庆人吧……
半个多月了!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
秦月把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那女人挣扎着下了床,坚持着给他们带路……
前几天,村里又抓进来了几个年轻的大庆姑娘,此刻部分的异鬼,正聚集在一处房间内“享乐!”
……
昏暗的屋内,四个面容憔悴、神色惊恐的女人紧紧地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她们的身体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瘀伤和鞭痕,原本美丽的脸庞此刻也变得无比苍白,头发散乱不堪,仿佛遭受过极度的虐待与摧残。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几个身材高大、面目可憎的异鬼却悠然自得地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前,尽情地饮酒作乐。
他们的脚下踩着三具刚刚咽气的女尸,皆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静静的躺在那里,任他们凌辱践踏!
这些人手中拿着酒杯,脚下磋磨着衣不蔽体的尸体,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惨状毫不在意。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味和死亡的气息,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此时屋外的陈平,正带着人悄悄摸进了村子的中心,在丑女人的帮助下,几人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他们的库房!
一场大戏,正逐渐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