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以后说话能不能过一下大脑?你这样会带坏小孩子的。
她今天当着我的面,说他爷爷,糟老头子坏的很,差点把那老头气的吐血!然后还说你告诉她,这句话是我说的!我可谢谢你了,”
“妹妹,这可不能怪我,这个锅我可不背!我那天说了不少话,谁知道她光记住那一句了!这说明什么?大哥,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真不是我的错!”
“妹妹,你二哥说的有道理,他的意思是你徒弟悟性高,那么多话里,一下子就抓住了精髓!”
“大哥,你够了!你还是不是我亲哥?让你帮我说句话,你还火上浇油!”
“我是不是你亲哥,你得去问爹娘,你看爹娘不削你!不过亲哥也没用,咱们家妹妹第一,娘第二!妹妹说你错了,你肯定就是错了!”
“老大说的对!咱们家你妹妹永远是对的!你个臭小子,还有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进来!”
“老大,快说,老二今天怎么惹你妹妹生气了?”
“爹,娘,你们先别生气,我真没有惹妹妹生气!妹妹,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要是再不说话,二哥今日怕是又要吃一顿竹笋炒肉了!”
墨锦安边说边朝墨倾城作揖求放过!他已经看到孙雪茹在找凶器了。
墨倾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一把拉住孙雪柔的胳膊:“爹,娘,二哥没有惹我生气。就是二哥把我们兄妹几个开玩笑的一句话,说了出去。
被彩云学了去,今日把张老爷子气的够呛!我正在告诫二哥,让他以后说话谨言慎行,不要带坏小孩子。”
墨如风和孙雪柔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墨如风端起茶盏,不经意的问道:“张太医脾气挺好的,彩云说什么了,还把他给气到了?”
墨锦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风轻云淡的来了一句:“哦,也没什么,就是一句:糟老头子坏的很!”
“噗!咳!咳……你个臭小子,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墨如风一口茶喷到了,墨锦安的身上。
“爹,您够了,您太过分了!您喷个茶还得调整方向,您非得转个头把茶喷我身上!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孙雪柔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对着墨锦安扔了过去:“还不快擦擦,你想找死是不是?你当然不是你爹亲生的,你是娘亲生的!”
“二弟,我发现你认不清现实!都和你说了,咱家地位排名妹妹第一,娘第二!
你没发现爹爹的前方,是娘和妹妹吗?你难道想让爹把茶水,喷到娘和妹妹身上吗?
还有关于是不是亲生的,我都说了,让你不要问这么蠢的问题!你肯定不是爹生的呀,爹是男人怎么生?当然是娘生的呀!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你那张脸和爹比,虽然差点意思,但还是有个六七分相似的,绝对是爹的种!”
墨锦安听了这话,一点没有被安慰到。
“好吧,大哥说的对!喷妹妹和娘还是喷我?那还是喷我算了吧!”
“二哥,别伤心了,你还是赶紧先去换身衣裳再过来吧,我有话要问你。”
“妹妹,你有什么话问我现在问啊,不过是一口茶而已!”
“先去换衣裳,头上还有茶叶!”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
墨锦安飞快的跑了出去,大约过了两盏茶功夫,过来时不光换了身衣裳,把头也洗了一遍,不过头发还没干,只用了一根束带绑住了,还在往下滴水。
不过,不得不说二哥这造型,还挺让人惊艳的!就在墨倾城想用什么词,来形容墨锦安的时候。
墨锦安自己搬了一个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到了墨倾城对面,咧开嘴:“妹妹快说,你有什么话要问我的?”
墨锦怀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唇角上扬,妹妹刚刚还一脸惊讶的看着老二,结果老二张嘴,妹妹的眼里就只剩下嫌弃了。
墨倾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二哥你就不能不说话吗?当个安静的美男子不行吗?真是帅不过3秒!好好一个帅哥,偏偏长了一张嘴!
让墨倾城想起网上的一个笑话,说相亲遇到一个男的,第一眼看上,却以为是个高冷的霸道总裁,结果一张嘴一股大碴子味儿,一句话就是:老妹儿,你家哪嘎达的?你是干啥的?
结果妹子的滤镜碎了一地,相亲无疾而终!她现在也终于知道这种感觉了!
这时孙雪柔上来就是一巴掌:“你个死小子,没告诉你吗?洗头要把头发擦干,不然老了头疼!”
“哎呀,娘,我这不是怕妹妹等的着急嘛!再说了,现在天气这么热,一会自己就干了!”
