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明着认同,毕竟这是让阿月对裴言之死心的好机会。
他道:“公主,就算长公主真的是为了报复你,可裴言之呢?他可不像会随意听长公主话的人,如果他不喜欢,长公主再折腾也没用啊,说到底他就是喜欢上长公主了。”
他不知道的是,萧令月就是因为这样才担心。
若皇姐真是为了报复她,那太傅越是喜欢皇姐,知道真相后,受的伤害就会越大。
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太傅受伤害,她做不到。
陆临渊见她不说话,眉头狠狠皱起。
都这样了,阿月还不肯死心吗?
裴言之到底有什么好的,自小到大,这些京城贵女,一个个的都对他趋之若鹜!
他陆临渊除了家世不如他,哪里输给他?
“公主,”陆临渊扳过萧令月双肩,“裴言之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你忘了他,好不好?”
萧令月抬眼,定定看着他:“陆将军,你喜欢皇姐吗?”
陆临渊一愣,眼神躲闪:“公主为何如此问?”
萧令月:“如果你喜欢她,还想和她续亲,就该跟我保持距离,而不是让皇姐吃醋怨恨。”
如果他跟皇姐好好的,皇姐又怎么会跟太傅……
一想到那个画面,萧令月又是一阵心如刀绞。
陆临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根本没有要对裴言之死心的意思,她还想着跟他有可能。
诸事不顺,满心烦躁的他,此刻在清楚得知心上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痴心无悔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陆临渊俯身,凶狠地吻上轮椅上的女子。
萧令月瞪大双眼,一脸震惊。
反应过来,她拼命挣扎,奈何力量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
陆临渊将她从轮椅上揽起,发狠似地撕咬她。
她全身发抖,张嘴狠狠咬了下去,至于咬到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陆临渊总算放开了她。
萧令月满脸泪水,又惊又怕,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陆临渊理智终于回归,看到心上人一脸被吓着的神情,心疼不已。
可他不后悔。
就在萧令月转身欲走之际,他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公主,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萧令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临渊只怕早对她有心思。
此前他多番向她示好,只是那会他一边跟她示好,一边又说他有多喜欢皇姐,她便没多想。
也难怪,皇姐估计早就看出来了吧。
她挣开他:“陆将军,你别这样,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她不喜欢他。
说完一瘸一拐离开。
陆临渊双拳紧握,她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初夏的天气还算凉爽。
萧长宁一边悠闲地喝着冰镇杨梅汁,一边听沉香说起京城中近日的闲闻趣事。
沉香说得有趣,总能逗得她哈哈大笑。
“对了。”喝完杯中的杨梅汁,萧长宁问,“粉奴那怎么样了,他还听话吧?”
回京时,为保密,她并没有带着粉奴进城,而是把他留在城外庄子上了。
沉香道:“他还算老实,虽然有时跳脱了些,但他知道公主为何买他,知道轻重。”
“那就好。”
沉香年纪不大,办事却是很牢靠的,有些事交给她,她很放心。
“再过两日,东蒙使团就要到了吧?”
”是的。”沉香一脸兴致,“公主,奴婢听说东蒙国民风开放,穿衣十分大胆,那儿的女子夏日穿衣都是袒胸露乳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萧长宁笑道:“是不是真的,再有两日不就能看到了?”
主仆二人说笑间,门外有丫鬟来报,萧令月来了。
“她来做什么?”
萧长宁一脸疑惑:“请她进来吧……”
养了近一个月,萧令月的腿总算好了,这会已经不用轮椅了。
“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萧长宁有些不耐烦。
从进来到现在,萧令月就这么红着眼,一脸可怜地看着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她了。
萧令月倒是直接,一开口就是:“皇姐,你是不是一直在怨恨我,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才跟太傅在一起,你是不是不是真心喜欢太傅的?”
萧长宁:“……”
“皇妹,我有点不明白,裴言之他愿意跟我在一起,那他肯定是喜欢我的呀,就算我是为了报复你才跟他在一起的,他也不会因此就喜欢你啊,你管我真心不真心?”
“不一样的,”萧令月一脸认真,“我怕太傅受伤,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他伤心难过……”
这……
萧长宁无法反驳。
“所以皇姐,你真的是在报复我吗?”
“当然不是了。”萧长宁态度坚定,“我是真心喜欢裴言之的……”
嗯,真心喜欢和他做,毕竟太合她心意了,无论哪方面。
得到她的肯定回答,萧令月放心了。
她瞬间斗志满满:“从现在起,我要跟皇姐你公平竞争!”
what?
萧长宁简直头疼死了:“你竞争什么?”
萧令月一脸当然:“你们还未成亲,我还是有机会的。”
“你知不知裴言之已经是我的人了?”
萧令月垂头:“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萧长宁靠近她:“我说的是,裴言之的心,和身都已经是我的了。”
“实话告诉你吧皇妹,我跟裴言之已经做过了。”
“你!”萧令月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还不明白?”萧长宁勾起嘴角,贴近她,“那天,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我和裴言之早就做过了。”
“不止一次,昨日,前日,大前日;也不止一个地方,你的客院,我的府邸,马车上,游船上,浴桶里,客栈里……”
萧令月的脸色刷白。
萧长宁还在继续:“你知道吗?裴言之总是不知餍足,每次都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他总说就算死在我身上也甘愿。”
“我们灵肉合一,早已不分彼此,就算这样,皇妹,你还要跟我竞争吗?”
萧令月整个人已经懵了,她感觉她已经死了。
皇姐口中的人,是太傅吗?
他居然已经陷得这么深了吗?
那她,她拿什么跟皇姐竞争?
她浑浑噩噩转身欲离开,萧长宁拉住她,再次警告:“你最好别再去缠着裴言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她和裴言之只是炮友关系。
萧令月真要去找他,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岂不就暴露了?
萧令月失魂落魄:“我,我不会去找他了,不会了……”
她已经死了,她的心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