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敖音的话,黑袍人低声笑了笑,随即伸手揭开了自己黑袍。
只见花白的银丝裸露在外,深邃的眸子带着笑意看向敖音。
“敖音公主好聪明,可惜有时候太过聪明,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你要杀了我。”
敖音此话一出,在场人都提高了警惕。
李莲花眼中寒意闪过,嘴中却还是噙笑着开口:“王爷这么做怕不是有些小人吧!”
“哦?本王可是如言将血带了回来呢!”
话落,敖云饶有所意的看了看手中的两个玉瓶,随即抛向了空中。
李莲花眼神一凝,随即就要去抓盛有血的玉瓶。
敖云的眼中带着笑意,静静的看那玉瓶,被李莲花拿在手中也不着急。
“忘记同你说了,我这还有两个玉瓶。”
敖云淡淡开口,神情认真的看着李莲花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
李莲花淡淡笑了笑,“这人老了,还真是脑子不好使了。”
话落,李莲花颠了颠手中的初君,一个剑花毫无征兆地带着滔天的气势,向着敖云席卷而去。
“李莲花你不想要这精血了吗?”
“我倒是比较在意,你的命相比于我这儿两瓶精血,你更在乎哪个?”
“疯子”敖云低声咒骂道。
随即内力迸发,整个人极速的向后退去,将战场交给了大监与李莲花两个人。
望着眼前的一幕幕,李相显也早已加入了战斗中。
只不过对方人多势众,还得提防墙上的弓箭手,李相显也一时抽不开身来。
而敖音早已经率人与凌旻、敖云打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王府后院内布满了凌乱、肆虐的内力。
闷哼声一声接一声,从不同方向传来。
而李莲花与大监的战斗,也进行到了白热化。
软剑与霸刀的碰撞,李莲花以柔克刚的办法,显然让南诀大监的心中毫无办法。
初君坚韧的剑身,游龙般包卷住大监的宽刀。
随即李莲花猛的一带力,将那柄宽刀甩了出去,随后与南诀大监一掌对在了一起。
两股内力猛然在空气中产生激烈的碰撞,随即无声的裂痕传来,两个人不由的分开。
“李莲花,接着。”
紧接着,李莲花便听到了一道声音,随即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便看见两个玉瓶被敖音甩了过来。
“李…莲…花…救方多病!”
一道红色身影,自李莲花眼前缓缓落下。
李莲花急忙跑过去,将敖音扶起来。
只见敖音的后背,已经被砍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敖音倒在李莲花的怀中时,恰巧一口乌黑的鲜血,从她的嘴里不受控制的涌出。
望着大监那刚刚收回去的大刀,李莲花的眸中赫然变得鲜红。
显然,刚刚的一霎那,敖云、南诀大监、凌旻三人,赫然重创了有伤在身的敖音。
瞧着双唇在慢慢变紫的敖音,李莲花紧张地一刻也不敢停歇输送自己的内力。
凌旻:“别白费力了,她中了我的五毒散,又挨了这么一刀,指定是活不成了。”
望着说话的凌旻,李莲花一字一句开口道:“我可以救你出来,也可以杀了你。”
敖云:“实话告诉你吧,那四瓶没有一个是真的。”
“若你肯归顺我,说不定我会真的让你去救,那个你心中在意的人。”
李莲花看了看手中,敖音用命抢回来的,两个玉瓶,无边的怒气在他心中发散。
就在这时,李莲花感觉有一双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将一个瓶子样子的物体,塞入了他胸前的衣襟。
李莲花一愣,低头看向敖音,脸上满是错愕。
“这血……再加上他的,我想够了。”
“李莲花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啊!”
敖音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便头一沉,死了在李莲花的怀中。
泪水自李莲花微红的眼眶极速滑落,李莲花不自觉的攥紧了敖音垂下去的手臂。
他知道,血是敖音在宫中想尽办法弄到的。
而他的血,自然是指“鸿天”敖云的血。
至于他的敖音的事情,只有两件事。
一是治好方多病。
二是一定要杀了凌旻。
他落泪,是真的在惋惜敖音,她真的是一个爱的热烈的女子。
若是方多病知道敖音是为他而死,会不会内疚一辈子。
李莲花不敢想,真的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