“真是造孽,生了你这么个逆子!”孙雪柔说完,回房拿了一块他头发的棉布,对着墨锦安的头发一阵蹂躏。
“娘,你轻点,你轻点!”墨锦安嘴上叫着轻点,但却忍不住唇角上扬。
“臭小子娘给你擦,还挑三拣四的!真是造孽,这么大个人了,还得老娘伺候你!”
孙雪茹嘴上满是嫌弃,但手脚肉眼可见的轻了下来!
“臭小子,这么大个人了,还让你娘给你绞头发,嫌你娘下手重啊,要不爹来给你绞?”
“得了吧,爹,你就是嫉妒!你要是动手,那不是给儿子绞头发,十有八九是想给我剃度!还是我娘疼我!
妹妹都说了,这年头,爹不一定是亲爹,但娘一定是亲娘!所以有娘的孩子像块宝!”
墨锦安此言一出,三道声音同时响起:“闭嘴!”
墨锦安一转头,就看到自家大哥,自家老爹,还有最可爱的妹妹,都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盯着自己!
墨锦安一扭头,抱住孙雪茹的腰:“娘,爹和大哥太可怕了,还有妹妹,他们好像要吃了我!我好怕!”
孙雪茹也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墨锦安的后脑勺上:“臭小子,刚让你别乱说话,别动不动就是你妹妹说的!再敢把锅往你妹妹头上砸,老娘就把你的耳朵拧下来!”
墨倾城的眼里满是鄙视,还真没看来,自己这个二哥,还有绿茶的特质啊!
墨锦怀喝了一口茶:“妹妹,这就是你说的绿茶吗!”
墨倾城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大拇指:“还是大哥厉害,鉴茶有道!”
墨锦安的头发也擦干了,孙雪柔把毛巾往墨锦安手上一塞:“一会拿出去,给我洗干净,晾好!”
墨锦安笑嘻嘻的接过棉布:“知道了,谢谢娘,娘最好了!”
墨倾城,呕!真能装!
墨锦怀:死绿茶!臭不要脸!
墨如风: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打坏了得花钱治!
墨锦安用发带简单的把头发,梳束在了脑后:“好了,妹妹不逗你们玩了,说吧,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二哥,你今日在镇上,是不是遇到了老墨家的人?他们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我是在成衣铺子遇到他们的,周氏和柳氏也在买成衣,我当时背对着她们,听到他们说买两件衣裳,过两天墨天娇出嫁的时候穿!
氏还和掌柜的说,说自己女儿嫁的是吴氏钱庄的掌柜,让掌柜给他们折个价,最后掌柜的被缠的没办法,便宜了300文。
他们走后,我顺嘴问了一句:“才知道那吴氏钱庄的掌柜,早年丧妻,两个儿子比墨天娇还大!也都没成亲。
说前两年娶了一个,不到一年,就病死了,这回墨天骄回家是做续弦!而且那掌柜的都快五十了!”
墨锦安说完了,房间里一片寂静。
半晌,孙雪柔叹了一口气:“那丫头心思歹毒,不顾姐妹之情,将倾城推下悬崖,如今也算她遭了报应!不值得人同情!”
墨倾城忍不住在心里称赞,娘这觉悟还挺高,还以为她娘要同情墨天娇呢!
“娘说的对!她当初可没想着给妹妹留活路,那么高的悬崖,要不是妹妹得上天庇佑,摔下去早就没命了!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她活该!”
墨如风始终没有说话,但握着茶杯的右手却紧了紧。
墨锦怀瞥了一眼墨如风,淡淡的来了一句:“要是没分家,没断亲,如今落得这个下场的,怕就是妹妹了!”
墨倾城自然也看到了墨如风的反应,他不知道墨如风,到底是同情墨天骄,还是为墨天骄当初推她下悬崖而愤怒。
但听到墨锦怀的话,墨倾城差点笑出了声,不愧是未来最年轻的丞相,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把大家心里仅有的,那一点点同情心,烧的渣也不剩!
墨如风开口了:“他们家的事,与咱们家无关,只要不来惹咱们,咱们就当不知道,是死是活,日子是好是坏,都是她爹娘给她选的路,也是她自己的命!
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而已!咱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墨锦怀墨锦安听了墨如风这话,也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家老爹,没说出什么愚蠢无脑的话来,不然该多伤妹妹的心啊!
“爹,娘,女儿先回院子了,还要给他们配药,我先走了!”
“妹妹,我送你!”墨锦安站了起来。把棉布往孙雪柔手上一塞。
“娘,我一会回来给你洗!”
墨锦安和墨倾城离开之后,墨如风跌坐在椅子上:“柔娘,锦怀,你们说倾城会不会怪我,怪我当初没给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