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年少记忆(1 / 1)

红梅傲雪,不用出去也能看到了。拿到鼻尖轻嗅,清香扑鼻,通体舒畅。

“蔓纱,你真是一个宝!”

“娘娘喜欢就好。方才那个小侍卫还说你不让人折花,差点跟我动手打起来了,狐假虎威。”

看着她撇嘴,跺脚的样子,虞芊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也玩高兴了,你该去练功了吧。”

“娘娘不说我都忘了,我这就去。”

就跟火烧屁股一样,一溜烟就跑了。

虞芊轻轻摇头,这个丫头,真是一个活宝。

“翠枝,你去问问是谁拦着蔓纱折花,让他过来一趟。”

门口的人半蹲下,说:“诺”

虞芊把玩着手中的花枝,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你可知道吴姑娘同本宫的关系?”

“属下知道,吴姑娘是娘娘的闺中密友。”

“你既然知道她是本宫的好友,为何还敢拦着她折花,甚至准备动手打她?”

到底是年纪小,再镇定的人也还是被吓傻了。

脸白的跟面粉一样,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渗出来。

“娘娘吩咐,不许任何人摘院子里的花儿。属下听命于您,自然不敢阳奉阴违。”

“哦”虞芊挑眉,“倘若今日那人是殿下,你又当如何?”

“属下是娘娘的侍卫,定然是以您的意愿为准。哪怕是殿下,属下也照拦不误。”

敢去阻止沈景炎,嗯,勇气可嘉!

“那我再问你,如果是我去摘院子里的花儿,你是拦还是不拦呢?”

唉!可怜的孩子!碧蕊给他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小侍卫思索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

“娘娘说不许任何人摘花在前,想要去摘花的事在后。按理说,属下应该以您最新的意愿为准。”

“可为了防止您将来后悔,属下会在一旁提醒娘娘不要一时冲动。”

嗯,是个脑子灵光的。

“说的不错,找殿下领赏去吧。”

“诺”

对于她的命令不质疑,却保留自己的观点。是个好苗子,可惜啊!

世上只有一个吴蔓纱,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大概是那年她救了她之后,这个姑娘就对她毫无保留的相信。

一直到现在,过了十几年,也未曾改变。

……

沈景炎看着底下跪着的人,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轻轻勾了勾唇角。

“去找时暮,看他对你怎么安排。”

“诺”

看来他的太子妃太过无聊了,要早点回去陪着她才好。

“小福子,把奏折搬到寝殿。”

“殿下,娘娘将要临盆,怕是有些不方便吧。”

万一哪天突然要生了,这些奏折还有些碍事。

他也真是一时急糊涂了,才会说出这么蠢的话。

“好了,你先下去吧。孤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一下。”

“诺”

若说陛下宠爱柳贵妃是宠到了天上,他们殿下宠爱太子妃可是到了骨子里。

一时一刻不见,就难以静下心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的就是他们殿下和娘娘。

主子感情好,他们做下人的也省心不是。

回去之后,虞芊正在午睡,碧蕊在旁边守着。见他来了,便退了出去。

床上的人睡的很香,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带着微笑。

像只安静乖巧的小奶猫一样,收起了锋利的爪子,也卸下了坚硬的外壳。

沈景炎笑的一脸安详,“你也只有睡着了以后才会这么安静。”

“殿下又在冤枉我,有了肚子里的孩子之后,我都已经收敛了很多了。天底下最安静的姑娘就是我了!”

“哧”

“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嫁了人,不是姑娘了。”

床上的人懒懒的闭上眼睛,含糊不清的说:“好困,陪我睡觉。”

“好”

至于那些折子,等虞芊睡醒了再说吧。

晚个一时半刻也没有什么关系,那些学富五车的人每天除了卖弄才华也没有什么正事。

就是边关的事,让他不得不慎重。看那些无聊的奏折也是怕朝堂出了事,连累了漠北。

牵一发而动全身,半点也马虎不得。

估计是累极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十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一天。眼看着粮草就完了,送粮的队伍可是半点消息也没有。

“陛下,听说太子殿下筹集了一百车粮草,送到南边去了。”

什么?一个是亲妈,一个是后妈。

一百车的粮草,他们北边一粒米也没有,殿下这是不准备管他们的死活了吗?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像是要能滴出水来一样。

“陛下,不如我们去附近镇上买些粮食回来。有一点,总好过一点也没有啊。”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余粮都不多了,能买几斤粮食。以微臣拙见,还是催太子派人送粮。”

“你看殿下的样子是准备送粮吗?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

十几个人,一窝蜂的吵了起来。

……

“不让朝廷送粮,我们迟早要饿死。”

“买那么点粮食能吃几天,最后还不是要靠从京城送来的粮食。”

“呵”有个人冷笑,“太子摆明了就是不管我们的死活,说不定他巴不得我们早死呢。”

“砰”

瓷器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一个个都低着头。

“按照你们的意思,太子他想要轼父,自己做皇帝?”

哗哗哗,十几人齐刷刷的跪下。

“臣等不敢。”

“哼”沈奇志从鼻子发出来的鄙夷之声。

“朕养的儿子朕最了解他,景炎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南边战事吃紧,多照顾一些也是应该的,以后不许再妄加揣测。”

“粮草的事情先不急。虞将军,宋将军,吴将军,沈将军,你们各自带领一队人马去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探查敌情。”

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磕头。

“臣等定不辱命。”

“声音震天,气势如虹,这才是我南夏将士该有的样子。你们几个要多向他们四位学习。”

不多言,让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小声说了“嗯”。

散了之后,三三两两走在一起互相讨论。

“你们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他就真的那么相信殿下?”

“当今陛下就太子一个儿子,皇位迟早是他的,又不需要去抢。再说了,虞将军可是殿下的岳父,他怎么也要看在太子妃的面上多加照拂吧。”

既有父亲,又有岳父,皇位迟早是他的,确实不需要耍什么手段。

可他为什么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