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云眯了眯眼,“两位不妨下来谈谈,兴许我们可以达成合作呢?”
李莲花笑了笑,声音温润如玉,“王爷好兴致,既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敖云抬眸又瞧了瞧李相显,声音淡淡,“李权主意下如何?”
李相显邪气的笑了笑,“我听我弟弟的。”
“好。”
……
“你们都起来……”,巨大的痛苦声从李莲花的帐内传来。
听到这句话的萧瑟,眉头始终不能舒展。
“呼……”
“呼……”
“萧瑟,你出去吧,我可以的。”
方多病虚弱的倒在地上,用仅能活动的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胸口。
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双唇,却有一丝鲜艳的红停留在那。
相比于往日的朝气,此刻的方多病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正用满身的尖刺保护自己。
随着心口传来的一阵阵剧痛,方多病喉咙一甜,吐出一口乌黑的血,随后陷入了昏迷。
这已经是李莲花走了的第三天,他已经熬过了一个第三日。
如今每次发作,都会在原来的疼痛上再加一倍。
萧瑟满脸心疼的看向方多病,随后走上前,将方多病抱到了榻上。
“李莲花你要抓紧啊!”
萧瑟一边给方多病输送着内力,一边自言自语道。
……
这几日来,敖玉显得越发暴躁。
先前一片大好的景象,越发岌岌可危。
琅琊军屡战屡胜,而自己的军队已大受打击。
先前夺回来的城池,也被萧瑟一点点的收复回去。
“还是没有公主的音训吗?”
底下的将领摇了摇头,“没有。”
敖玉皱了皱眉,“那个方多病呢?还在坚持?”
“是。”
“此人倒也算是一个汉子,可惜站错了队。萧瑟啊萧瑟,为什么每次都是你。”
说着,敖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个想法从他的心里,慢慢滋生出来。
……
入夜的鸿天王府,略显寂静。
透过般般树影,依稀见得烛光之下,有几人并排而坐。
“条件。”
李相显冷冷开口。
敖云微微一笑,“自然是我的精血。”
“劫狱可是个不小的工程,王爷此举怕不是因小失大了吧!”
“当然不会,作为筹报,另一位王室成员的鲜血,我会帮你弄到手。”
“两日。”李莲花淡淡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毋庸置疑。
“好,两日就两日。”
李莲花若有所意的看了看,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黑衣人。
随后淡淡开口,“王爷真是好闲情。”
敖云当然知道李莲花话中所内涵的是什么,于是淡淡开口,“本王素日闲散,若有得罪,望谅解啊!”
李莲花脸色一愣,没有拆穿敖云的话,只是起身向外走去。
他素日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就像是一个表面素事无争的闲散王爷,竟然背地里要毒死自己的哥哥。
真是帝王之家,最是无情啊!
似是看出了李莲花的心情有些不好,李相显主动上前,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膀。
“想什么呢,再有两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李莲花点点头,“希望小宝一切都好吧!”
“会的。”
李相显笑了笑,抬眸看向天空,“今晚的月亮还真是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