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昨天没有做预案,但我现在直接有了应对方案!”赵导笑的一脸狰狞,“我有plana,还有planb。”
李副导一听,顿觉这节目又要整点阴间玩意儿。
第二天吃过早午饭,节目组便宣布行程,“下面请四位女嘉宾进房间挑选,每个房间各有一套衣服,选定之后该房间门将自动锁定,先到先得啊,先到先得!下面我来说下规则。咱们拍的宣传片已经在各大平台放映了,我们趁这机会,又发起了一次投票。下面咱们边看宣传片,边选择心动对象!”
说到这宣传片,真是尬死的记忆突然袭击每个人。
按照播放量,最先放的是甘南和凌岳这组。
导演挠头:“这个哈,拍得好,看就行,不用挑!”
谷雨:“导演啊,说得好,看就行,闭嘴吧!”
甘南和凌岳的宣传片很简单。
凌岳在茶树下弹琴,微风拂来,不知道从哪吹来的花落在了琴键上,和琴键下流出的《春天》相互映衬。他微仰着头,陶醉、放飞、自由、松弛。
与之相反的,是一直皱着眉的甘南。他背着一个包漫无目的在这茶山上晃来晃去。
编辑给他打电话:“喂,别不回我消息啊,新稿子想好没啊,实在没有灵感你就出去走走嘛,走走就有了嘛!”
甘南笑得很无奈:“我在找呢。”
随即,他看到了正在树下弹钢琴的凌岳。
他怔住了。
只听得电话那头“喂喂喂”的呼声。
甘南轻笑一声:“来了,要想要稿子,接下来就不要催我了哦,我的灵感来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打开相机拍了一张逆光下的照片,照片里凌岳在发光。
镜头一转。
肥壮的茶叶嫩芽出现在了镜头里。
“来体验采茶?”钢琴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边。
作家摇头,“来找找灵感。你呢?”
钢琴少年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来拍宣传片啊!公益宣传!来。”
作家跟着钢琴少年往上坡走,走到最高处,望见下面一群人在忙活,另外一群人在劳作。
少年什么也没说,作家也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作家掏出电脑,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茶与少年。
这是一个茶与钢琴的故事,也是一个少年与另一个少年的故事……
……
大家不约而同地鼓掌。
“我们在网上搜集了许多网友的解读,在这里也跟大家分享一下。”赵导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屏幕转换。
第一个是“短而精悍的宣传片什么都没说但似乎什么都讲了。茶是有韵味的,我们喝他的清甜,喝他的醇厚,喝他的变化,喝他的底蕴。茶道就是自然之道,影片中的光影的变化,以及人物较少的台词都能更好地让人投入到自然之中。我认为最绝的两处在于,本应该在大礼堂弹奏的钢琴被搬到了户外,听着西洋乐器长大的东方茶叶又会有怎样的韵味?再就是最后的落幕,茶与少年,故事的结束正好是下一个故事的开始,或许就在这一刻,在这个茶山中,两个故事已经交错。”
第二个是“宣传片套宣传片的拍法近年来不少见,但这个长景拉的妙啊。我们不说茶,我们只展现最自然的茶。”
第三个是“我不太懂这种东西方的碰撞,但我见到这样的原产地,真的想去一探究竟。这样的好料我倒要看看做出来的是什么茶!你们没有介绍我心真的很痒耶!顺便说一下,两个从来没有演过戏的人竟然能这么自然流畅,真的不考虑进演艺圈吗?”
……
不知道演员们和别人一起看自己的作品时是啥反应,反正甘南有点脸红,眼神飘忽,觉得快要羞死了。凌岳倒是一副淡然模样,逢人看他,就露出招牌大白牙,活像个嘚瑟小狗。
【南南听我说,这是一场黄了而且凉了的梦,俗称黄凉一梦,醒了什么都不存在,不要害羞!不要尴尬!不要睡醒!把笔给你!】
【这个节目终于癫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好快啊,又到了春天,上一个春天还是上一个】
【是啊,又到了春天,如果你还处于玩泥巴模式,那当我没说,总而言之,春天到了,又到了春天】
【听君一席话,胜似听君一席话】
【岳岳的大白牙我好想要啊,我不敢想象我有了这大板牙得有多高兴!】
【白白白,不是板!】
……
谷雨辣评:“你俩是有点故事的。”
时温补充:“还很新鲜。”
第二个看的是周艺星和蓝仙仙的。
两大美女、两大实力派的倾情演绎自然没得说。
故事从茶仙奄奄一息快要消失开始。
女侠客走在路上,突然被树上掉下的人砸到。她一把托起,发现是一位虚弱的美人儿。
“姑娘可还好?为何独自一人在这山上?”
茶仙柔弱起身行了礼,“多有抱歉,方才体力不支,一不小心掉了下来。我本此处茶仙,近些年来,随着茶叶凋落,我怕是也不能久活了。”
女侠问道:“如何才能让你好起来?”
茶仙深深呼吸了下,“只有人们爱茶、喜茶,我就能从中汲取神力,继续庇佑这片生灵。”
女侠听了,点点头,“放心吧,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镜头一转,女侠变成了女大学生。她带着老教授们一起上山看茶:“你们看,那些特别有研究价值的茶叶就是从这采的,我跟你们说,这里的茶叶真的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这里的有茶仙保佑!
大学生四处看了看,心想:也不知道茶仙子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大家都觉得喝茶好、喝茶健康,她是不是能恢复一些了?
不过见大概是不能见的。
茶仙子的身形虚幻而透明,她看着她,身体逐渐地凝实起来。
大学生看到微笑的茶仙子,欢快地跟她打招呼。
“仙仙,疯了吧你,对着一棵树这么高兴干嘛?”她的同学问。
茶仙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逐渐隐去。
大树沙沙作响,一撮小嫩芽掉在她的头顶上。
同学说:“这是免费的美丽。”
她说:“不,这是爱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