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建立在江忍失忆,记忆停留在误会孟听和徐迦在一起的时候,此时一希一斐已经上幼儿园]
从早上刚醒的时候孟听就发现了江忍的不对劲。
男人嘴里一直念叨着:完蛋了完蛋了,问他原因,他也只是神情严肃的看着她。
回想起前几天她不小心滑倒,江忍为护她磕到了脑袋的事情,立刻就着急了起来。
&34;阿忍,你头疼吗,我们去医院看一下&34;
江忍无言,任由眼前的小女人牵起自己的手,那只小手又嫩又软,茶色的眸子里透露的担忧也是他未曾看到的。
她不是跟徐迦好上了吗,为什么还要担心他,给他希望,他还拒绝不了。
但转念一想,剧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他原本还因为徐迦跟孟听的事情头昏欲裂,一睁眼竟然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在怀里。
她好乖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好闻的气味环绕在鼻尖,他以为是做梦,但手上真实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的记忆停留在看见徐迦和孟听在雪中接吻的时候(没亲,错位而已),现在唯一能想起来的可能就是,他在发病的时候强了她。
不然怎么可能一睁眼就能看见她动人的脸庞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对他这样温柔,还关心他头疼的事情。
像她这种女人,难道不该跟他那个所谓的母亲一样最无情吗。
他心中空洞,近距离看着她,一时觉得荒谬,一时又觉得心跳失控。
甚至没有注意到墙壁上挂着的两人的婚纱照。
江忍就这么沉默着,直到检查完毕,孟听在里面跟医生交流,他无心去听,呆滞的看着窗外的绿荫。
他搞不清楚,也觉得自己混蛋极了,怎么能不由分说的强了她,她一定恨极了吧,从医院出去就再也不跟他见面了吧?
心中一片冷寂,窗外的风凛冽的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争先恐后灌进肺里,带来尖锐的疼痛。
他好想吸烟,摸了摸口袋才发现,他早就戒烟了。
失神中,孟听推门而出,看到江忍苍白的脸颊后,眉头一皱,上前替他拉住了衣服的拉链,语气柔和,没有一丝预料中的厌恶:
&34;怎么在这里站着,不冷吗?&34;
不等江忍随着自己的内心将她抱住,小女人就灵巧的跑到了窗边,将窗户关紧。
男人呆滞的看着悬在空中的手掌,心里空落落的,五味杂陈。
他好想问她心中所想,却害怕从她眼中看到厌烦。
孟听察觉到了江忍的不对劲,回忆起刚才医生对她说的话:他失忆了。
直接上前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掌,有些惊:
&34;好凉。&34;
感受到小女人将手松开,江忍心中的燃起的希望再次熄灭,但下一秒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孟听那张逐渐贴近的脸蛋——她将自己脖上的围巾围给了他。
江忍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心跳加快,心情大起大落,很不真实,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怕打破这一切的温柔。
孟听替他围好围巾后再次牵起了他的手,眯着眼睛朝他笑:
&34;医生说你只是暂时性的失忆,这几天就别去上班了,我在家陪着你。&34;
江忍终于有了些回应,僵硬的朝她点了点头。
孟听一边牵着他的手往外走,一边轻声询问他:
&34;你没跟医生说忘记了什么,可以跟我讲吗&34;
江忍盯着她纯白无瑕的眸子,心中五味杂陈,毕竟前一秒还因为徐迦和她而发病,一时间消化不了失忆这件事,只能说:
&34;……我只记得你跟徐迦亲嘴了。&34;
&34;哈&34;
孟听很快就反应过来,江忍的记忆应该还停留在那晚的误会。
徐迦是江忍这辈子回忆里的疙瘩,尽管后面误会解开了,可那时候产生的痛苦却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他在寒风中漫无目的的奔跑,以及那个她未曾知道的冰晶球。
孟听拉着江忍上了车,耐心的向他解释那个误会,还将二人已经结婚,有了两个孩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江忍显然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他觉得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不,这就是做梦。
以高中心智的江忍来看,拥有孟听这难道不是白日做梦吗?
高中时期的江忍脸上藏不住情绪,孟听一眼便察觉出,心中一软,向他坐的更近了一分,熟练的挽起他的胳膊,与他十指相扣,静静地靠在他的肩头。
对于孟听来说,这个亲昵的动作,她做了许多次,但对江忍来讲,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