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这些天一直都是到很晚才回家,半夜孟听翻身的时候总能撞上男人温暖的怀抱,醒来时却总是见不到男人的身影。
两人虽然晚上同床共枕,却总是用手机交流。
江忍也知道了舒志桐住院的事情,没有阻止孟听去医院探望,只是更加嘱咐了保镖要谨慎行事。
舒兰这些日子也格外的乖巧,不知道为什么,给孟听一种她在讨好他的感觉。
江忍通过和莫弈的合作,终于查到了莫天在于玉入狱的这段时间内,盗用她的身份去进行非法药物的交易的证据,那笔疑似洗钱的转账金额也是通过非法的交易赚来的。
由于莫弈是莫天的儿子,莫天对他没有那么大的防备,以为自己的儿子还是介意他当年搞外遇的事情,便不再管他。
他也想不到,自己的亲儿子将自己送入了监狱。
证据确凿的那一刻,江忍疲惫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一丝光彩,但很快又染上一些疑虑,莫天是舒兰傍上的,舒兰在,就会有千千万万个莫天这样的角色在。
莫弈拍了一下江忍的肩膀,问:
&34;证据都交给警方了,你怎么一脸的不开心啊&34;
江忍没出声,反而问他:
&34;我还没问你原因,你为什么要把莫天送入监狱,难道只是因为他家暴,搞外遇的事情&34;
莫弈摇了摇头,这几天跟江忍一起行动,他逐渐跟江忍变得熟络,知道他外冷内热,虽然平时对别人冷冰冰,凶巴巴的,但心里却是个很温柔的人。
白手起家这几年也没有任何不良绯闻传出,根正苗红的,对待合作方也很大方。
莫弈也是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随手掏出一支烟递给了江忍:
&34;来一支&34;
江忍摇头:
&34;戒了,她不喜欢烟味,你也别吸了,一股味。&34;
莫弈不禁笑了一声,老老实实将烟收了回去,侧过脸望向不远处的夕阳,声音中带些疲惫:
&34;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跟周齐羽关系没那么好吗&34;
&34;嗯。&34;
莫弈苦笑一声,继续说:
&34;我们俩虽然当时大学说话不多,但总是频繁的遇见,还总在赛场上交锋,虽然很少语言交流,但却是最了解对方的,我渐渐的就对他感了兴趣。&34;
&34;那年我父母还没离婚,他们当时高价购买了一幅水墨画,我那天在家里开了一个party,结果我母亲就气冲冲的找上了周齐羽,说他弄坏了那幅画,要报警。&34;
&34;监控只拍到了他和我经过主卧,我挺喜欢他的,不想他背负上罪名,而且我是她亲儿子,顶多惩罚一下,他就不一样了,那幅画价值挺高,报警的话他这辈子就完了,所以我就替他顶罪了。&34;
&34;之后父母大怒,将我禁足,停了我所有的卡,最后将我送出国了,那些年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34;
&34;后来我父亲家暴母亲,也会打我,可那时候我一点势力都没有,还好后来等到他破产了,我从他进监狱的情人于玉口中得知,当时于玉躲在主卧里准备跟父亲偷情,不小心损坏了水墨画,我父亲对水墨画没那么热爱,单纯是我妈喜欢。&34;
&34;我恨极了他,我觉得只有懦弱的男人才会家暴女人,还让我错过了他那么多年。&34;
莫弈说着,眼神不禁变得凛冽,眸子里燃起一团暗红色的火,愈燃愈烈。
江忍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挑眉,没想到莫弈对周齐羽有这么深的眷恋,他一个直男的确理解不了这些,但他懂那种心爱之人被伤害的痛心,恨不得杀了那些人。
莫弈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揉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呼出一口气,转头对江忍说:
&34;不许跟周齐羽讲。&34;
江忍觉得好笑:
&34;我跟他关系也没那么好,我为什么会跟他讲&34;
江忍也觉得莫弈挺有意思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实则是个很疯狂的人,如果他是直男,江忍肯定会跟他深交。
江忍抬眸,眼里映出金黄色的余晖,朝着莫弈摆摆手:
&34;回家了,不出意外的话,最迟明天莫天就会被抓捕,我回去陪她了。&34;
莫弈没出声,直勾勾的盯着江忍的背影,他有点羡慕他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还那么相爱。
——
孟听并没有在家,她晚上给舒志桐熬了鸡汤,现在还在医院里陪着他,和她一起的还有舒兰。
舒兰是白班,一下班就会来医院陪着舒志桐。
这几天舒杨在做项目,只抽空来看过他一次,知道舒志桐只是切了个阑尾后便放心的离开了。
病床上的舒志桐眉眼间笑的开心,他很久没有看到过孟听和舒兰这么和平的坐在一起了。
他拉过舒兰的手嘟嘟囔囔说了好多,人老了,牵挂也变多了,舒兰之前犯过大错,可她毕竟是她的女儿,不可能对她不管不顾。
孟听又给舒志桐盛了一碗鸡汤,便接到了江忍的电话,满眼的温情,去了病房外接通。
那边传来了心心念念的声音:
&34;在医院&34;
&34;嗯,煮了鸡汤给舒爸爸送过来了,你在哪里呢&34;
&34;在家,要不要我去接你&34;
&34;好。&34;
孟听这些天都没有跟江忍好好的面对面讲过话,此时听到他要来接她,心里止不住的泛起甜意。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才挂断了电话。
刚要进病房,舒兰就揽住了孟听的胳膊,带着撒娇的意味:
&34;姐姐知道医院厕所在哪里吗,病房里的厕所有病人在用了。&34;
一间病房通常会住有三四个病人,所以在病房外通常也设有厕所。
孟听没有疑虑,毕竟还有保镖跟着,舒兰不敢做出什么,便带着舒兰去了厕所,身后的保镖见状也跟了上去。
此时傍晚,医院人流量较大,多是给病人送饭的家属。
舒兰走的心不在焉,想到刚才收到的短信,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
&34;姐,里面的灯坏了,我害怕,你可以在里面陪我说说话吗&34;
孟听觉得舒兰一个现在体质还没她好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后面还跟了两个保镖,便跟着她进了厕所。
她站在了距离舒兰所在隔间较远的位置,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她说的话。
忽然,舒兰说自己突然来了月经,病房里的包里有备用,可不可以给自己拿过来。
孟听没怀疑,拿了卫生巾后想要从隔间空隙递给她。
鼻尖飘过一道味道,有些熟悉,还没等她细想,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