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忍不住开口,“我跟楚漠已经和好了。”
“和好了?”半见惊讶的看向笛飞声,随即坚定的摇摇头。
“不可能,楚漠姐都没有跟我说。”
笛飞声顿感头晕,好似一片乌鸦在他的头顶飞过。
于是从来没有太大内心的他,只好一字一句的将两人如何和好的过程,同半见讲了一遍。
半见眼睛一眨一眨的,目不转睛的看向笛飞声,就像是听故事一般,还点头应和。
直到笛飞声讲完,才发现半见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得,白说了。
见此,笛飞声寻了个毯子给她盖上,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
看来这件事,还得去找楚漠商量一下。
笛飞声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必须赶快解决,要不然他总觉得不安心。
再说笛飞声来到楚漠的房间,便在他的房间发现了一身戏服的白晓晨。
笛飞声眉头不可察的皱了皱,随即来到楚漠的身边坐下。
白晓晨一身戏服,欠身道:“笛盟主不要误会,只是楚小姐想听曲了。”
“若您不想看见晓晨,晓晨这就退下。”
白晓晨这番话,说的笛飞声也有些不好意思,随即他摆了摆手,示意白晓晨继续。
白晓晨的嗓音的确是好,声音也是婉转动听。
只听他悠悠唱道:
“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这里面的含义真是让笛飞声都忽略不下去啊。
白晓晨抬头,便见笛飞声的脸色黑了一个度,顿时便又紧张的跪了下去。
“笛盟主这真不是鄙人要唱的,只是这曲中的词就是这样的。”
“不信,您问楚小姐,之前在百花楼我就给楚小姐唱过。”
楚漠点点头,随之挽住笛飞声的胳膊,“这件事还真的不能怪晓晨。”
听听听听,这称呼的多么亲密,这直到现在,还叫我尊上呢。
笛飞声越想越气,身上的气压也越发降低。
见此情况,跪在前面的白晓晨适当的晕了过去。
“晓晨……”楚漠紧张的跑过去,随后白了一眼笛飞声,幽怨的道:“晓晨他没有内力护身,经不住你这低气压的压迫。”
笛飞声真是有苦说不出,怎么可能有人被人吓晕的。
这边白晓晨适当的装晕后,就一动不动的倒在了房间内的地板上。
并且为了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被笛飞声吓晕的,他还屏住了呼吸,以至于让额头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一阵香气扑来,白晓晨知道那是楚漠,随之而来,他就听到了楚漠对笛飞声的埋怨。
白晓晨心中暗喜,他的目的达到了。
“现在怎么办?”楚漠看向笛飞声,担忧的问道。
笛飞声犹豫片刻道:“要不找李莲花吧,他那医死人肉白骨的想来应该是不能白叫的。”
楚漠点点头,转身出去找李莲花。
待楚漠离开后,白晓晨只觉得这房间内静悄悄的,他甚至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被这道目光盯着的白晓晨,只觉得心中更加忐忑,他甚至猜测笛飞声不会在楚漠离开后,一刀把自己解决了吧。
白晓晨越这么想,额头上的汗珠越发的密集,就连呼吸也变的乱了起来。
屋内看到这一切的笛飞声,心知肚明的笑了笑。
他并没有拆破白晓晨的鬼计,反而陪他演起戏来。
待到楚漠把李莲花找来的时候,笛飞声就一脸焦急的指着白晓晨对李莲花说:“他的症状好像又加重了。”
说着笛飞声不着痕迹的朝李莲花挤了挤眼睛。
得到笛飞声的示意,李莲花勾了勾唇角,顺着笛飞声的话道:“他又出现了什么症状啊?”
笛飞声道:“刚刚我发现他额头的汗越冒越多,并且他的腿脚刚刚还抽搐了起来。”
“啊抽搐,这么严重吗?”
楚漠听到李莲花这么说,也是吓了一跳,在狠狠的剜了一眼笛飞声后,才焦急的看向李莲花。
“表哥,晓晨他要不要紧啊。”
李莲花故作深沉的摇摇头,“不好整啊,我需要褪去他的衣衫,在为他施针九九八十一针,才能稳住他的心脉。”
“啊?”楚漠看了眼地上的白晓晨,然后才慢慢的离开。
临走之前,她还朝李莲花嘱咐道:“表哥你一定要治好他啊。”
李莲花点点头。
听到楚漠要离开,白晓晨立马慌了。
随后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虚弱的朝着楚漠的方向开口:
“楚小姐我没事,你千万不要怪笛盟主啊。”
楚漠听到声音,立马朝白晓晨跑了过去。
“感觉好点了吗?”
白晓晨点点头,随后借机依到了楚漠的怀里。
“楚小姐,你千万不要怪笛盟主啊。是我的身子太弱,昨日偶感风寒,今日又唱了这么久,才会禁不住晕了过去的。”
楚漠点头,扶起白晓晨来到床上。
这一切的一切,全程都被笛飞声和李莲花看在眼里。
笛飞声向李莲花瞥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随即两人来到床前,望着虚弱的坐在上面的白晓晨,李莲花温和的笑了笑。
“既然感了风寒,那就要紧快医治啊,这风寒可大可小啊,弄不好你这下辈子,可能会口斜眼歪,半身不遂啊。”
白晓晨忍不住的看向李莲花,内心不禁嘲讽,这个傻瓜连他在装病还看不出来吗?
还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我看是招摇撞骗的神棍吧。
楚漠同时也大为吃惊,但他相信表哥肯定不会骗他的,毕竟李莲花的名号可是声名在外的。
李莲花点点头,露出了一个你放心的表情,随即摸起白晓晨的手腕,认认真真的给他把起脉来。
只见李莲花眉头微皱,神色也变的严肃起来。
时而摇头,时而叹气。
白晓晨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自己这两天真的偶感了风寒,并且还很严重。
白晓晨越想越心惊,随后忍不住开口问道:“李大哥,你倒是说话呀。”
李莲花看了一眼白晓晨,随后收回自己的手,一字一句的给他分析道。
“你现在是不是现在感觉自己的半个身子都是感觉麻麻的?”
白晓晨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有这种感觉,但这又说明什么呢?
只见李莲花又让白晓晨张了张嘴,看了一眼他的舌头。
“你看你的舌脉浮沉,舌苔的颜色又不健康……”
说到这里,李莲花又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