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不是说不来吗?”
谢玉容冷冷的声音传来,白振邦一下子冷静下来,才发现谢玉容和她的先生郑吉昌都在。
郑吉昌是和白肇庆平起平坐的人物。
两人要不是连襟,白振邦都得喊一声uncle。
他的大姨姐又是难缠人物。
白振邦此刻有火也不敢发,“我没有说我不来……”
“你前两天才说要见个客户。”谢玉娇冷哼。
“估计是玉娇听错了。但思琪也是你的女儿,教养孩子,你们两个都得上心。是吧,振邦?”
谢玉容淡淡说道。
白振邦只有点头的份儿。
好在谢玉容没有再继续。
白振邦自然也不敢再拿谢玉娇撒气。
随口跟郑吉昌闲聊:“要是姐夫想要那根参,我就不跟你争了。”
“不了,我这身子骨你也知道,虚不受补。倒是拍卖会上的茶叶我挺感兴趣的。难得的好茶。”
“想要茶,直接跟思琪说一声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
郑吉昌笑道:“这里面也有宗裕的股份,我和玉容过来给孩子捧捧场。振邦肯定也是给思琪捧场的吧?儿女都是债啊。”
逼走郑宗裕,夫妻两个都不忍心。
可要是让他留在集团,自己三个儿女恐怕争斗得更厉害。
郑吉昌说着就叹气。
白振邦总不能说不是,嗯嗯地点着头。
谢玉娇笑着替他应下,“自然,他最疼思琪了,当老豆的怎么不爱自己的女儿呢!思琪这么能干,你送她点什么?”
“要送的,她要项链。”
“正好,这条项链不错。翡翠绿,样式要适合年轻人。”
目光扫过谢玉娇递过来的拍卖会手册,就是一滞。
她手指的那条,是条古董级别的项链,起拍价就是二百万。
老山参才几十万吧?
放这么贵的项链做什么?
有病啊!
“这条……适合思琪吗?”
他送黎珍的生日礼物才这么贵。
年轻女孩子戴什么古董。
“怎么不合适?思琪皮肤白,戴翡翠好看。是不是?”
谢玉容拿过册子,又递给郑吉昌。
郑吉昌也点头,“这个很适合思琪。”
白振邦翻到剩下几条项链页面,还没开口,谢玉娇已经把册子收回去了。
“剩下几条的款式思琪都有,还要你来送?不愿意就算了。”
白振邦还真不知道白思琪有什么项链,他平时也不研究这个。
只能忍痛说道:“我又没说不送,你又着急!”
拍卖会开始,白思琪和程树一起走上台,介绍这次的展品。
“竟然是思琪!”
郑吉昌也很喜欢这个外甥女,跟自己孙女的年纪差不多。
他笑着对白振邦道:“看来思琪去大陆变化很大呀!我记得她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是不是?前一阵还和我们家的百货公司合作,听说服装卖得还不错。”
白振邦哪记得白思琪大学学什么。
女孩儿有个好文凭,以后好嫁人就行,学什么不重要。
但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看着白思琪落落大方在台前介绍着产品,他惊觉自己女儿还是挺优秀的,不像八卦小报上面说得那样。
谢玉娇也有点吃惊,“她怎么自己去主持了?说得明白吗?”
“有什么说不明白的?思琪说得很好,你这个当妈的,也把心思往自己女儿身上放放!”
谢玉容很是不满。
“我不是让她爹地给她买项链了吗?这还不上心?”谢玉娇小声说道。
谢玉容懒得再跟她说。
郑吉昌的目光又落在程树身上,“这就是和宗裕合作的大陆妹?看着很不错。”
“别想了,和你儿子没关系。”谢玉容知道丈夫想什么。
“那小子也不知道会选个什么样的。”
白振邦也将目光投到程树身上。
程树正绘声绘色介绍着展品。
这是程树花费大力气搜集来的药材。
她粤语已经说得不错,只说这些东西的珍贵,在大陆都是受法律保护的东西,不允许私人买卖采摘。
要不是希望打开港城市场,政府是舍不得拿来拍卖的。
更有摄影师拍摄的,药农去采摘的录像。
录像里,药农在悬崖峭壁中采摘到了野生药材。
这次拍卖会,谢玉容和郑吉昌都来捧场,他们的朋友自然也都过来了。
这些富商是整个港城最希望能长命百岁的人,听着程树的讲解,还有拍卖会专业的鉴定,都来了兴趣。
大家不断讨论着。
前面的药品很快都拍卖了出去。
期间还有一些别的藏品。
包括那条古董级别的项链,是谢玉容的朋友拿出来捧场的,确实非常名贵。
白振邦在另外三人的注视下,不得不举起牌子。
谁知道他刚一举牌,白景荣就加价十万,跟了上来。
“他捣什么乱!”
白振邦当然知道白景荣故意的。
加上还有其他客人感兴趣,生生将价格抬到了四百万。
白振邦的心都在滴血。
白思琪当然也知道这是给自己的,没有太兴奋,反倒觉得她爹地浪费,“溢价太多,不如直接给我现金。”
期间郑吉昌拍了茶叶和百年陈皮。
直到百年老山参拿出来,大家都来了精神。
程树拿着托盘,给所有人宾客观看。
老山参是经过脱水处理的干参,纹理细而深,黄褐色的参体通透发亮,更有种金属光泽。
参须完整铺开,品相很是完好。
一旁站着拍卖会的行家解说。
更有股沉郁的药香扑鼻,说不出的醇厚好闻。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客人们都激动起来。
与此同时,黎珍的寿宴也即将开始。
黎娜跟自己父母一起过来。
她父母还埋怨她:“都说了不来,要是得罪你姨妈怎么办?”
尤其是她妈咪,最厌烦黎珍这种人。
原本关系就不好,黎珍跟了白振邦后,整天炫耀,她妈咪就更看不惯了,不知道黎娜为什么非要来。
黎娜笑道:“表姐让我们来的,一会儿记得这么说……”