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我确定(1 / 1)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

“知道。”牧舟食指勾着傅清远的下巴,“不做就离婚。”

他那样坦率,仿佛在说什么极高尚的事业。

在他看来,那就是爱到深处的两人该做的事。

傅清远将人环在怀里,怜爱地抚过牧舟细软的头发,眼底翻涌起深沉的爱意。

刚在初选营里把人捡回来的时候,那么瘦,抱着都硌手;划在身边一点点养着,才长了些皮肉,面上生出光泽来。

可养得越久,越觉得他的舟舟在感情方面稚嫩得很,所以他不想将进程拉得太快,想让牧舟多享受一点单纯的爱。

“我已经爱上你了。我爱上一个人,除非死, 是不会变心的。我现在就要和你有夫妻之实,你不给,我就要闹了。”

已经爱上你了……

他说,爱我。

傅清远心底泛起一阵酸甜,像个没安全感的毛头小子,反复地问:

“你真的爱我吗? ”

“真的吗? ”

“你确定想和我……一辈子绑定吗? ”

牧舟不厌其烦地回应,抚着傅清远的背,引导傅清远放松。

“我确定,我愿意。”

傅清远渐渐安定下来,温柔地亲吻牧舟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下巴、肩颈,予以同样的安抚。

“乖,我不会让你疼的……”

……

窗帘一直拉着,透不进一丝光线,牧舟醒来时,一时分不清是凌晨还是早上。

好痛……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就不该信傅清远,什么“不会让你疼”,根本就是哄傻子的!

这铁人,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有几次,牧舟都以为自己要死了,纯靠着一点尊严,才没有开口求饶。

“谨言说得对,有时候该认输就得认输,少受点罪。”

这种事,硬拼没好处。

牧舟随手扯过傅清远的睡衣,想套上去洗澡。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傅清远端着餐盘走了进来,大喝一声:“不许动!”

牧舟本就无力,被这一嗓子吓得坐回去了。

傅清远将餐盘往边上一放,爬上床,给牧舟把被子四角都掖得密不透风:

“是不是饿啦?今天就在床上吃,别下去了。 ”

那语调,酥得人骨头发麻。

牧舟满头黑线:“怎么,你家洞房之后要坐月子? ”

“……”傅清远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笑笑,“昨晚没控制住, 弄狠了,怕你一会儿下床着凉发烧。”

“不必,我没那么柔弱。”傅清远都没事,他怎么会有事。等泡个热水澡,又是一条好汉。

可傅清远直接将人整个抱住,哄道:

“宝宝,你是一个破布玩偶, 破布玩偶是不能起床的~”

“什么……玩偶? ”

“每一个柔弱受被霸总攻强迫以后都会变成破布玩偶,脆弱不堪,了无生机。何况我是那么霸总、又那么地会do…… ”

“我给你三秒钟逃命,三秒后我的龙吟鞭可不会饶你 ……”

“昨晚还说爱我, 今天就家暴,负心汉。但我们傅家祖训,做受气包是男人最大的福气。”

傅清远毫无畏惧之意,在床上支起小桌,放上餐盘:

“小厨郎是男人最好的职业。尝尝你的独家小厨郎做的爱心午餐。”

都中午了,昨晚确实消耗体力。

牧舟终究没有掏出龙吟鞭,毕竟他就一个小厨郎,不能打坏了。

看似清汤寡水的小菜,实则美味无比。傅清远守着牧舟吃完,又是帮剥虾,又是递水递纸,长这么大,他没这样伺候过谁。

可做这些事的时候,却格外满足。

他就想照顾牧舟。

床上欺负一点,生活里再弥补一点,有来有往,互相亏欠,让他们的生活轨迹如同毛线一样胡乱缠乱,谁也分不开。

吃完饭,傅清远帮牧舟洗了澡。

两人又一同缩回了被窝。

午后阳光洒进来,温暖又明朗。

两人没谈任何正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或各自看书、发呆。牧舟困了,便往傅清远怀里一滚,小憩片刻;傅清远倦了,便往牧舟肩上一枕,打个盹儿。

就像吃饱喝足的动物,躺在草地上消磨时光。

这样无意义的浪费时间,是他们最渴望的。

短暂的“蜜月期”后,两人都不得不从小窝里走出来,装回严肃正经的社会人。

“你是说,贺旭尧的目标,已经确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