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火摇曳,楚漠一身单衣坐在床上。
玉足轻抵在笛飞声的胸膛,眸子内秋波流转,似有似无的望向笛飞声。
笛飞声一下愣在原地,垂下眼眸,看了眼抵在自己胸口处的玉足,不明白楚漠是什么意思。
而楚漠看着愣在原地的笛飞声,轻笑出了声。
“尊上你还真是除了练功,其他方面什么也不懂啊!”
听了楚漠的话,笛飞声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此时,笛飞声的眼神就像是面对一道难以攻破的险地一般,专注而又怒火中烧。
楚漠好笑地看着笛飞声一把将她按到床上,然后静等笛飞声下一步的动作。
“尊上?”楚漠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笛飞声抬眸,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吻上了楚漠的双唇。
但奈何并没有掌握好力道,反而磕碰了楚漠的上唇。
楚漠秀眉微皱,有些吃痛,“尊上,可不是像这么样吻的?”
说着楚漠身子微启,双臂轻轻环住笛飞声的脖子,接着在笛飞声的耳边轻轻说道,
“尊上,我只教你一次。”
笛飞声眼神微眯,一手将楚漠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然后紧紧握住,将她的手上扣在头顶。
随后再度俯下身去,重新加重了刚刚的吻。
今夜注定有人欢喜,有人忧。
自从经历过生死以后,方多病越来越发现,李莲花似乎贯穿了他的人生。
从年少时他因身体孱弱,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李莲花便出现了。
只不过那时他叫李相夷,肆意、洒脱的英雄少年。
再到后来只为拜入四顾门的执念,到后来他寻到曾经的天下第一,如今神医李莲花。
“他似乎一直都在……”
方多病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淡淡出声。
“就连这月色都像极了他身穿白衣的样子。”
方多病呆呆望着头顶的弯月,略微有些迷糊。
今晚他喝了很多酒,一来是高兴,二来是因为他心中有事,却不知如何开口。
或许跟他说了以后,他会嫌弃我吧!
方多病一想到如果李莲花厌恶自己,他就忍不住的后怕。
而李莲花此时同样也正坐在窗前,他心中也有事。
方小宝心里有事,他是知道的。
但自从方多病经历过生死以后,他才意识到方多病在自己的心里占了多么重要的位置。
那时的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给方多病。
哪怕他要他死!
李莲花很知足了,自己的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
若不是当初要为了调查出李家灭门的真正原因,或许他真的会找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消磨此生罢了!
如今,他身边有知己、有哥哥、有兄弟、有一堆小伙伴们,这是他之前连想也不敢想的。
“小宝,你希望你得知以后,不会讨厌我吧!”
李莲花淡淡开口,并没有点明自己的想法,而是将他永远的埋藏在自己的心中。
有些事不说出去,或许对大家都好。
边境,距离李莲花离开两个月后。
萧瑟将失去的城池全部都收了回来。
此时他正策马来到南诀大帐外,高声喝道:“敖玉。”
敖玉走出来,不似之前的那般气定神闲。
“我们和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