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自顾自的抱紧自己的身体,像一只努力防御自身的小猫。
“阿娩”李莲花走过去,轻声开口说道。
可是面对李莲花的一系列举动,乔婉娩就像是受到莫大的惊吓般,双手在身前胡乱的摆动着。
李莲花无奈,一记手刀劈在乔婉娩的脖后,这才让她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莲花的额头上渐渐渗出滴滴汗水,而乔婉娩的脸色也渐渐平和下来。
半炷香后,乔婉娩睁开了双眼。
她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内力,在自己的身体内部游走。
“你回来了?”
乔婉娩没有回头,眼中却滑过一滴泪珠。
无声,掉在衣衫上便掩去了痕迹。
听到乔婉娩的话,李莲花闷声嗯了句,“这么大个人了,还是照顾不好自己。”
李莲花的话中有些责怪,但更多的是像朋友之间的嗔怒。
李莲花来到乔婉娩的身前,目光一下就注意到了她脸上的泪痕。
“怎么哭了,都成小花猫了!”
听到这句话,乔婉娩呆呆的望向李莲花,好像一瞬间又回到了之前。
“给,别哭了,吃糖。”
乔婉娩低头,看见李莲花留在身旁的奶糖,转哭为笑,轻轻剥开一层层糖纸,就像是与往事做着最后的告别。
待到最后一抹糖味消散于唇齿之间,乔婉娩整理好衣装来到了外面。
入目,所有人都在……
“乔姑娘……”
众人转头看去,乔婉娩站在门口,像是憔悴了不少。
“大家都在啊!”
乔婉娩道了声,寻了一处椅子坐下,“相夷,紫衿他……”
乔婉娩没有说出口,从一开始时,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李莲花淡淡出声,“紫衿他走了!”
听到李莲花的话,乔婉娩有一瞬间的呆立住了,不过很快便又镇定下来。
“带我去看看他吧!”
……
肖紫衿的墓碑前,李莲花陪着乔婉娩而站。
面前,是安静异常的乔婉娩。
她此时正一张一张的将纸钱,投入到她面前的火盆之中。
“相夷,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喜欢别人?”
听着乔婉娩这莫名其妙的话,李莲花不知如何是好,“怎么会呢?”
乔婉娩嘴角扯起一抹笑容,“如今,紫衿也走了。”
“就像十年前,我听到你身亡东海之时。”
“可是相夷,我明白紫衿他确确实实就躺在我面前。”
听到乔婉娩的话,李莲花有些愣神,这或许对乔婉娩来说太过残忍了。
“其实……”
李莲花刚想开口解释,肖紫衿是为了救自己而死的,就被乔婉娩堵在了口中。
“相夷,你不用说了,我和紫衿都明白!”
乔婉娩淡淡开口,将最后一张纸钱投入火盆中,转身离开了。
四顾门内,李莲花众人刚一进去,便看见了杨昀春与石水。
见到李莲花,石水便欣喜的说道,“门主,你终于回来了!”
李莲花轻声开口,“你们是有什么事?”
杨昀春:“李门主不愧是李门主,的确有事,不过不是我们,而是昭翎公主。”
方多病:“昭翎?她是出了什么事吗?”
听到方多病的话,杨昀春沉声道,“的确是。”
“如今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经过众大臣的商议,陛下决定后日便登基。”
听到这句话,萧瑟沉声道,“李莲花看来又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啊!”
对于皇家的事,显然萧瑟比李莲花更加清楚。
先不说昭翎能否顺利登基,就说他那些皇叔,显然就不会轻易将皇权,让给一个小丫头。
李莲花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关系,可以说昭翎的身边现在是危机四伏。
“好的,我们会到场的。”李莲花开口道。
“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听到李莲花的话,杨昀春就要道谢离开,却不料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乔姑娘你这是?”
杨昀春看着眼前这条手臂的主人,不禁疑惑问道。
“带我进宫,我可以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