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所长松开后,阮川疼得夹住了腿。
缓和了半天,下体的血液才舒缓过来。
李所长有些好奇,此刻阮川的双眼红得充血,像是要滴出鲜红鲜红的血泪。
而站在一旁的白岚静静看着他,一双犀利的眼神里面,竟有些看破不说破的味道。
她好像是知道些什么!
然而,顾不得细想,所里的人已经集合完毕,准备前往后山案发现场。
阮川和白岚要求跟着一起去,李所长当场给拒绝了。
“你们两个新兵蛋子去了案发现场,说不定身体会出现生理不适,留在所里先熟悉熟悉工作吧!”
阮川很不满意这样的安排,死皮赖脸非要跟着一起去。
白岚作为他的搭档,一直紧跟着他。
李所长见到阮川眼睛通红,当即明白他的心意。
他爸的案子都过去十六年了,每一年都会拿出来作为重点难案侦破调查,每一年都没有结果。
这小子一定是等不及了,认定这次凶手就是十六年前杀死他爸的凶手。
当年案子发生时,严局还是刑警队的副队长。
要不是后来他侦破了一起连环杀人案,不可能一路平步青云。
当初阮国栋的死,虽然不能完全怪他,但是或多或少,他有决策性错误。
如果那天他没有草率让阮国栋去现场,也许阮国栋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这些年来,每次国内发生无头尸体案件,整个海城市公安系统都会神经警觉。
第一时间联系当地警方,确认对方是否就是杀害阮国栋的那名凶手。
每次他们都希望凶手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每次到最后都是失望。
十六年了,杀害阮国栋的凶手,似乎再也没有作案。
此刻,李所长看着阮川猩红的眼眸中亮起一抹凶光。
这小子有点奶凶奶凶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最后还是答应带他们一起去案发现场,让两个新兵蛋子看看杀人凶手的“杰作”。
往往一些不法犯罪分子,尤其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他们心理都是极度变态的,甚至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们热衷于将被害者,当成他们犯罪人生的一部“作品”。
李明宽曾经见过一个挑衅警察的杀人犯,每次杀人之前都会通知警方,让警方务必要保护好此人。
那个杀人犯在警方层层保护下,一次一次完成完美的猎杀。
简直丧心病狂!
天生的恶魔者!
这类罪犯的基因里面,往往都带有犯罪基因!
李明宽将手里烟头踩灭,“白岚,你跟着一起去吧,借着这次机会学习一下。哦,对了,你晕血吗?对尸体有恐惧吗?”
白岚的眼神始终平静如水,好像没有什么能影响她的情绪起伏,有点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有一点很奇怪,阮川觉得她的眼神总是在他的身上,像是看着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故人。
“所长,我不晕血,更不害怕尸体。人类变成一具尸体后,本质上面和猪肉没有什么区别。”
闻声,李所长愣住了几秒,很少有女孩子不怕尸体。
“上车吧!等到了现场,谁也不允许吐,别特么破坏了犯罪现场的痕迹,否则下次就别跟着去。”
“是!”两人齐齐道。
警车的警笛声“哇呜~哇呜~”,响彻在海城市的大街小巷。
街上的市民们人头攒动,站在了街道的两旁围观。
“卧槽!到底出什么事了?几辆警车都出动了?好大的阵仗啊!”
“怕是出了人命了吧?不然这么多警车出动做什么?军事演习吗?”
“你们还不知道?朋友圈里面都传疯了,后山那边死人了!”
“死人了?怎么死的啊?快描述一下呗!”
“听说一对男女自驾到后山区,两人找地方准备嘿咻嘿咻时,发现了那具无头女尸。
听说尸体全身裸体,身材特别劲爆,脑袋都被凶手咔嚓了,恐怖吧?”
“卧槽!这也太刺激了吧!你们说,那个男的经历这事以后,那个地方会不会直接废了?”
“哈哈,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法做快活事喽”
警察抵达后山时,看见那对发现尸体的年轻男女都吓傻了。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目光里面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附近的村民都在围观,警车很快拉起了黄色警戒线。
李所长走进去,阮川和白岚紧跟其后。
靠近那具尸体时,他们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那是一具身材完美的女性尸体,修长白皙的大长腿,盈盈一握的细腰,高高隆起的两坨浑圆。
不得不说,这具尸体的主人,身材管理做的不错。
唯一的美中不足,尸体没有脑袋。脖子处的位置留了小半截,像被砍断的树桩。
死者的胸口有两处刀伤,肉眼可见很深很深,凶手是下了死手的。
警察在现场还发现了死者的三颗后槽牙,人类生理结构一共拥有六颗后槽牙,一侧各有三颗。
从拔牙的手法上面看来,凶手不是专业的牙医,证明死者生前经历了非人的虐待。
另外,死者的尸体身上肉眼可见,到处都是伤痕,目测有上百处的创伤。
在场警察唏嘘不已,这么残忍的作案手法,海城市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李所长让警员将死者的牙齿装进了透明袋里面,待会儿交给公安局的法医鉴定处。
城南派出所没有法医部门,公安局那边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已经派法医夏果果赶到现场。
下了车,夏果果拿着她的尸检工具箱,直接对着现场警察亮出了她的法医证件。
夏果果弯腰进入警戒线以内,李所长他们看见了纷纷让道。
阮川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十分愤怒,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如果凶手真是杀害爸的凶手,他发誓挖地三尺也要将凶手捉拿归案。
即便不能直接杀了凶手替爸报仇雪恨,偷偷动用点手段让其痛不欲生的招数,阮川还是会的。
哪怕被发现后记大过,或是直接开除,他也要狠狠泄愤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