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酒局上的人都是江忍稳定的合作伙伴。
东方云也在,后天就是他跟东方霞约定的最后期限,他要亲自接她回去。
&34;江总怎么一会看一下手机,跟你的小媳妇吵架了&34;
出声的也是一位房地产的佼佼者,郁程犽,不过跟江忍不同,他是以强大的能力将自己的哥哥挤下去而继承了家业。
外面都说他们兄弟俩反目成仇,但实际上江忍知道他哥哥并不想继承家业,只想普通的过完一生,隐姓埋名去当了一名警察。
江忍抬眸瞧了他一眼,毫无感情的回应他:
&34;没吵,她刚睡醒。&34;
郁程犽脸上邪魅一笑,开始输出:
&34;看来江总很疼爱嫂子嘛,都给嫂子累的大中午才起来,不愧是江总。&34;
江忍微微皱眉,给郁程犽强行灌了一杯酒,声音有些不爽:
&34;别拿她开玩笑。&34;
郁程犽没恼,跟江忍玩到一起的当然知道他的脾气,尴尬的一笑而过开始了新的话题。
江忍随意的躺在包间的沙发上,瞧着孟听最后给他发来的信息:
孟听:[好哦,你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江忍眼底全是笑意,似乎已经忘了昨晚的不愉快:
江忍:[好,等你。]
……
孟听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的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镜子里她眼眸波光粼粼,星星点点的爱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明显,孟听这才回忆起昨夜的胡闹。
也想起了昨天江忍的失控,她想,如果这件事情告诉舒杨他会相信吗
还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舒杨先给她发了信息:
舒杨:[舒兰今天和我说她上早班的时候感觉被人跟踪了,和我说不想在医院工作了。]
如果是一位正常的女生,在医院被患者语言骚扰兼职被性骚扰,上下班还被跟踪,的确会精神崩溃。
孟听:[她之前也被跟踪过,跑到了江忍的公司,他公司的录像的确能拍到一个跟在舒兰身后的人影。而且你知道她去兼职的事情吗]
不过现在想想那或许是她找的人演的一场戏也说不定。
舒杨:[他没和我说过,我们两个部门不一样,我并不能经常看见她。]
[这么看来舒兰是被盯上了啊]
看见舒杨发的信息,孟听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舒兰根本没有去找兼职,不过她并没有证据,舒兰或许是不想让舒杨知道她去兼职了也说不准。
孟听还在思考中,舒杨一连串的发了好几条信息,无一都是关于舒兰的。
舒杨:[我没告诉爸,他年纪大了不应该再操心晚辈的事情]
[不过我并没有权力也没有时间去调查,所以姐,我可以麻烦你求助江忍帮忙揪出那个跟踪狂吗]
[舒兰从医院辞职能去哪,去当服务员吗?]
舒杨也查了,如果被跟踪的情况涉嫌侵犯隐私或构成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受害者是可以报警并立案的,但是舒兰却只是被人跟着,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显然警察没证据是不会管的。
孟听很相信舒杨,于是直接和他说了舒兰的种种不对劲的行为,以及自己的猜想。
舒杨有些震惊,他一开始也以为舒兰改邪归正了,毕竟她一直在以各种可怜的行为赢得他们的信任。
舒杨:[那我今晚约她一起吃饭,安慰一下她,套一下话。]
孟听觉得这是现在最稳妥的方法,于是回复了一句:
[好。]
放下手机,孟听忽然想起了高中时候和舒兰相处的场景,她始终嫉妒她,不喜欢她,因为她这张漂亮的脸蛋,这次应该也是朝着自己来的吧
孟听答应了去接江忍,虽然知道他没醉,只是想体验一下喝醉被妻子带回家,但还是同意了。
她也想见他,她变得越来越依赖江忍了。
原本没醉的江忍因为迟迟没见到心心念念的小女人,连喝了几杯闷酒,脸上开始浮现醉意。
东方云一边和郁程犽玩着卡牌,一边打趣他:
&34;江大总裁当望妻石呢,想她就去找她呀,怎么等着人家小姑娘来找你呀&34;
郁程犽趁着东方云扭头的空隙想要去窥视一下他的牌,但被东方云机敏的察觉:
&34;不是,都没有赌注你看什么&34;
&34;你还好意思说,我都输了一中午了,你都不知道偶尔输一下照顾一下我的心情。&34;
&34;谁叫你菜,我让了你你也打不赢啊。&34;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拌嘴,郁程犽没能偷看成功,只能硬着头皮重新开始打,最后再次输给了东方云那一队。
没有赌注,但是输了要喝酒,喝江忍调的酒,因为是惩罚,江忍调的又涩又苦还烈。
江忍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键盘,并不关心他们的牌局,一心只有令他神魂颠倒的小女人。
此时孟听刚到会所门口,就遇见了一个不速之客,上次性骚扰舒兰的花花公子。
那位花花公子显然也瞧见了孟听,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孟听,那种眼神让孟听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孟听想忽视他走进会所,就被花花公子的小跟班钳住了手腕。
&34;美女,我哥们想要请你去喝一杯&34;
&34;不了,我来找我老公。&34;
孟听想尝试脱离,却发现他力气大的可怕,刚想说些什么就感觉眼前一阵迷糊,思绪开始涣散。
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在家里的卧室,看向窗外,天色已经黑暗,乌云密布没有夜空。
孟听想动一下身子却发现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她回想起来晕倒前的场景,忽然害怕起来,想出声,却发现她根本发不出声音。
感受着卧室里熟悉的香薰味她才安下心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门开了,江忍逆着光进屋,孟听想去看他的脸,但却因为黑暗看不太清楚。
江忍在距离床一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已经醒来的孟听,这才看清楚他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