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无心才看向宣妃,随后飞身来到她的身前,口中念语、手诀飞舞。
“降妖伏魔、六根清净。”
随着话音与手诀的落下,一被内力包裹着的东西飞到无心的手中。
与此同时,远随大军出征的方小宝静静的倚靠在树旁。
“方多病”。
方多病抬头见是李相显,随即淡淡的笑了笑,“李大哥。”
李相显:“怎么了,不开心吗?我看你没吃多少饭就走了。”
方多病的脸上晕出一朵红晕,声音闷闷,“我有些想他了。”
“哦?想谁啦?”李相显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又是怎么一种想法呀?”
“哎呀……”方多病站起身,有些懊恼的离开。
他就不应该跟李相显说这事,这李大哥跟那个老狐狸一样,尽套人话。
真是的,怎么又想起那个老狐狸来了。
方多病摇了摇头,甩出心中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突的,一道沉闷的号角声在耳边响起,方多病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随之加快脚步向前跑去。
北离琅琊军军帐内。
方多病心中一震,那主位上的人正是萧凌尘,而此时的他与平常嬉笑的样子相差甚远。
“诸位,前方不远马上就是我北离失去的疆土,而我们也要马上与南诀展开真正的较量。”
“这是本将命人搜集的资料,大家一起来分析分析。”
话落,萧凌尘眼神示意,随即便有一人走出。
“其一,据我们所知南诀现有一支不知疼痛、力大无穷的药人组织。”
“他们没有情感,见人就杀、冰冷嗜血,但所性他们的人数并没有太多,但却非常难以解决。”
“其二,南诀军队似乎对我方非常了解,所派出的人中竟有一名修为接近剑仙境界的强者。”
话罢,男子退回原位,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将领。
萧凌尘也不着急,约莫片刻才开口问道,“不知诸位有何见解?”
李相显心中一沉,他猜的果然没错,南胤北果然也参与进来了,那丧失人性的药人应该就是他们带来的。
“这就是你给我的下马威吗?南君泽。”
……雪落山庄李莲花的院落内。
笛飞声将李莲花搀扶到榻上后,便快速的拿来金疮药等物品。
脱衣服,我给你上药?”
听到笛飞声的话,李莲花微微有些愣神,随即伸出手,“你给我,我自己上。”
瞧着李莲花那不好意思的模样,笛飞声觉得有些好笑。
“我说就我们两个大男人,还需要遮遮掩掩吗?”
李莲花无语,随即白了眼笛飞声,然后继续伸了伸手。
见李莲花如此执拗,笛飞声只好将金疮药放到李莲花的手中。
接过药后,李莲花这才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蓬勃有力的胸膛。
看了看伤口,所幸夜鸦刺的并不算深。只是伤在皮肉并未伤及内脏。
看来要不是想让他为他们所用,他这次搞不好还真的有可能阴沟翻船啊!
李莲花嘴角露出嘲讽之意,看来以后不能这么的不加小心了。
衣衫早已与伤口粘连,缓缓掀开之时,还是引得李莲花一阵皱眉。
听着李莲花那沉重的喘息,笛飞声不禁向身后看去,只见透过微弱的灯光,李莲花那冒着细汗的面庞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白皙的肌肤上也因为疼痛,而凝聚出许多细小的汗珠。
瞧着李莲花笨拙地一点点挪动手中的细布,笛飞声就觉得莫名的好笑。
“还是我来帮你吧!”
笛飞声忍不住走上前,从李莲花的手中接过细布,一圈又一圈的透过肩膀缠在李莲花的伤口处。
“谢了!”
笛飞声摆摆手,“别忘了你我的东海之战。”
李莲花不禁苦笑,“可以不来吗?你要是想要这天下第一,我可以给你啊!”
笛飞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的什么算盘,我告诉你李莲花,你要是敢偷摸放水,我每日都去你那莲花楼前堵你。”
李莲花:“这位兄台你错了,我不是李莲花,我是李莲蓬,李莲花是我的兄长。”
笛飞声:“我不管你是李相夷、李莲花还是李莲蓬,只要你还是你,我就会一直堵着你。”
李莲花:“……”。
屋外院内,得知一切真相的萧羽又哭又笑。
在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庆幸的还是可悲的。
执着了这么久的事,原来才是真正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原来我这一生,是最大的笑话。”
悔恨的泪水在萧羽眼中缓缓落下,眼前的景象似乎模糊了一般,他竟然看到幼时母妃对自己的万千宠爱。
噗嗤……是利刃刺入身体的声音。
“羽儿”宣妃惊呼,在场的人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胸口巨大的疼痛蔓延,耳边是自己母妃一声又一声的呼喊,萧羽竟觉得此时此刻的时光,是让他有些贪恋的美好。
萧瑟:“老七,事到如今还是不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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