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节目要想黄,就得多帮忙(1 / 1)

甘南拿着唢呐也笑,一边笑一边说:“凌老师和司老师还怪礼貌的。”

“那我这能算过了吧?”司祯拿过他的二胡,“那下一个南哥抽!”

甘南也抽了三个数,“347,发米西。”

“这个有点难耶,甘老师上来就挑战高难度了啊!”司祯看热闹不嫌事大,“越哥赶紧弹,赶紧弹!”

凌岳在琴键上反复跳跃着,试了几遍之后,他喊道:“还是用c调哈,小祯注意!”

司祯先试了下二胡的音,然后点了点头。

凌岳先弹,司祯切入,钢琴和二胡竟然很完美的契合。

这种结合很奇妙,让人觉得有点奇怪的舒服。

直到甘南张嘴。

“是落日,是故人情,是狂风落入骤雨里。是余晖,是离人泪零,一支笔记录下我和你……”

音乐戛然而止。

【怎么说呢,要才华有才华,要音调有才华】

【唉↗↘,怎么说话呢,这词写的多好】

【可是……调呢???】

【由此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结论就是海老师不是按歌喉来找对象的】

【废话,要按歌喉,海老师得吃多少个钢琴才能找到音准啊】

【哈哈哈,会说你就多说点】

【那这事我知道,甘老师能比海老师少吃几架】

【呦,行家啊】

【音乐是好音乐,词是好词,可这……很难评】

【咱就是说会吹唢呐的人,音准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咱就是说会吹唢呐的人,音准又能差到哪里去呢,哈哈哈】

……

“岳岳赶紧抽一个。”甘南催促着。

凌岳两步走,走出了不顾人死活的潇洒,“那我来。第一个……西。第二个……来。第三个是咪。”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司祯问道。

“浪奔~~~浪流~~~”俩人异口同声唱出来。

“来吧!”凌岳回头。

“来呀!”司祯抬头,一脸的傲娇。

“那……”甘南举了举手里的唢呐。

那俩人没说话,但很默契地开始了演奏。

“即兴游戏~~这只是一个即兴游戏~~我不知该唱些什么~~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甘南后面默默地加了进去。

“只希望,后面的那位能把唢呐去了~~”

甘南气的大声吹了几句。

凌岳继续唱:“如果能把唢呐去了,那将会十分快乐~~”

甘南偏不干,他越吹声音越大。

“因为加了唢呐,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听~~~”

甘南使劲吹,最终直接盖过所有声音去,颇有些山谷里荡谷回肠的山歌。

凌岳也不干了,转身拿起了还没动过的镲,哐哐就敲起来。

有诗云:唢呐二胡蹦镲鼓,咱就看谁先动土。

那种怪异的舒服又回来了。

你说他是扭秧歌吧,他似乎还有些二泉映月的影儿。你说他是二泉映月吧,他还有点百鸟朝凤的感觉。你要说百鸟朝凤吧,他还像过年时候扭秧歌的神韵。

【咱就是说,这个音乐必须得玩吗?】

【这应该也找不出相同或者类似的赛道了吧】

【小众,着实小众】

【说真的,他们仨真的不是相互拆台吗】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又不是主业,而且他们可是情敌啊!!!】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和平相处,事必有妖!】

【你,符合逻辑】

【着实有种怪异的舒服,雅,实在是雅】

【我突然清醒了,刚才就觉得很怪,干嘛要让不是玩音乐的人一起玩音乐啊,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再说了,让我们南南当众出丑真的好吗】

【节目组欺负人是吧?】

【节目组还能不能当人了?要是不会安排节目,那就让我们来安排节目!!!】

【强烈建议节目组改流程!对男艺人好一些!】

……

一曲终了。

一曲终于了了。

这一曲,听的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这一曲,听的人龇牙咧嘴,食不知味。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当事人还在兴头上,商量着要不要再来一曲。

节目组大概是看不下去了,给司祯拿来了吉他,给甘南拿来了手风琴。

摆明了就是说:正经点大哥,录着呢!

俩人虽然欣然接受,但用是不用的,说要用二胡唢呐镲,就要用二胡唢呐镲。

【按照节目组的尿性,这不会就是才艺大比拼吧?海老师等人坐在椅子上,听到哪个心动了,就亮灯,回头说‘i want you’】

【你别说,你真别说,有点那味了】

【不过这几个人也是倔驴啊】

【嗐,这话说的,要不是倔驴,能上节目追爱吗】

【说得有理,那咋还有一头倔驴迟迟不露面呢】

【不会是退了吧?】

【不能吧,我看温哥已经成长了,再也不是刚上节目的刺头了】

【哈哈哈,笑死了。时哥:我谢谢你】

【这一局又是只有节目组受伤害的效果达成了是吗?】

【不,受伤害的还有我们】

【让他们去助战吧,让老外尝一尝苦头。让他们明白什么叫虽胜犹败。】

【开始了,开始了!!!】

……

三人已经准备好,要开始弹奏。

直播间里似看非看,似听非听,也在难受。

三个大帅哥,帅就行了,干嘛要打入大爷的队伍呢!

这唢呐一响,二胡一拉,时不时的蹦蹦擦,让人在公园大爷和极品帅哥之间反复横跳。

谁能说大爷年轻时候不是帅哥呢?

谁又说帅哥老了不会变成大爷呢?

沉默。

沉默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赵导在沉默中沉默了一下,然后在沉默中思索对策,接着沉默地听完了曲目。

几人拉的已经够难听了,难听到cp粉和唯粉都觉得是在黑国粹。

用国粹黑国粹。

玩的差不多了,仨人终于要好好地弹一次。

用唢呐二胡镲和吉他钢琴手风琴分别都弹一次,弹得是一个鸭架两吃,还主打中外互译。

赵导慈父一般地笑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节目要想黄,还得他出手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